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合作方的电话,厉泽顷就打算打电话找人调查顾鸿冕。
结果他的脑海里面,刚刚出现顾鸿冕的名字,手机就响了起来,顾鸿冕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未免太巧合了!
厉泽顷预感到了什么,面色凝重的按下了接通健。
“厉总,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总觉得心烦意乱,寝食难安?”顾鸿冕别有深意的一句话,骤然传入了厉泽顷的耳中。
厉泽顷闻言,双眉瞬间聚拢到了一起,“你什么意思?你特意打电话给我,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意思,只是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好心的问候你两句,最近这两天,你精心设计的计划失败了,孩子也莫名其妙的哭闹不止,你的心情肯定很差,过得……”
“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我儿子不舒服,也和你有关?”
厉泽顷冷着一张脸,心急如焚的质问着,但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顾鸿冕露出得意的微笑,“你做事未免也太自负了,你以为我顾鸿冕和人做生意之前,会对对方不做任何的了解?”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生意上的事,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对我儿子究竟做了什么?”
这句话是从厉泽顷的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到顾鸿冕的面前,将这个恶毒的家伙好好的痛扁一顿。
他从来没想过,有人胆敢对自己的宝贝儿子下手。
至于那个坑害顾鸿冕的计划,他现在没有一点心思搭理。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在我的每一张货单上面,都加了一点小小的礼物,用来惩治那些居心不良,喜欢偷鸡摸狗的人。”顾鸿冕的语气特别的无辜。
可他的话却让厉泽顷气炸了,“你早就知道陆静绾在给我们送货单,之所以不阻止,并不仅仅是为了让我们的计划落空,还想对我们加以报复!”
“你明白的好像有点晚。”
顾鸿冕洋洋得意的奚落着。
“你加了什么?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放过我儿子?”
厉泽顷一点都不认为,顾鸿冕打这个电话过来,是单纯为了奚落自己,肯定会对自己有所要求。
他直接,顾鸿冕也很果断,干脆了当道:“把你手上顾氏的股份全部交出来,不然就等着给你儿子找墓地吧!”
“你少吓唬我,他只是有点吵闹,并没有什么大毛病。”
厉泽顷相信顾鸿冕对小豆子下了药,但不愿意相信药效这么强,有可能会要小豆子的命。
“不相信没关系,等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顾鸿冕不紧不慢的做着回答。
“咚!”
他的话刚刚说完,书房的门就陡然间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厉泽顷迅速抬起头,发现苏孜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他的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下意识挂断了顾鸿冕的电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厉泽顷站起身,迅速向着苏孜走过去。
苏孜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刚刚……给小豆子换衣服……看……看到他的胳膊和腿上……多了……多了好多的……红点点……”
苏孜的眼神,透露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厉泽顷立刻条件反射的想到了顾鸿冕的话,心中涌现起强烈的担忧和紧张,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半分,依旧沉稳淡定的安慰苏孜,“你不要着急,也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食物过敏,或者是被蚊虫咬了,我现在就带他去医院检查。”
对着苏孜是这样说,可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一次必须对小豆子进行更深入更全面的检查,尤其着重检查中毒这一项。
苏孜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听完他的安慰以后,整个人的情绪好了很多,红着一双大眼睛,在他的陪同之下,快速从书房退了出来,一起将小豆子送到了医院。
“该做的检查都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等着出结果,你们两个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和水。”
刚刚检查完,厉泽顷就体贴的将苏孜和小豆子,安排在了一间舒适的病房里面。
“你刚刚不是说,他可能是过敏和蚊虫叮咬吗?为什么还要特意安排病房,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苏孜不解的发出疑问,对厉泽顷的行为感觉很是奇怪。
厉泽顷将眼神撇到远处,微微心虚的回应着,“如果是过敏,还有可能会出现其他的状况,留院观察比较保险一点,至于蚊虫叮咬,则更加要留院了,一定弄清楚是什么蚊虫,针对性的治疗,现在环境污染严重,蚊虫的毒性特别大,丝毫不可以掉以轻心。”
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料到苏孜会发出这样的疑问,已经提前想好了应对的台词,只是毕竟是要说谎,还是对苏孜说,他依旧难以抑制的心虚。
“好了,不要想太多,等结果出来就一清二楚了,我抓紧时间去买点东西,一会陪你一起听结果。”
苏孜还想说点什么,厉泽顷抢先一步打断了她。
她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厉泽顷对她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随后转身走出了病房,但并没有如刚刚所说,去院外卖东西,而是径直去到了医生办公室。
他花费那么多心思,说那么多谎言,一会不能全毁在医生的身上,必须提前和医生打声招呼,吩咐一下。
医生对他的到来感觉十分的诧异。
“我儿子的病情不简单,很有可能是中毒,你后续检查的时候仔细一点,检查的结果除了我以外,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太太,对她只能说是过敏,需要留院观察。”
厉泽顷开门见山的做着吩咐,不想在这里耽误太久,让苏孜起疑心。
医生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好奇的询问着,“厉总,你怎么知道小少爷是中毒了?知道是什么毒吗?”
“不知道。”
厉泽顷烦躁又简短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