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孜——”
厉泽顷主动开口,喊住了打算上楼的苏孜。
苏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但她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等着厉泽顷的后续。
厉泽顷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快速走到她的身边,抓着她的胳膊激动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出问题的果然是那个医生,你出院以后她就从医院离职了,我让人调查了她的底细,发现她和陆静绾是认识的,你假怀孕的罪魁祸首是陆静绾!”
听到厉泽顷的话,苏孜丝毫不觉得意外,因为说她怀孕的是医生,现在她没有怀孕,问题一定是出在医生那里。
至于陆静绾,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陆静绾害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多一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她没有回应多余的话,只是繁衍的回了一句“哦”。
得到苏孜这样的回应,厉泽顷诧异的愣了一下,随即试探性的问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因为我答应过你,再也不让陆静绾伤害你?”
不等苏孜做出回应,厉泽顷继续说道:“我确实很努力的在保护你,可我并不是神,并不能控制所有的事,并不知道陆静绾和那个医生认识……”
“其实就连陆静绾也没有想到,你会去她朋友所在的医院,她也是接到朋友的电话,才得知你住院的事,然后就顺水推舟,让她朋友捏造你怀孕,并且让她给你注射阻止月经的药物,你上一次流血也是因为月经。”
厉泽顷详细的说明着,不想看到苏孜用这么冷淡的态度对自己。
可他的解释没有说到点子上,没有说到苏孜的心里去,苏孜对他的态度依旧一如既往,“我知道了。”
毫无温度的说完这几个字,苏孜就挣脱开厉泽顷的手,绕过厉泽顷,继续向着楼上走去。
对于厉泽顷所说的这些话,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但并不是开心、并不是感动,而是松了一口气,终于证明她清白了,她终于不用再背着心机婊的头衔做人了。
至于厉泽顷……
苏孜的眼眸沉了沉,但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着楼上走去。
她这么多天没回来,厉泽顷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一句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说过,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他说什么,觉得说再多也是无益,两个人之间的某些东西已经变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厉泽顷在苏孜的房门口追上了苏孜,再一次对苏孜发起疑问。
苏孜真不想和他说什么,但又怕他不依不饶,只好简单的回应了一句,“我没事,就是很累,想休息。”
“我陪你!”
厉泽顷积极的回应着,随即伸手将苏孜横抱起来,大跨步的向着大床走去。
苏孜惊声尖叫着,“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厉泽顷误会了苏孜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向着大床走着。
不一会,厉泽顷就将苏孜放到了大床上,并且整个人压了过去。
苏孜咬着牙推拒着。
厉泽顷却抓住她的手,小声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想你了。”
如果没有感受到厉泽顷身体的变化,苏孜此刻还会相信,他也许是真的想自己了,只有心在想,可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变化,想到厉泽顷最近对自己的冷淡,苏孜瞬间就想到,他并不是真心在想自己,只是在述说身体的需求。
她不要!
不要成为他发泄冲动的工具!
不要没有感情的亲近!
她开始更加用力的挣扎,同时十分抗拒道:“我很累,现在只想休息,什么都不想做。”
“不会折腾你太久,一会就让你休息。”
厉泽顷以为苏孜还是在害羞,说完这句话以后,就直接开始拉扯着苏孜的衣服,同时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苏孜敏感的耳后……
感受着厉泽顷的靠近,苏孜渐渐不再挣扎了,只是感觉鼻尖一酸,留下了两滴清泪……
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瓣瓣撕裂开了,很痛……
苏孜后来的死心,在厉泽顷的眼里变成了妥协,他觉得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苏孜和厉家人之间还有一点误会,所以让苏孜好好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就着急的带苏孜去到了老宅,接受众人的道歉。
他觉得那天其他人都伤害到了苏孜,但唯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伤苏孜最深的。
“上次的事……是我们冲动了……这是厉氏一家分公司的股份,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
两人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厉父就将一个文件递到了苏孜的面前。
苏孜将文件接住了,但并没有接过去,而是转手放到了桌上。
随后面对厉父不解的眼神,她咬了咬唇,掷地有声道:“我不会接受您的股份,因为我和厉泽顷不合适,马上就会离婚,您的股份还是留给真正的厉家人吧!”
厉父今天的行为,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她觉得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个可以用金钱随便解决的人,更加确定了他们对她的轻视,她想要和厉泽顷离婚的决心。
厉泽顷昨天的行为,让她的心彻底的死了,觉得厉泽顷和所有厉家人都是一样的,从心底里不重视自己,自己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苏孜的话一出,刚刚还很是热闹的厉家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被静止了时间。
厉母最先反应过来,眉开眼笑的对着苏孜道:“你总算是觉悟了,知道你和我们厉家不是一路人,真是让我太开心了。”
厉泽顷立刻一记愤怒的眼神扫过去。
厉母从来不曾看到儿子这样对待过自己,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解决”了厉母,厉泽顷立刻站起身,将苏孜从沙发上面拉起来,很是激动的命令着,“走!跟我回去!”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重新回来的苏孜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