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心情无比复杂。什么时候记者如此的迅猛了,连这样的消息都不肯放过?难道连最后那么一点做人的准则都可以被随意丢弃吗?
“怎么了?”
厉泽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他看了眼还在不断重复的新闻,无奈一笑。苏孜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像这样的事情刘芷儿早就习以为常了,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厉泽顷将手放在了苏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道:“国外像这样的事情更多,你不必这样,她不介意。”
“可这是国内,不是国外。”苏孜闷声道,“她喜欢的人也在国内,不在国外。”
苏孜无比艰坚信,刘芷儿一定会把白益新拿下的,她也相信,也只有像白益新这样温温柔柔的男人,最适合在外面雷厉风行惯了的刘芷儿。
厉泽顷不知道苏孜哪儿的坚定,可他到底对打击自己的媳妇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便坐到了她的身边,从她的手里拿走遥控器,将电视关上了。
“下午她跟顾鸿冕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你要是有什么担心的,可以去看看?”
厉泽顷倒是想借由这个机会将厉家已经将顾家收购的消息宣布出去,但想想还是算了,刘芷儿假婚的事情,苏孜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现,但心中到底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在这个时候再继续落井下石,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可越是厉泽顷不想提的事情,苏孜就偏偏要提。她面向厉泽顷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情。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放些风声出去?”
苏孜认认真真的考量过这件事,尽管她心中有些不情愿,可她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唯一也是最稳妥的办法。她不是圣人,也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心慈手软。
厉泽顷倒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苏孜会主动提出这件事,他道:“那刘芷儿那边……”
“这是公事,那是私事,我还不至于公私不分。”苏孜微微一笑,“现在医院我也不去了,就专门在家里处理这些事情,你总不能让我第一次经手的事情就失败了吧?”
厉泽顷听了这话,笑着摇摇头。他当然不会让苏孜第一次策划的事情失败,他道:“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只是担心你……”
厉泽顷欲言又止。苏孜却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十分坦然:“我确实难过,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明白难过并不能解决事情,有时候一些难过是必要藏匿在心中的。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刘芷儿为了这件事付出太多太多了,我总不能继续让她失望,对吧?”
苏孜说到这儿,微微一笑,像是真的想通了一样:“其实我现在回想我当初做过的事情,确实有些幼稚。但我不后悔,要是再回去,我还是会那么做。毕竟那才是我这样的性格会去做的事情。”
“就像是我我现在明明知道我们俩之间会产生很多误会,但要是时光能够倒流,我一样会毫不犹豫的去选择再一次遇见你一样。”
“可惜人生不可能重来了,所以更加要珍惜现在了,我说的对吗?”
苏孜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厉泽顷,迟迟不肯收回自己的目光。这些年她误会了厉泽顷太多,也欠了厉泽顷太多。一句隐晦的告白或许弥补不了什么,但代表着一段新的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牵着他的手,一起前行。
……
苏孜跟厉泽顷想要在顾鸿冕与刘芷儿的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透露顾氏换主的口风不过是一时兴趣,所以他们现在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尽管有公司的公关部门鼎力相助,可落在他们手里的文件还又不少。
厉泽顷有些不满,他当初养那些员工,为的就是能够在苏孜愿意的时候能够跟她多亲热一阵。
苏孜看了一眼厉泽顷,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无奈又有些觉得好笑,她抬腿踢了一脚厉泽顷的小腿肚子道:“行了,先好好办公吧,我人都是你的,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呢?”
厉泽顷听了这话,眼前一亮,看向苏孜的眼神里也染上了几分炽热。
苏孜被厉泽顷看红了脸面,她眉眼含羞带俏的瞪了厉泽顷一眼,道:“好好工作!要是这些事情做不完,你所有的福利都没有了!”
厉泽顷听着苏孜这看似在生气,实则在撒娇的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处理自己手下的那些业务了,只留下苏孜一个人,虽然低着头,但脸热的能够煮熟一锅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