厉泽顷将顾小小都抬了出来,苏孜哪里还说得出“不”字,又一次做出了妥协,不仅让厉泽顷留了宿,还让他住进了自己的闺房。
“我这里没有男人用的东西,只有干净的毛巾和牙刷,你先去洗手间随便梳洗一下,我给你准备睡觉的地方。”
苏孜一边说着,一边微翘着小嘴,将干净的毛巾和牙刷递到厉泽顷的手中。
她确实亲口答应让厉泽顷留宿,可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有些不高兴。
“好,谢谢!”
厉泽顷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苏孜的不高兴,客气的道了一声谢,就轻勾着嘴角,缓缓走进了洗手间。
只是走进洗手间以后,他并没有立刻洗漱,而是第一时间给宋波发去了一条短信。
“你今晚就留在车上过夜,车子不可以离开一步,不用问为什么,只需要执行!”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却让坐在车里的宋波叫苦不迭。
“你们两个夫妻恩爱,不回家没问题,可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车里不让走?我这是遭谁惹谁了?”
宋波哭丧着脸在车里独自哀嚎,对厉泽顷的最新命令既抗拒又困惑,可身为手下的他,没有资格拒绝,只有咬着牙独自一个人承受。
要是他早知道,将厉泽顷送到苏孜这里来以后,厉泽顷会留下来不走,他肯定提前带一身舒服一点的衣服,带一个御寒的小被子,现在就不至于穿着贴身的西装,一个人缩在车厢里面了。
原来厉泽顷刚刚指给苏孜看的车,里面确实有人,但并不是厉泽顷说的厉母,而是悲惨的宋波。
厉泽顷一开始不让宋波陪同上楼,是想制造机会和苏孜独处,根本就没有想到后面留宿的这一出。
之所以突然提出要留宿,是因为两人吃饭的时候,他看到苏孜的眉间,一直都有着明显的愁意化不开,担心她一个人晚上独处会胡思乱想,所以就灵机一动想到这个办法留了下来。
他知道,就算自己留下来,苏孜也不一定会对自己吐露心事,不一定会依靠自己,可他就是想留下来,就算是默默的陪在苏孜的身边也行。
他不想让苏孜难过的时候,一个人孤单的呆着。
只要想想,他就觉得心疼。
这也是为什么,奶奶的病情还没有彻底的稳定,她就这么匆忙的赶回国了。
他想陪着她。
“叩叩……”
简单收拾了一下的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敲响了苏孜的房门。
“不要敲了,会打扰到小小的,自己进来吧!”
苏孜略显慌乱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吐字还有些不清楚。
厉泽顷的嘴脸,再一次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同时缓缓伸手扭开了门把。
结果走进房间就看到,屋里的大灯已经熄灭了,只留下了床头一盏小小的台灯,苏孜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小身板缩在大床的一角,并且用被子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要说露出一点肌肤了,就算是衣服都没有露一点。
床旁边的小空地上,铺了一层瑜伽垫,然后就是简单的被子,很明显是厉泽顷今晚睡觉的地方。
“怎么只有垫的没有盖的?你自己盖的那么严实,是打算把我冻死吗?”厉泽顷皱起眉头,十分困惑的问着,眼底却隐藏着明显的笑意。
“有盖的,放一起了。”苏孜小声的回答立刻响起。
厉泽顷却看都不看,找都不找,快速回应着,“没看到。”
“你仔细找找。”苏孜的声音开始有些不耐烦。
“找过了,没有。”厉泽顷的回答依旧快速。
“再仔细找找。”苏孜的不耐烦变得明显。
“真没有。”厉泽顷脸上的笑意变得明显起来。
“你找都没找就说没有!”
苏孜终于失去耐心的大吼起来,同时主动掀开身上的被子,利落的坐起身,不悦的向厉泽顷瞪去!
结果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之下,厉泽顷裸露着胸口紧致的肌肤,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
“唰”的一下,她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人煮熟了一般,从头红到了脚跟。
“怎么眼睛都不眨的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脏东西没洗干净?“厉泽顷对苏孜明知故问。
他的声音唤回了苏孜的神智,苏孜立刻低下头,很是不满道:“这里是在我住的地方,你穿衣服就不能注意一点吗?为什么胸口的扣子故意不扣?”
“有吗?我有故意吗?”厉泽顷一脸迷茫的低下头,看向自己,“我睡觉的时候一向是不穿衣服的,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穿成这样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闭嘴!“
苏孜激动的呵斥了一句,因为厉泽顷的话,让她听着很不舒服。
随即她就不再和厉泽顷说废话,直接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铺好的地铺前面,指着其中的一个角落道:“盖的被子不就在那里吗?以后看清楚了再说话,不要随便大喊大叫,真的很烦人。”
说完,苏孜就打算转身,重新回床上睡觉。
结果被陡然上前一步的厉泽顷挡住了去路。
厉泽顷低下头,凑近苏孜的耳边,很是暧昧道:“你把灯光调得这么暗,我怎么看的清楚?”
“你……”
苏孜觉得他是话里有话,想要解释一下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可厉泽顷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快速追问道:“你这样是打算诱惑我做点什么吗?”
“下流!猥琐!”
苏孜充满鄙视的谴责起厉泽顷,同时用力的推开他,快速跑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再一次紧紧盖了起来。
“呼呼……”
躺在床上的她,偷偷用力喘着粗气,觉得自己脸颊上面的温度,比刚刚又高了一些。
“你把自己裹得那么紧,是想让自己缺氧窒息,然后让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吗?”厉泽顷丝毫没有将苏孜的怒骂放在眼里,再一次大胆猜测起来。
“给我闭嘴!你想多了!要是继续这样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赶出去!”苏孜气愤的大吼着,但还是下意识将被子往下面拉了一点。
厉泽顷看到她的举动,嘴角的笑容加深了许多,眼角却浮现出一丝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