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顾鸿冕现在的关系这么差,他肯定不会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他都会对你有所提防,既然这样,你就从顾母的身上下手,你帮他们家生了一个儿子,她和你又同样都是女性,只要你动点心思,应该可以很快得到她的信任和帮助。”
经过一番冥思苦想,苏孜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陆静绾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但心情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顾母确实比顾鸿冕容易下手,可她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不是我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的。”
“不管她再怎么不简单,你都要尽力去试一试,她是我们两个唯一的希望。”
除了顾母,苏孜暂时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陆静绾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按照苏孜所说的方向,去想具体的应对手段。
病房里面再一次安静了下来,两人的神色稍微好转了一点。
突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人一起向着门口看去,很快就看到厉泽顷出现在眼前。
看到他的出现,陆静绾立刻心虚的撇开了眼神。
本来厉泽顷就对她的存在感觉很诧异,此刻看到她刻意躲避自己,厉泽顷越发觉得有问题,快走两步来到她的面前,不客气的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静绾,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络。”
苏孜开口要求陆静绾离开。
陆静绾不想和厉泽顷起争执,将彼此之间的事情弄得更糟糕,所以听了苏孜的话,对苏孜点了点头,快速退出了病房。
“你对她说话的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还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约好电话联络想说什么?”
厉泽顷将询问的对象变成了苏孜。
可面对他的询问,苏孜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径直向着小豆子走去。
厉泽顷立刻快速跟上,着急的抓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个态度?是不是陆静绾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
苏孜的态度,立刻让他联想到了自己对陆静绾所做的事,所以猜测着,应该是陆静绾对自己有所不满,特意跑到苏孜的面前,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苏孜没有回答厉泽顷的询问,只是不停地挣扎,想要摆脱厉泽顷的手。
厉泽顷不再多问了,直接开口做着解释,“我和她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但并不是什么感情纠葛,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件复杂的事。
“只是你给她注射了病毒,威胁她给你找解药,是不是?”
听到厉泽顷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对自己说实话,本不想理他的苏孜,一时气愤,张口反问了一句。
厉泽顷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回应道:“你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你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没什么,那你怎么还生我的气,不理我?”
“你觉得我不应该生你的气吗?你觉得你对我隐瞒那么重要的事,我应该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你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水火不容,我就觉得给她注射病毒的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
“我介意的并不是你给她注射病毒,我是介意你明知道小豆子不是过敏,还刻意对我隐瞒真相,甚至串通医生一起骗我!”最后一句话,透露着苏孜满满的伤心。
厉泽顷的脸上却呈现出明显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串通医生一起骗你?”
他记得很清楚,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陆静绾。
苏孜对他露出无语的笑容,“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什么都不会想?这么大的医院,不会连过敏和中毒都分辨不出来,小豆子刚进医院的时候,你的行为就有些奇怪,当时我没有多想,听了陆静的话以后,我立刻就明白了,你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对医生叮嘱了一些事,让他对我说谎。”
上次小豆子住院的时候,厉泽顷都是让佣人买吃的喝的、生活用品,可这一次却是他亲自动手。
当时苏孜的心思全部在小豆子的身上,所以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听了陆静绾的话,知道小豆子入院的原因不简单,她就迅速将所有的事情都分析了一遍,立刻找到了厉泽顷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我没有把你当傻子,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串通医生说谎骗你,你不要激动,不要生气。”
厉泽顷慌张的解释着,一把将苏孜抱进怀里。
苏孜更加用力的挣扎,“不管你有多好听的理由,你说谎骗我就是不应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立刻给我出去!”
“是我不应该,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厉泽顷自动忽略了苏孜的后半句话。
苏孜一脸烦躁道:“我现在没有心情打你骂你,只想你出去,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下。”
打骂她都下不去手,只想冷暴力对待厉泽顷,让他知道自己的愤怒,以后再也不做出相同的事。
可厉泽顷宁愿被打骂,也不愿意面对冷暴力,因为他不想在苏孜难过愤怒的时候,留下苏孜一个人,知道她肯定会偷偷躲着生闷气。
“咚咚——”
正当两人之间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厉泽顷只好不情愿的松开苏孜,走到病房门口去开门。
苏孜看着他把门打开,但迟迟没有听到他开口说话,也没有听到门外面传来声音,更加没有看到有人走进病房。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有人敲门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孜的心里升起强烈的疑惑和不解,下意识走向了房门口。
刚刚走过去,她就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熟悉身影。
“白大哥?”她欣喜的呼唤了一句,然后快速走到厉泽顷的面前,激动的和突然出现的白益新打招呼,“白大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
虽然她和白益新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可看到白益新,她就像看到亲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