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了那么多阴险狡诈的事,竟然还有脸说我儿子狠毒?”
陆静绾的声音刚刚落下不久,厉母不悦的声音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苏孜抬眸望去,看到厉母正从楼上一脸不悦的走了下来。
听到厉母的话,陆静绾的双眼里面快速的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可怜巴巴的对着厉母道:“阿姨,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做过阴险狡诈的事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是最单纯善良的吗?”
“还在这里给我演戏!”厉母鄙视的瞪了陆静绾一眼,随后十分激动道:“你以为泽顷只把你做的那些丑事,告诉了你爸,没有告诉我?以为还可以把我当个傻子一样,傻傻的蒙在鼓里?”
陆静绾刚刚以为,厉母什么都不知道,是听到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才开口怒怼自己,所以想要扭转一下自己在厉母心中的形象,想让厉母继续站在自己这边。
厉泽顷这一次将她“害”得这么惨,她对厉泽顷已经死心了,想要继续拉拢厉母,只是想要借着厉母的手,继续搅和厉泽顷和苏孜的事,让他们没有好日子过。
她陆静绾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尤其是她的仇人。
可现在厉母什么都知道了,她的计划行不通了,她就只能撕破脸皮,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尊严,“你现在才知道你傻,才知道你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吗?”
陆静绾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傲慢的扫了厉母一眼。
厉母见到她一副嚣张的模样,顿时气得气喘粗气,“你这个臭丫头!枉我一直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我的……”
厉母指着陆静绾开始气愤的怒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玩过的破鞋,倒贴给我儿子都不要!”
“对了!你还是一个被自己爸爸唾弃的可怜虫!泽顷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你爸以后,你爸立刻就从国外赶了回来,将你打成这幅模样,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么讨厌你,你简直就成了他人生的污点!”
厉母的一席话,不仅将陆静绾气的七窍生烟,毫无招架的能力,还解除了苏孜心中的疑惑。
她一直以为陆静绾的所作所为,陆家都是知道的,并且在暗地里纵容她,毕竟一个家里的人是什么性格,家里人肯定是知道的。
却没想到陆家人并不知道,并且还对陆静绾的所做作为如此的反感,以至于将一个性感美女,教训成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模样。
陆静绾和苏孜的想法却完全不一样,她认为自己一直掩饰的很好,陆家人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做的事,要不是厉泽顷这一次暗地里告密,她的真面目永远不会被揭露,她永远不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
所以她将自己的不幸,全部归咎到了厉泽顷的身上,觉得是厉泽顷害了自己,欠了自己。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在梁太太的事情爆出真相的那天,陆父就已经觉察出了问题,通过调查,知道了她在背后的所作所为,只是陆父和她有着一样的目的,所以并未出面阻止她。
原来,陆父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是正直不阿,但内心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想要通过陆静绾攀上陆家这个高枝,将陆家的生意做的更大。
这一次之所以出面,还将陆静绾教训成了这幅模样,完全是因为厉泽顷直接找上了门告状,还对陆家的公司下了手,他没有办法再装聋作哑了,只好出来做点事,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突然冒出来和我争,我才会一时激动,做出这么多错事,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静绾陡然对苏孜大喊了一声,然后出其不意的挣脱开黑衣人的手,凶神恶煞的向着苏孜冲了过去!
厉母说的都是事实,她拿厉母没有办法,只能从苏孜的身上下手,尽量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
苏孜毫无准备,完全被这一幕给惊到了,整个人傻傻的站在了原地,连躲避都忘了。
直到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当中,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陆静绾想打自己,厉泽顷救了自己。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不知错!”一道威严的呵斥声,骤然响起在大厅中,陆静绾同时再一次被黑衣人控制了自由。
苏孜默默从厉泽顷的怀里退出来,好奇的向着声音处看去,就看到一中年男人,正面色铁青的向着陆静绾走去。
而陆静绾此刻的脸色,正充满了惧怕之色,“爸!你……你怎么来了?我……你不要再打我了……”
陆静绾结结巴巴的求着饶,太过紧张导致说出来的话有些混乱。
面色难看的陆父,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就不安的向厉泽顷赔不是,“厉少,收到你的通知以后,我立刻狠狠的教训了她一顿,还让人紧紧的看着她,不让她再乱来,可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从厨房的窗户偷偷跑掉了,还过来给您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面对陆父的道歉,厉泽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沉默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父立刻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向陆静绾命令道:“还不赶紧向厉少还有厉少奶奶道歉,祈求他们的原谅!”
“爸!你说什么呢?我都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要我向他们道歉?”
陆静绾不可思议的追问着,没想到陆父会让自己做出这种事,觉得这种事一旦做出来,自己的脸就丢尽了。
“跪下!”
她的话刚刚说完,厉泽顷就清脆响亮的吐露出了这两个字。
她顿时不解的看过去,不是很明白厉泽顷的意思。
厉泽顷微眯双眼重复道:“给苏孜跪下道歉!并且在各大网络上发布声明,假怀孕的事是你一手操控的,和苏孜无关。“
“不可能!”
陆静绾想也不想的拒绝掉了。
让她给厉泽顷下跪,简直比要她死还难受,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