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当初选择这个苏正彬教授,只是正好看到他的课在招人,然后他的资料看起来很厉害,对他的本人并没有多大的了解。
现在听完他说的一番话以后,苏孜瞬间意识到,自己选对了人,这个苏教授对医学很有使命感,做人很有责任心,自己跟着他,绝对可以学习到很多有用的东西。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虽然苏正彬这个人很严肃,经常都不苟言笑,但上课的时候特别仔细认真,苏孜每一堂课都学习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就算偶尔有地方不懂,苏孜私底下去请教他,他也会很耐心的解答。
一来二去的,在苏正彬的身边学习了一个多星期,苏孜渐渐摸透了他的个性。
他虽然看起来很不好相处,但只好你按照他的标准来做,不做任何犯他忌讳的事,他完全可以是一个良师益友,可以陪你一起探讨医学知识,有空的时候,还可以轻松的和你闲聊两句。
苏孜在课堂上的表现一直很好,苏正彬看向苏孜的眼神渐渐充满了欣赏,就算有时候苏孜不发问,他也会主动询问苏孜学习的情况。
和苏正彬的关系熟稔一些了,苏孜就慢慢接触到了他的几个徒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正彬是一个极具责任感的好教授,他的徒弟也个个都是热心肠的好人,很快就和苏孜打成了一片。
苏孜在这里的求学生活过得十分满意,觉得在这些人的帮助之下,经过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到想学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回去见小豆子和厉泽顷。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这两个人,苏孜真是牵肠挂肚的想啊!
但她从来没有和他们接过视频,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思念,半途而废的跑回去,只是每晚临睡前打一通电话,稍微舒缓一下相思之苦。
“叮叮……”
苏孜刚刚从教室里面走出来,准备回酒店去休息,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她立刻露出甜蜜的微笑,猜到这个时候,会这么及时给自己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厉泽顷。
厉泽顷解决完国外的事,从国外回来以来,她就将自己每天上课下课的时间,全部清楚的告诉了厉泽顷。
“每次不都是回到酒店才打电话吗?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苏孜一边向机构的大门口走出,一边很是随意的对着厉泽顷发问着。
厉泽顷那边沉默了一会,才低声传来几句,“你在哪里学习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或者能不能回来找机构学习?我们这里的条件也不差,你一定可以找到合适的。”
“怎么?想我了?想我回去陪你?”苏孜轻轻的咬起嘴唇,笑容里面多了一丝幸福。
“嗯!”
对面的厉泽顷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个音。
苏孜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没有多问,只是认真的解释道:“我在这里学的很好,和教授还有同学的关系都很不错,不想换地方,想一直这样学下去,应该还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她想尽快将这件事搞定,不想浪费时间去熟悉新的环境、新的人。
“能不能提前回来?”厉泽顷继续问着。
他从国外回来有几天了,虽然每一次给苏孜打电话,都说很想念苏孜,但从来没有要求苏孜提前回去过。
苏孜知道,他心里肯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想影响了自己的正经事,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间就把这些话说出口了?
是真的太想自己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苏孜的心有些发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一边推开高大的玻璃门,一边皱着眉头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任何事发生!”
厉泽顷回答的迅速又果断。
可就是因为这个,苏孜越发觉得有问题,“不对!如果真的没事发生,你不会是这样的语气,你赶快坦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这一次厉泽顷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才慢慢的传过来声音,“小豆子住院了,医生说他免疫力低下,最近流感横行,他又太小就中了招,需要住几天院,打几天针。”
苏孜呆了好一会,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是不是很难受?有没有哭闹?打针的时候有没有用力挣扎?”
说话的同时,苏孜的脑海里面已经出现了,小豆子尖叫着被人强迫打针的画面,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从来没有见过小豆子打针,小豆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很健康,不要说打针了,就连小病痛都没有。
但她在医院工作的时候,见过其他的小孩子打针,像小豆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手和脚上的血管都显现的不明显,如果要打针,一般都是打额头。
额头上面的痛感,比手和脚上面的要稍微强烈一些,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平时在家里多么的乖巧听话,一旦要在额头上面扎针,都会表现的十分得抗拒,激动得嚎啕大哭。
之前在医院,看到陌生的宝宝遭受这种事的时候,苏孜都觉得很心疼,此刻得知自己的心肝宝贝,竟然也在承受这么痛苦的事,她越发心疼到不行。
“你说的情况都有,并且他这两天睡得很不踏实,吃东西的胃口也很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所以我想让你回来陪陪他,也许有你在身边,他的情况会好一些。”
厉泽顷坦诚的说出了所有的情况,很想苏孜可以赶回来陪在小豆子的身边。
他真的很不想再看到,小豆子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了,他一个堂堂男子汉,都忍不住觉得双眼发酸。
所以就算明知道,会耽误到苏孜的正经事,他也在经过一番纠结以后,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好好好……我马上赶回去,现在时间还早,应该天黑的时候就可以到,你赶快把医院的地址告诉我,我到了以后直接去医院看他。”
苏孜连连应答着,现在压根没有心思在做其他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