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什么意思?究竟指的是什么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
厉父敏锐的对厉母提出了质疑。
厉母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眼神飘忽着回答道:“就……就是我手里的这些补品,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看一下。”
说着话,为了让厉父相信自己,厉母迅速将手中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补品放在茶几上,大方的展现在厉父的眼前。
厉父俯下身子,皱着眉头默默打量了一番,随后脸上的狐疑稍减了一点,但不解同时加深了一些。
“苏孜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厉父抬眸凝视着厉母,直觉认为今天这件事不简单,隐藏着重要的内情。
厉母被他透露着严厉的眼神给吓到了,愣了一下才陡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什么怎么说的?我是你老婆,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一句话都不为我说,只是一个劲的审问我?现在做错事的人不是我,我是受害者!“
“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无法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什么叫无法确定?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了?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一片好心给妈送补品而已,但苏孜那个女人偏说,妈的身体很差,不适应吃那些补品!你说她这样说,是不是在故意找我的不痛快?妈吃这些……”
“哗啦!”
厉母怒气冲冲的一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父的举动吓得说不下去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坐在沙发上面的厉父突然站起身,将茶几上面的名贵补品全部推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这些东西很贵的,你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吧!”看着撒落一地的补品,厉母不满的呵斥着厉父。
厉父的脸色却比她更加的难看,“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妈的身体明明很虚弱,你为什么说完全没事?为什么明明知道大病初愈的病人虚不受补,还要拿这些东西过去?”
“我……我……”
厉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一时气愤之下,将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顿时心里发慌,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解释下去。
看到厉母手足无措的样子,厉父露出了一抹冷笑,“无话可说了?无从狡辩了?”
看到厉母带回来的那些补品时,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心里觉得,厉老太太现在的情况还不错,可以吃这些不补品。
但听到了厉母后面的话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厉母给骗了,厉老太太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很虚弱,根本就吃不了太进补的东西!
“我没有狡辩,我知道妈现在的身体不怎么好,但我以为她平时吃惯了这些东西,现在吃也没什么事,对身体只会有好处,就……”厉母将应对苏孜的借口搬了出来。
和她生活了许多年,清楚知道她为人的厉父,对她所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不要说这些鬼话糊弄我,今天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做了伤害我妈的事,我绝对不会轻易绕过你!”
恶狠狠威胁了厉母一通,厉父就阴沉着一张脸,转身走向了书房。
没有告状成功,还反被警告的厉母,看着厉父远走的背影气得牙痒痒,整张脸难看到了极点。
厉泽顷并不知道,自己的爸妈在家里吵的面红耳赤,他迅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以后,就第一时间赶往了医院,去到了厉老太太的病房。
“你这么着急的赶过来,是为了看望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惦记你的小娇妻?”
刚刚见到厉泽顷的面,厉老太太就挑着眉头调侃着他。
厉泽顷微微羞涩的露出一抹浅笑,随即走到厉老太太的身边坐下,很是真诚道:“您刚刚做完手术,我到医院来肯定是看望您的,但也通过这个机会,看一下其他人。”
“算你这个臭小子说话还算老实。“
厉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夸奖了厉泽顷一句,就算厉泽顷说的话并不是那么好听,可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厉老太太就已经很高兴了。
“可你的小娇妻,就没有你这么讨人喜欢了。”厉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摆起了脸色。
厉泽顷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您?要是真的有,我代她向您道歉。”
“我都还没有说是什么事,你就这么着急的帮她道歉,你还真是重视她啊!”厉老太太瞪了厉泽顷一眼。
厉泽顷露出尴尬的笑容。
厉老太太一脸不悦的抿了抿嘴角,才缓缓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妈给我带了一堆名贵的补品,那个丫头不让我吃,说我是什么虚不受补,吃了对身体有害无益。”
听到只是这样的事,厉泽顷松了一口气,同时开口安抚道:“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行,不能大补,她也是为了您好,您不要生她的气了,也不要使小性子。她怎么说也是学医的,说的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您就老老实实听着,这样才能早日出院。”
“你这是什么话?这是帮着她一起教训奶奶了?”厉老太太惊讶的睁大双眼,随即一瞬间哭丧起脸来,“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现在看来,男大也不中留啊!以前不管我说什么,泽顷都是依着我的,现在他只会依着她的小媳妇了。”
说着话,厉老太太的双眸里面,还仿佛浮现出了丝丝泪意。
一开始和厉泽顷告状,她并不是想要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的关系,想知道厉泽顷对苏孜是个什么态度。
结果听到厉泽顷的话,想到两人以前的过往,她就真的有些感触了,觉得有些伤心。
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厉泽顷是她最疼爱的孙子,厉泽顷可以找到喜欢的人,她比谁都高兴。
“奶奶,我没有故意依着她,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厉泽顷苦笑着解释着。
但厉老太太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两个人竟然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我真的要往一边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