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之前一直都想出去工作,想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不想让别人说她是厉家的寄生虫。
可这段时间上班的时候,发生了那么多事,给身边的人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她对上班的事情就产生了一点恐惧,暂时不想出去工作了,想休息平复一段时间,顺便考个研。
“好!我百分之一百支持!”
早就不想让她出去工作的厉泽顷,立刻对她的想法表示强烈的支持。
苏孜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立刻一个鄙视的白眼翻了过去,“不要想太多,我只是说我不出去上班而已,并不是说我完全不出门,我不会全天二十四小时在家里陪你,除了考研以外,我还会利用多余的时间去救护站帮忙,所以整体来说,我陪你的时间还是和以前差不多。”
厉泽顷的脸立刻就垮了下去,“你好不容易在家里休息,就不能多抽点时间陪陪我?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没有救护站的那些小动物重要?”
“你才知道啊?”
苏孜对厉泽顷瞪了瞪眼睛,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厉泽顷立刻伸手过去,轻轻的饶着苏孜腰间的敏感部位,瞬间就惹的苏孜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好痒……”
苏孜一边笑着,一边无奈的向厉泽顷求饶。
厉泽顷短暂停了手,贴近苏孜的耳边问了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谁比较重要?”
苏孜郁闷的撇了撇嘴角,然后佯装出不情愿的模样道:“你比较重要,行了吧!”
“既然我比较重要,那你能不能把陪小动物的时候,分一点给我?”厉泽顷再一次问着。
这一次苏孜没有妥协,深吸一口气以后,很是认真的解释道:“我去救护站照顾小动物,并不仅仅是为了做义工,还想从兽医身上学习一些救治小动物的技术,我想趁着年轻多学习一点有用的东西。”
厉泽顷确实很想苏孜多陪陪他,可他同时也想苏孜可以开心,最后经过一番纠结以后,他选择将自己的想法放到一边,支持苏孜的想法,让苏孜去救护站照顾小动物。
苏孜确实说到做到,在家里陪了顾小小几天,确定顾小小的情绪平复了,然后亲自将顾小小送了回家,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考研计划。
每天早上,她还是和上班差不多的时间起床,然后上午在家里学习考研的资料,下午就去救护站帮忙,晚上和厉泽顷差不多的时间回家。
每天虽然过得很忙碌,但很充实很开心,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一点点在进步。
在她的积极主动之下,在兽医的悉心教导之下,她很快就学会了很多照顾小动物的本事,简单的缝针接骨做的很熟练,就像学了几年的医生一样,就连困难一些的内脏手术、绝育手术,她也单独做过几次,虽然技术不是很到位,但手术都挺成功。
她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每天出门的时候都充满了斗志,希望自己可以越来越好。
但什么事情都有两面,在收获了很多的同时,给她的生活也带了一点小小的影响,她的身上渐渐多了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你今天又做了几台手术?怎么身上的血腥味比前两天又重了许多?”
厉泽顷刚刚回到家,给了苏孜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快速皱着眉头退到了一边。
苏孜不好意思的笑着,“没做多少,就多做了一两台而已,我一回家就洗澡了,还认真洗了一个多小时,闻不到什么味道了才出来。”
“真的?”
厉泽顷狐疑的追问了一句,有些不相信苏孜的话,因为苏孜有“前科”。
之前苏孜也告诉他,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但他转身就从林姐的口中无意得知,不过才十分钟而已,随便收拾了一下,苏孜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呼呼大睡。
“你照顾小动物太累,想要多休息我可以体谅你,甚至我还愿意你不去救护站,就呆在家里休息,但我不能接受你去完了救护站,回来洗澡敷衍了事,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上床睡觉。“
厉泽顷很是认真的和苏孜说明着自己的意思,在这件事上,他不允许苏孜有任何侥幸的想法。
“你要是介意,不和我一起睡就是了。”
苏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明白厉泽顷为什么这么介意这件事,觉得血腥味并没有太难闻,厉泽顷有些夸张了。
她的话音刚落,厉泽顷就高声否决着,“不行,我们两个是夫妻,必须一起睡!”
“既然你非要和我一起睡,那就试着习惯一下我身上的味道好了。我已经很努力的洗了,但就是洗不掉,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没有办法,你是压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觉得这没什么。”厉泽顷一语戳破苏孜的想法,随即突然扔出一句,“你站着不要动,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厉泽顷就快速走开了。
苏孜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只好老实的站在原地等着,幸好厉泽顷没有离开太久,没一会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蒜苗。
“给你!”
在苏孜不解的目光中,厉泽顷将蒜苗递到了苏孜的面前。
苏孜立刻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蒜苗也对着她伸出了两只爪爪。
可就在她们的身体即将挨在一起时,蒜苗突然转过头,重新缩回了厉泽顷的怀里,对苏孜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你……”
苏孜顿时整个人呆在了原地,没想到蒜苗会这样对待自己。
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只顾着学习跑救护站,冷落了它,它生气了,所以不让自己抱?
苏孜心里刚刚有所猜测,厉泽顷就推翻了她的想法,“你看到没?蒜苗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你的,现在你身上多了一股血腥味,连它都不想亲近你了。”
听到厉泽顷的话,苏孜才明白过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之前不管自己离开多久,蒜苗都不会不理自己,唯独这一次,厉泽顷说她身上有血腥味,蒜苗就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