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孜忽略自己离开,陈静立刻转过身追看过去,还欲犹未尽的想要说点什么。
结果就看到了顾鸿冕。
她一瞬间变了脸,露出亲热又讨好的笑容,快步向顾鸿冕走去。
“我……”
她刚刚走到顾鸿冕的面前,想要对顾鸿冕说话,就看到顾鸿冕伸出手,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脖子,感受到了恐怖的窒息感。
在面对苏孜时,一直都很是温文尔雅的顾鸿冕,此刻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有深邃的双眼里面,充斥着残忍和凶狠的神色。
“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顾鸿冕硬拽着陈静来到了僻静的角落,随后就俯身在陈静的面前,压低着声音,说出了这么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
陈静顿时感觉整个人打起了寒颤,从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惧意。
顾鸿冕轻蔑的撇了她一眼,随即就缓缓送开手,径直向着公司大门走去,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犹如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静傻傻的呆站在原地好一会,才一脸气愤的离开了顾氏。
只是她的气并不是对顾鸿冕,而是苏孜。
她心中对苏孜的怨恨又增添了几分。
苏孜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又多了一个敌人,她正抽时间拨打着白益新的电话。
她想今天找时间约白益新见个面,好好的谈谈昨天的事,觉得昨天的事情自己处理的不够好,想主动和白益新道个歉。
可她的电话打了几遍都打不通,她第一次联络不上白益新。
难道是正在忙?
或者还没醒?
苏孜默默猜测着,无奈收好手机,准备晚一点再打。
结果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打,还是打不通。
她心里开始有些慌,担心白益新会出事,因为她觉得按照白益新的为人和工作,不应该将手机关这么久,太不寻常了。
不行!一会下班以后,自己一定要亲自去他家看看情况!
不去亲眼看看白益新,苏孜实在是放心不下。
结果还没等到下班,她就得到了白益新的消息,只是消息的由来并不是白益新本人,而是顾小小。
“什么?你说益新哥住院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苏孜伸手抓住顾小小的手,神色一片慌张。
顾小小快速回应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刚刚接到李卿姐的电话,我才知道这件事,连具体的情况都没有来得及问,我就来通知你了,我问了医院的地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去去去……我们现在就去。”
苏孜连连点着头,随后和领导打了一声招呼,两人就迅速赶往了医院。
按照李卿说的地址,两人很顺利来到了白益新的病房,看到白益新正在熟睡,李卿和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床边默默的陪着。
看到她们的到来,中年妇女一脸的迷茫,李卿则淡然站起身,低声打着招呼,“你们两个来了……”
说完,李卿还做起中间人,为大家互相介绍起来,“这是白律师的妈妈……这两位是白律师的好朋友,苏孜、顾小小。”
在说到苏孜时,白母的脸色一瞬间有了改变,透露着惊讶和愤怒。
苏孜顿时不解起来,不明白自己那里得罪了她?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苏小姐,顾小姐,医生让益新多多休息,我有电话想对二位说,我们到外面再说吧!”白母骤然对苏孜开了口,语气还算正常。
苏孜和顾小小对视了一个迷茫的眼神,随即用力点头回应着,“好,阿姨,我们出去说,我先把这些水果放下。”
苏孜虽然着急,但也不至于空手到医院来看病人,还是顺路在路边买了一些新鲜水果,此刻听到白母的话,立刻着急将水果放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快速跟着白母出了门。
在她放水果的时候,白母已经率先走出了病房。
“苏小姐,请你不要再勾引益新了,他这一次弄成这样住院,完全都是被你所赐,都是为了你,他才会让别墅的保镖打成这样!”
苏孜的手刚刚顺势将病房门带上,就听到白母气愤十足的对自己来了这么一句,并且脸色充满了厌恶。
苏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白益新脸上的鼻青脸肿,竟然都是因为自己!
她刚刚还准备找个机会,偷偷的问问李卿,白益新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会住院?
完全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阿姨,我并不知道他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要是……”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我只在乎我儿子的安危!我将他抚养到这么大,希望他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不想他遭受什么无妄之灾,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立刻放过他,从此和他再无往来!”白母激动的打断苏孜,语气透露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也想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可……”
“既然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麻烦你现在就离开,马上消失在他的眼前!这里不欢迎你。”白母的话越说越直接。
苏孜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透露着满满的尴尬和犹疑,既想按照白母的意思离开,又想亲眼看到白益新好起来。。
一边的顾小小看到她突然不说话,以为她是难过了、委屈了,立刻不忿的替她争辩起来,“阿姨,你不能这样对待苏孜,益新哥变成这样……”
“小小!不要说了!我们走吧!”
听到顾小小帮自己怼白母,苏孜觉得对白家人更加有愧,本打算继续留下的她,瞬间做了决定,准备离开。
说完这句话,她礼貌的对白母做了两句道别,就强行拉着顾小小离开了病房门口。
白母这边看到她们离开,则马上安心回到了病房。
结果刚刚推开房门,就看到方才昏睡的白益新醒了,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这边。
“妈?是谁来了?你怎么站在外面和人说话,不请进来坐一下?”
正当白母觉得有些心慌时,白益新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