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没有回答陆静绾的任何质问,只是轻轻的抿了抿嘴角,默认了下去。
看到苏孜的小举动,陆静绾立刻愤怒的大吼道:“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样?当着我的面答应帮他完成合作,背地里又做这么一出摆他一道!并且是在我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们实在是太过分太狠毒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番话?你做的事情难道不过分吗?之前说得好好的,我们帮你和他结婚了,你就告诉我他走私的事,现在你如愿以偿的可以和他结婚了,就翻脸不认人,推翻自己之前所说的话……”
“我们就是知道,你这个人诚信有问题,很有可能说话不算话,所以才预备了后招对付你……要是你的为人没问题,我们也没有必要出此下策。”
苏孜的语气里面透露着满满的无奈,她也不想在陆静绾结婚的大日子,做出这种事情,破坏现场幸福浪漫的氛围。
可陆静绾这个人太有问题了,她不得不防,所以在厉泽顷告诉她这个计划时,她仅仅犹豫了一会会,就答应了下来。
在走进休息室之前,她就已经提前知道,陆静绾会翻你不认人,所以刚刚陆静绾表现出这样的模样时,她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很生气,没想到陆静绾真的被她和厉泽顷看中了,一点诚信都没有。
陆静绾被苏孜怼的无话可说,只能气愤的用双眼瞪着苏孜,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确定你还要浪费时间,用来和我大眼瞪小眼?顾鸿冕已经出去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将他的决定告诉他爸妈,这么重要的事情,两老肯定不会让他说取消就取消,一定会尽力的劝阻……”
“所以你还有一点点时间来考虑,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要是你能在他走出这个宴会厅之前,将这件事情解决掉,那么你今天的婚礼,就可以照常进行下去。”
苏孜低声提醒着,想让陆静绾尽快做出明智的选择,不然她和厉泽顷那么辛苦的准备了那么多事,就都白费了。
同时,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陆静绾遭受女人最悲惨的一件事,在婚礼上看着自己的新郎,在没有举办婚礼之前,残忍的离自己而去。
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间接上也是他和厉泽顷造成的,她会觉得心中有愧,寝食难安。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想知道的事,你真的能帮他解决这个麻烦,让今天的婚礼继续举行下去?”陆静绾充满怀疑的问着,态度终于出现了松动。
“当然!”苏孜确定的回答道:“这件事是泽顷安排的,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事,他就有办法马上解决顾鸿冕的麻烦。”
面对苏孜的回答,陆静绾紧咬着嘴唇,仔细的思索了一番,才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告诉你他走私的事。”
最终,她的幸福和脸面,还是超过了顾鸿冕的前途,她选择对苏孜妥协。
“顾鸿冕的船,会不定期往各地传送药品和医疗器械,他就趁机低价进一些货,偷偷再以改造,再高价卖出。”
“什么叫不定期?能不能具体一点?什么时候什么船?有问题的又是那些货?”苏孜快速的追问着,十分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做事一向小心谨慎,我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陆静绾摇着头,很真诚的回答着。
“你所说的这些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好像不足以让我们帮你再解决麻烦。”
苏孜想唬一唬陆静绾,看她能不能吐露出更多更有用的消息。
“我把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样的话?”陆静绾不满的瞪向苏孜,随后又转脸道:“我这次真真切切的答应你,只要你让今天的婚礼进行下去,以后我一定将走私这件事,调查到更多详细的资料,全部事无巨细的告诉你和厉泽顷,好不好?”
“你已经前科累累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吗?”
苏孜充满不屑的撇了陆静绾一眼。
陆静绾紧张的舔拭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然后快速的转动着大脑,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让苏孜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录音,以证明我的诚信,怎么样?”陆静绾终于想到了办法。
“录音?”
苏孜挑了挑眉,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她这样的主动,弄得陆静绾心里很没有底,更加积极的说道:“对!录音!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也可以将我们之间的协议录起来,以后我要是再出尔反尔,你就用录音来对付我,怎么样?”
“看来你这次真是诚意十足,竟然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苏孜调侃了陆静绾一句,心里开始有些相信陆静绾的话,
“今天的婚礼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它中途取消。”陆静绾看向房门口的方向,十分坚定的说着。
“那好吧!你立刻给我录音,录满意了我就给泽顷打电话,让他解决今天的事。”
说到这里,苏孜知道,陆静绾应该将自己能说的都说了,所以也不再逼她了,答应了她的要求。
陆静绾很担心顾鸿冕走了,立刻着急的说了一大堆保证的话,清楚的录在了苏孜的手机里。
苏孜得到了还算满意的回复,就一边走出休息室,一边给厉泽顷打电话。
等她和厉泽顷吧事情说完了,她才在人群里面找到厉泽顷。
之所以不等见面了以后再说,是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见,隔着电话,双方说话小声一点,这样比较保险。
“怎么样?顾鸿冕呢?”
这是苏孜见到厉泽顷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她也有点担心顾鸿冕走了,这样她和陆静绾的交易,就不是那么好做了。
“在那边……”厉泽顷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外面阳台打电话,你自己坐一会。”
”好。”
苏孜的应答声落下,厉泽顷就抬脚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