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孕的时候,苏孜报考了职业医师,从来就没有想过,把孩子生下来了,自己会舍不得和孩子分开,以为自己会很理性的处理好家事和工作。
直到现在,和孩子分开了,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在孩子从自己身上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在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一个难以割舍的人。
不管做什么,她都想把他带着,想时时刻刻的陪在他的身边。
“不要难过了,收拾好心情,好好应对过两天的考试,越早越顺利的通过考试,你就可以越快和他团聚。”厉泽顷压抑下心里的难过,平静的安慰着苏孜。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很难受,也有很多话想说,可面对这样的苏孜,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任何伤感的话,这样会更加刺激苏孜的情绪,自己应该坚强起来,鼓励苏孜早点振作。
“你说的没错,我一定要好好考试,努力学习,早点回来见我的小宝贝。”
苏孜咬了咬牙,充满斗志的说着,然后深深的看了马路的方向一眼,就果断的转过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屋内。
厉泽顷跟着走了进去。
回到房间里面以后,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各自梳洗了一下,就关灯睡了觉,都担心继续聊天,会不经意的说起小豆子,会再一次不开心。
翌日。
一大早,两个人精神抖擞的起了床,都想用最好的精神状态,最顺利的把事情处理完,最快将孩子接回身边。
“我坐的飞机一个小时以后就要飞了,我现在必须马上出发,你自己一路上小心一点,我安排了车子在门口等你,亲自送你到目的地,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这一次出门我不会带宋波,有什么事我会让他帮你解决。”
厉泽顷用力的给了苏孜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非常不放心的叮嘱着。
苏孜淡淡的笑了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放心吧!反倒是你,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不要太拼命,要按时吃饭,多休息,不要把身体折腾垮了,我和小豆子还要你照顾一辈子呢!”
说到小豆子时,苏孜的鼻尖有些发酸,很努力才压下想哭的冲动。
她知道,小豆子在老宅会受到很好的照顾,厉老太太和厉母会给很多的关爱,不会让他出一点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他,控制不住的难受。
厉泽顷看穿了她的想法,迅速的转移着话题,“你只打算叮嘱我这些事吗?不打算说点别的?例如不能去找别的女人之类的?男人出差的时候,可是最容易出轨的。”
苏孜不满的对厉泽顷翻了一个大白眼,气呼呼道:“这种事还要我说吗?不是应该靠你自己自觉?”
“确实应该靠我自己自觉,可你一句都不说,会让我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厉泽顷颇有些受伤的回答着。
苏孜理直气壮回应道:“在乎不是靠嘴巴说,要靠心去感受!要是我和你一起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在不在乎你,那我一片真心完全是错付了。”
苏孜傲娇的说完,就迅速越过厉泽顷,径直向着放在角落里面的行李箱走去。
“我感觉到了,只是想感觉得更加强烈一点。”厉泽顷敏捷转过身,一瞬间从身后将苏孜抱了一个满怀。
苏孜对他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嘴角立刻勾勒起一丝笑意,可嘴上并没有轻易放过他,颇有些不悦道:“放手,我要出发了。”
“不放!”厉泽顷霸道的拒绝着,“我的飞机比你的时间早,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谁说你的时间比我早了?”苏孜速反问着,“我之前定的确实是九点钟出发,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八点钟出发,所以我必须马上出门。”
“你后天才考试,去那么早干什么?多陪我一会吧!”
厉泽顷不仅舍不得小豆子,还舍不得苏孜。
“提前温习。”
苏孜毫无表情的回答着。
“你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不用再温习,太紧张容易考不好。”
说话的同时,厉泽顷的一双大手掌,正在苏孜的身上想入非非。
顾虑着苏孜的身体情况,厉泽顷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所以一直刻意和苏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此刻的拥抱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一开始并没想太多。
“我并不紧张,只是单纯的想温习,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说话的同时,苏孜还红着脸颊,轻微的挣扎着,想要逃离开厉泽顷的魔掌,和厉泽顷日夜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的她,清楚的知道,厉泽顷此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并不是不想,只是担心会耽误了厉泽顷的正事,同时,她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至于具体要多长的时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厉泽顷并不知道,她心中这些复杂的想法,已经彻底的心猿意马,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根处,暧昧的低语道:“陪我算是无谓的事情吗?你确定?”
“确定!”
苏孜果断的回应着,然后趁厉泽顷不注意,一个利落的转身,从厉泽顷的怀中迅速的退了出来。
厉泽顷仅仅愣了一秒钟,就再一次对苏孜伸出了双手,想将她再次拥入怀中。
“叮叮……”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苏孜,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他想忽略,但苏孜并不是这样想的,高声的提醒着他,“你手机响了,也许是很重要的事,赶快接电话吧!”
他无奈的抿了抿嘴角,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
结果没想到,还真的被苏孜说中了,是很重要的事,宋波打电话过来催促他赶紧出门,不然一会飞机该晚了。
他只好暂时放苏孜一马,在苏孜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聊表慰籍,就拿上行李,微微不情愿的走出了家门。
苏孜亲自将他送到了大门口,目送着他彻底离开以后,才拿上自己的行李,坐上他安排在门口的车子,直奔向外省。
她本想自己乘车过去的,但厉泽顷不放心,非要给她安排专车,她只好接受他的一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