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能力的千里马,也必须要有伯乐的赏识,才能让众人看到他的能力,我好不容易才遇到我的伯乐,找到适合我的地方,真的不想轻易放弃。”
说话的时候,白益新的双眼里面透露着浓浓的不舍。
苏孜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强硬的将自己的想法加到别人的身上,要别人配合自己。
她对白益新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对不起,我只知道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非要你听我的,实在是太不自私了。”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我好,我不介意。”
白益新对她总是那么大度宽容。
虽然苏孜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问题的话题暂时告了一段落,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变得有些怪异,透露着尴尬和不自在。
为了不让两人一直这样下去,苏孜主动说起了两人以前的趣事,说起了两人的相识,以及一起照顾猫猫狗狗的经历。
很快,在她的努力和白益新的配合之下,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好了起来,偶尔还会有那么一两声欢声笑语。
之前和白益新一起救助小动物的经历,真的让苏孜觉得很开心、很享受,可她心里一直担心着小豆子的情况,心情实在是很难轻松下来,脸上很难露出笑容,仅有的几个微笑,都是看在白益新的面子上,才勉强展露出来的。
白益新知道她的心情不佳,短暂的叙旧了一番,不过一个小时,就将她平安送回了医院,匆匆做了告别。
他很想多陪陪苏孜,多开导苏孜一下,可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苏孜和厉泽顷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劣,所以主动选择了离开,给空间和机会,让他们去处理彼此的问题。
回到医院的苏孜,看到厉泽顷还在病房里面,虽然心里觉得有些高兴,可表面上却摆着脸色,一脸不悦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知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吗?如果不想让我赶你走,就立刻打电话让……”
苏孜想让王姐或者吴姐过来陪自己,想让厉泽顷离开,她现在还很气厉泽顷的所作所为,不想看到他那张脸。
厉泽顷知道她的想法,更加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离开,苏孜必定会更加生气,自己想要哄好她,必定会更加的困难,所以在苏孜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他就陡然站起身,猛得向苏孜走过去,紧紧的揽住苏孜的腰,准确的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苏孜的嘴唇……
他不记得曾经在哪里看过,想要堵住一个女人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付出实际行动,真真正正的堵住她的嘴。
在意你的女人,不会真的推开你,你就会获得解释和原谅的机会。
如果这个女人抵死反抗,特别介意你的接触,那你任何的解释都是白搭,还是趁早放弃,彻底死心的好!
当时看到这段话时,他简直就是嗤之以鼻,觉得这样的招数,是那种没用的男人用的,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生气,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入苦苦解释的地步。
他压根不知道,只要堕入到了感情的世界当中,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人有特例。
在他突如其来的攻击之下,苏孜微楞了片刻以后,才抬起双手做出反抗。
虽然苏孜有反抗,可厉泽顷感受得很清楚,她的反抗并不激烈,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推搡了两下。
厉泽顷明白到,她的气不会维持太久,只要自己努力,可以很快将她拿下,所以将自己的攻势,展开得更加猛烈了一些。
没一会,苏孜就彻底缴械投降,软若无骨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了苏孜的樱桃小嘴。
“别……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你的气了,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打算把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所有的经过,我不仅找了陆静绾,还联络了顾鸿冕,和他谈了一笔交易,只要我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就给我小豆子的解药。”
厉泽顷一脸凝重的打断苏孜。
苏孜立刻着急的问道:“顾鸿冕找你要什么?他真的会给你解药吗?“
厉泽顷不确定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所以找了陆静绾,做了一个后备方案……至于他要的东西,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不会随便乱给。”
“你们的交易什么时候完成?小豆子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解药?”苏孜再一次问着,希望小豆子可以早日恢复健康。
厉泽顷再一次紧锁着眉头摇头,“他那边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一直都在催,一定会尽早想办法,拿到小豆子的解药。”
说到小豆子的事,苏孜没有心情继续和厉泽顷闹别扭了,愁眉不展的依偎在厉泽顷的怀里,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办法从顾鸿冕的手中,早日拿到解药?
厉泽顷也不再开口说话,知道现在的程度刚刚好,继续说多了,会惹得苏孜的反感,同时,他也在思索,怎么样让顾鸿冕爽快交出解药,不再一直拖拖拉拉下去?
顾鸿冕一直记着彼此之间的过节,记得自己的目标,更加清楚厉泽顷此刻的想法,所以越发不紧不慢的拖着,任凭厉泽顷催再多次,提出再好的条件,也始终无动于衷。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估摸着厉泽顷的耐心被自己消耗的差不多了,顾鸿冕才终于松了口,同意和厉泽顷见面,好好谈谈彼此之间的交易。
“这是你要的,我之前收购的顾氏的股份,这是我主动提出的,我手里的厉氏股份,我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你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就把我要的解药给我。”
两人刚刚在高档会所里面见面,厉泽顷就迫不及待的将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去,悉数放到顾鸿冕的面前。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等待,小豆子的情况又严重了许多,他的忍耐力正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有些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