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手术室外面,苏孜虽然依靠着厉泽顷睡了一会,但到底不是在床上,睡的并不踏实,并不舒服。
今天又上了半天的班,费尽心思的做了一顿饭,完全将她所有的精力全部消磨的一干二净了,刚刚上车没有多久,她就依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透过眼角看到苏孜的睡颜,厉泽顷的双眼里面浮现出心疼的神色,轻轻将车子停靠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外套披到苏孜的身上以后,他才重新发动车子,向着苏孜所住的地方而去……
“来了!来了!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还……”
顾小小一边咋咋呼呼的喊着,一边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结果刚刚将门打开,她就看到厉泽顷横抱着苏孜,对自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立刻将口中还没说完全的话,全数咽了下去。
顾小小刚刚安静下来,厉泽顷就小声的叮嘱着,“她睡着了,我现在抱她回房,麻烦你关门,并且小点声,不要吵到她。”
顾小小愣了一下,才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在她做出反应的时候,厉泽顷已经抱着苏孜走进了苏孜的闺房。
转身关门,厉泽顷径直将苏孜抱到了床边,轻轻放到了床上,并且小心仔细的盖好了被子。
但是,做完这一切以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脱下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的侧躺到了苏孜的身边,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苏孜。
他不想干什么,不会趁着苏孜睡着了,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想好好的看看她。
自从苏孜搬出来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看看她了。
可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都有人想要打扰。
不对!不是人,是动物!
厉泽顷刚刚在苏孜的身边躺下不久,就听到了一声突兀的猫叫声。
他诧异的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向着自己的身后看去,竟发现有一只灰色的小猫,正顺着床单,一点点往床上爬着!
“这就是她说的蒜苗?”厉泽顷低语出声,同时看到那个小家伙已经爬到了床沿边。
“虽然你只是一只猫,不是一个人,可我也不能容许你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厉泽顷狠狠瞪了蒜苗一眼,同时伸手右腿,轻轻的踢了蒜苗一下,将刚刚爬上床的蒜苗,无情的踢下了床。
“喵——”
蒜苗跌落在地上,小小的惨叫了一声。
厉泽顷立刻紧张的向着苏孜看过去,看到苏孜没有任何的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才转过身不悦的对着蒜苗呵斥道:“你主人这两天很辛苦,刚刚才睡着,你不要打扰她。”
“喵——”
蒜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的叫声比较小声,仿佛还透露着一股哀怨。
厉泽顷知道它是只猫,是个动物,应该不会有感情才对,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从它的叫声里面感觉到了哀怨,对它生出了一点不忍之心。
“算了,看在苏孜的份上,我让你上来,但你不能进被子,只能睡在被子上。”
一猫一人默默的对视了半晌,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的厉泽顷,终于松了口,同意了蒜苗的靠近。
蒜苗像是听懂了人话一般,厉泽顷的声音刚落,就沿着刚刚的轨道,又一次爬上了床,然后乖巧的缩在两人的脚边,被子的上面。
看到蒜苗这么听话,厉泽顷对它生出了一丝丝好感,对它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然后才抬眸重新看向苏孜。
厉泽顷本打算好好的看看苏孜,看够了再睡觉的,可不知道是这里的环境太舒服了,还是躺在苏孜的身边太幸福了,刚刚看了苏孜没两下,他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随后没多会,他就合上双眼,恍恍惚惚的睡了过去。
翌日。
脑海里面有一个生物时钟的厉泽顷,和平时一样,准时准点的清醒了过来。
看到身边的苏孜依旧睡的香甜,厉泽顷没有打扰她,蹑手蹑脚的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等苏孜睡够了醒过来时,她所看到的世界还是和平时一样,自己的房间里面只有自己一个,并不知道床的另外一边,有一个男人睡了一夜。
“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吗?”
苏孜刚刚眯着眼睛,揉着头发走出房门,顾小小就凑过来热情的询问着,神情看起来有些好奇和暧昧。
苏孜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有发现她的不同,一边向着厨房走去,一边很是随意的回答道:“有什么好不好的?每天不都是那样睡觉吗?没差!”
“厉少每天晚上都在你的房间留宿吗?”顾小小微微有些惊讶的追问着。
“噗!”
苏孜刚刚喝到口中的水,猛的一下全部喷了出来,她的惊讶比顾小小强烈的多。
“你说什么?什么留宿?他……厉泽顷昨晚有来过吗?”苏孜抓着顾顾小小的手腕,很是紧张的质问着,同时努力的回忆昨天的记忆。
睡醒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她就没有去想昨天的事,现在听到顾小小的话,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她的记忆只到昨天坐上厉泽顷的车,后面所有的一切都记不得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是他抱你回来的,并且……送你回房以后他就没有出来过,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顾小小盯着苏孜,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厉泽顷昨天抱着苏孜进房以后,她就一直在客厅里面等着,想等厉泽顷离开的时候,把门关好,然后进房去看看苏孜的情况,看看她有没有不舒服。
结果没想到,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不仅没有等到厉泽顷,还透过门缝看到,苏孜房间的灯由亮转暗了!
她瞬间秒懂,厉泽顷这是要留宿,所以立刻自觉回了房间。
半夜她起来去过洗手间,发现厉泽顷的鞋子还在门口,直到早上起床的时候,才没有看到那双男士鞋。
“……”
面对这样的状况,苏孜的脑袋一下子蒙了,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