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顿时白了脸色,看向白益新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哼!”
李卿突然对着白益新,气愤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就拿上自己的包包,迅速的夺门而出。
在离开病房的时候,她还不忘用自己的肩膀,恶意的撞击一下苏孜的肩膀,将毫无准备的苏孜,撞的整个人转了一个圈。
“苏孜,你没事吧?疼不疼?”
顾小小气愤瞪了李卿一眼,随即担忧的询问苏孜的情况。
苏孜轻轻的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肩膀有点疼。”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这样对你,说那么多难听的话。“白益新的道歉,紧跟着苏孜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孜立刻抬眸看向白益新,“该道歉的人应该是我,都是因为我,你才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去美国重新开始……”
顿了顿,苏孜十分真诚道:“你能不能不去美国,留下来?我真不想你因为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说是因为你才离开,只是被李卿气到了,才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我去美国的真正目的,是想让我的事业发展的更好,我在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朋友,他们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只要我一过去,就可以马上开始工作。”白益新信心满满的回应着苏孜,但双眸暗处隐藏着一份黯然。
“有再多的朋友,肯定都没有国内发展的顺利,你已经在这里奠定了很好的基础,只要愿意努力,肯定可以取得很好的成绩,真的没有必要去国外。”苏孜继续劝说着,真的很想白益新可以改变决定。
“我出国的主要原因,真的不是因为你,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自责,然后一个劲的劝说我,我只是想趁着年轻,到外面去拼一把!”白益新露出无奈的笑容。
可苏孜还是不死心,“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都不想你出国,不想……”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头有点痛,想休息一一下,你们两个先回去吧!等我好了再去看你们!”
白益新看到自己说服不了苏孜,只好以身体为借口,先让苏孜离开。
苏孜看透了白益新的目的,岂肯轻易离开,再一次开口想要说出国的事。
可这一次她刚刚张开嘴巴,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顾小小抢占了先机,“好好好……我们先回去,你什么时候好了通知我们,我们再亲自上门去看你。”
“嗯!”
白益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就微皱着眉头平躺在床上,并且迅速闭上了眼睛。
看到白益新这样,面对顾小小的拉拽,苏孜没有拒绝,无奈的跟着走出了病房。
“苏孜,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变通一下?他都表现的那么坚定了,都已经不想说那些话题了,你干嘛还要一个劲的提?”
刚刚出房门,顾小小就问出了自己的不解。
“我知道他不想提,可我真的不想他因为我的原因出国,不想他因为我……”
“如果对于他来说,出国会过得更加开心呢?”顾小小高声打断苏孜,“你觉得留在国内,他会有更好的发展,会取得更大的成绩,可他觉得留在国内,他会无法安心工作,宁愿出国重新开始,最起码可以一心一意工作……”
“你认为的好,也许并不是真的好,至少不是他想要的,是你强加给他的,而他认为的好,是他自己真心选择的,也许确实很辛苦,甚至还没有结果,可他至少开心,并且出了国,接触到不同的人和事,他也许可以认识到其他更加合适的人,彻底放下对你的这段感情!”
顾小小并不是傻站着听他们谈话,她将他们的谈话全部听到了心里,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做出了冷静的分析。
她的话成功的触动到了苏孜,苏孜不再执着的要求劝说白益新,缓缓的沉默了下来。
顾小小伸手搭上她的肩,又说了一句,“好了,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不要一直钻牛角尖了。”
苏孜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做任何的言语回应。
“叮叮……叮叮……”
正当两人打算继续向医院门口走去时,苏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厉老太太。
她赶紧快速的接通了电话。
她早上走的时候,厉老太太还没有醒,情况不是很清楚,很担心这个时候来电话,是厉老太太的情况起了变化。
“苏孜啊——”
厉老太太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孜一瞬间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奶奶,怎么了?您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就是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肚子饿的很,浑身没有力气。“厉老太太越说声音越小,苏孜听得吃力又揪心。
“怎么可以不吃东西?您想吃什么就让吴妈他们给您做啊!就是刚刚病好,不能吃的太油腻。”苏孜小心的叮嘱着。
“哎!”厉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才低声说道:“ 她们说了要给我做,可我今天不想吃她们的手艺,不知道怎么了,就是非常想念你的手艺,你现在下班没?能不能过来给我做顿饭?我真的好饿。”
厉老太太的语气可怜巴巴,苏孜那里说的出拒绝的话,马上利落的应答了下来,然后迅速和顾小小分了手,飞速赶往厉家老宅。
本来她是坐出租车直达的,可快到老宅附近时,她突然担心家里的食材不合适,所以提前下了车,去附近的超市抓紧买了点。
然后想着路程不是很远,她就没有打车,一路走了回去。
结果没想到,刚刚走到半路,天空竟突然乌云密布,下起暴雨来。
前不前后不后,还刚好没有带雨伞,她只好在情急之下,将买菜的塑料袋顶在头顶,一路飞奔回去。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已经尽量跑到最快了,可雨实在是太大,等她几分钟以后跑到老宅门口时,她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俨然一只落汤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