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厉泽顷的女人,做事很有我的风格!”
正当厉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道对几人来说很是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众人的耳畔。
众人立刻抬眸看去,竟看到本该身处国外的厉泽顷,此刻竟出现在了房门口。
“还不给我放手!”
厉泽顷摆着脸,不悦的命令着依旧抓着顾小小的保镖。
保镖立刻将询问的眼神放到厉母的身上。
厉泽顷向前一步,挡在保镖和厉母中间,再一次道:“我说的话是不是对你不管用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了?”
“我不敢!”
保镖惊慌的应答了一声,终于利落的松开了顾小小。
苏孜赶紧快步走上前,查看顾小小的情况。
厉泽顷则转头看向了厉母。
“妈,我和苏孜的事,我之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你今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厉泽顷垂眸质问着厉母,脸色有些难看。
厉母想替自己解释两句,挽回一下自己在厉泽顷心中的形象,可厉泽顷出现的太过突然了,一时之间,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的事情我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不然的话……就算是骨头和筋,可能也会有分开的一天。”
犹豫了一下,为了杜绝今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厉泽顷狠心说出了威胁的话。
厉母顿时很是惊讶道:“你说什么?你竟然要为了这个女人,和你的亲妈分开吗?”
“您要是不要看到这样的局面,以后就不要再干涉我们两个的事。”厉泽顷到底还是对厉母有些于心不忍,没有将话说的太过直接。
但他目前所说的程度,已经让厉母很难以接受了,厉母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还轻微的晃动了两下,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厉泽顷立刻对着一边的保镖吩咐道:“马上将夫人送回去,以后没什么事,不要让她经常出来走动,在家里多休息。”
“是!”
有了刚刚的威胁以后,保镖不敢再违背厉泽顷的意思,利落的应答了下来,快速搀扶着厉母离开了这里。
厉母的心里一直在想着厉泽顷所说的话,没有对保镖的行为产生丝毫的抗拒,离开的很是安静。
“呃……我肚子好饿,我去买东西吃,一会带点回来给你,你就在家里招待客人吧!”
保镖和厉母离开以后,顾小小觉得自己的存在很是突兀,所以快速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迅速的逃走了。
她离开以后,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分开了几天,再加上发生了刚刚那件事,苏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厉泽顷,该和他说着什么?
“我去给你倒杯水!”
思索了一番的苏孜,想要借着水暂时喘口气。
结果她刚刚迈开步子,就感觉到一股力量,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为什么把我说的话当做耳旁风?为什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厉泽顷一句句质问,清楚的响起在苏孜的耳边。
但苏孜并没有觉得丝毫的不悦,反而觉得有些感动,眼眶有些泛酸。
“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厉泽顷蓦然低语了一句,然后陡然间用力一拉,将苏孜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苏孜立刻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同时很是慌张道:“我身上很脏,你不要这样,会把你也弄脏的。”
“我不介意。”厉泽顷将苏孜抱得更紧。
可苏孜还是没有停止挣扎,“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先放开我,让我回房去换件衣服,现在这样……我很不自在。”
苏孜的话终于在厉泽顷哪里起到了作用,他缓缓的松开了手。
得到自由的苏孜,马上头也不回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里。
“呼呼……”
关上房门以后,她就站在门后,依靠在门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为什么刚刚会心跳那么快?
为什么他一靠过来,就感觉浑身发烫?难受?
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苏孜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和额头,却发现额头的温度很正常,只有脸颊滚烫的吓人。
一定是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在得知自己没有生病以后,苏孜给出了新的结论。
随后平复了一下心绪,她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换衣服,想让自己可以多冷静一段时间,不让外面的厉泽顷看出不对劲,借机取笑自己。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囧,厉泽顷看到了肯定会笑话自己,这也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快逃走的其中一个原因。
关在房间里面收拾了好一会,感觉自己没有任何的不正常了,苏孜才打开门走出去。
“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你见我真没有必要打扮这么久。”她刚刚出来,坐在沙发上面的厉泽顷就开口打趣着她。
她的脸颊立刻不争气的再一次红了起来,她马上条件反射的转身,想要再一次躲进房内。
厉泽顷看出了她的想法,瞬间从沙发上面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身边,挡住了她的去路,温柔低语着,“好了,不和你闹了,到沙发哪里陪我坐一会吧!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听到他有正经事,苏孜咬着嘴唇点了下头,转头走向了沙发,厉泽顷立刻跟了过去。
“你的衣服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妈弄的?”
厉泽顷刚刚走到苏孜的身边,就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
苏孜愣了一下,随即含糊的解释着,“和她无关,是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
面对她的回应,厉泽顷淡淡皱了皱眉,并没有过多的追问,改为很认真说道:“梁太太的事,我已经从宋波的口中了解的很清楚了,也已经让他将事情解决好了,你不用继续担心。”
听到厉泽顷竟然将梁太太的事情解决了,苏孜立刻抬起头,很是激动的求证道:“真的?你怎么解决的?是不是找到证据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虽然厉泽顷的话很突兀,但她很少有质疑,一般他说她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