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冕的举动确实让刘芷儿气愤不已,以至于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回家之后,便爆发了一次争执。
刘芷儿不明白,为什么顾鸿冕连答应好的事情都做不到。而顾鸿冕也不明白,明明是一件喜事,为什么就没有被公布于众的可能。
“刘芷儿,你闹够了没有!”顾鸿冕双手抱臂,冷眼看着闹红了眼睛的刘芷儿,“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样!”
刘芷儿道:“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说一套做一套,难道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家教?”
顾鸿冕有些狼狈的偏过头去一言不发,他不打算解释什么,事情是他做的,结果也是他想要的,这就够了。至于刘芷儿的感受,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放在心上。
刘芷儿却不依不饶,她道:“怎么?还是说这是你顾大少爷早就已经设计好了,就等我落入圈套?”
刘芷儿不信顾鸿冕没有提前设计过,像这样有条不紊的娱乐记者,如果不是提前邀请,绝对不会出现。
顾鸿冕听刘芷儿这么说,也不打算隐瞒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是,这些都是我安排的。可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情?”
刘芷儿听了这话,心头一震,以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暴露了。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鸿冕,见顾鸿冕面色如常,心思一动,想试探却又不敢,只能憋着。
刘芷儿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觉得憋屈,慢慢的就红了眼圈。
顾鸿冕看着面前快要哭了的刘芷儿,忽然心软了,就叹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道:“行了,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如果说求婚那日是顾鸿冕特意安排的事情,那领证这天的记者便是闻风而来,蜂拥而至。
顾鸿冕带着刘芷儿出来的时候,被那些闪烁不停的灯光晃的眼疼。保镖们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在中间。
“人是你带来的?”顾鸿冕沉声问道。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暴戾。他承认,他当初邀请记者确实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但倘若刘芷儿就此报复回来,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刘芷儿也冰着一张俏脸道:“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
她避记者如蛇蝎,又怎么可能会上赶着找她们呢?
顾鸿冕听了刘芷儿这话,冷哼一声,并未说些什么。
刘芷儿见状有些气愤,她想替自己争辩几句,可周边的光线太过激烈,她又实在不想落下一个感情不和的新闻,只得忍气吞声,被顾鸿冕看似护着实则推搡着往前走。直到绕了好几个弯,才将那些缠人的记者尽数甩开。
“放开我!”刘芷儿柳眉一竖,冷声道。
顾鸿冕听了这话,顿了两秒,才丢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在报复!”
刘芷儿被气笑了,报复?她有的是报复的手段,何苦把自己也坑了进去?
“我报复你?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这一出?订婚的时候来这一出,领证的时候还来。顾鸿冕,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不知道要换一种手段?”
刘芷儿说的信誓旦旦,但她心中十分清楚,这件事跟顾鸿冕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有,顾鸿冕绝对不是这个态度。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顾鸿冕懒得跟刘芷儿解释那么多,他随手一挥,不偏不倚的将刘芷儿挥倒在地。
顾鸿冕连看都懒得看刘芷儿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公司如今已是焦头烂额,他能匀出这些时间来领证已经很不容易,根本没空跟她在这儿闲扯。
“顾鸿冕!你要是敢走,信不信这婚,我不结了!”刘芷儿手撑着地面叫嚷。
顾鸿冕听了这话,往前走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了解刘芷儿,担心刘芷儿说的会成真的。
“先生。”身侧的保镖又喊了一声。
顾鸿冕转头看了眼跌落在地上的刘芷儿,转身对身边的保镖道:“留个人下来照顾一下,我们走。”
“是,先生。”
刘芷儿听着车门观赏的声音,惨淡一笑。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鸿冕留下的那个保镖看着有些艰难的刘芷儿,心生不忍,便蹲下身道:“夫人,顾总就是这个脾气,您往后多接触就明白了。”
刘芷儿听了这话,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滚!”
保镖脸色不变,只点点头,便顺着刘芷儿的意思走了。
刘芷儿等人走了之后,眼底一片凉薄。
就在刘芷儿艰难起身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你还好吗?”
刘芷儿闻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温和的眼眸。
苏孜赶到的时候,刘芷儿已经被安顿好了,她裸露的胳膊上还带着一些擦痕。苏孜看得心惊,赶紧冲过去道:“这是怎么了?你今天不是跟顾鸿冕领证了吗?”
刘芷儿点了点头道:“嗯,已经领好了。别担心。”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你身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芷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磨破了手腕,淡然一笑:“跟顾鸿冕有点摩擦,不过不重要。坐下吧,我有别的事情跟你说。”
苏孜依言坐下,她的眼睛离不开刘芷儿的手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受伤成这个样子?
刘芷儿见她这样,很是无奈,只能解释道:“门口有一堆记者在,我们吵了一架,又不小心有了些小摩擦,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完了这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等吸完了才道:“不过我想你们总会帮我把这笔债讨回来的,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孜定定的看着刘芷儿半晌,然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当然,这笔债,我跟泽顷会帮你讨回来的,绝对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这样的委屈。”
敢背着他们,将他们的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她跟厉泽顷说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