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答应过段时间把孩子还她,我可没有答应。”
厉母一直躲在门边,偷听厉老太太和苏孜的谈话,厉老太太刚刚返回屋内,她就着急的说明自己的想法。
厉老太太闻言,立刻不满的斜了她一眼,“你难道非要把我们厉家夺子的消息闹上新闻,你才愿意消停?”
厉母害怕的垂下眼帘,“我……我没想把这件事闹大,只是不想让那个女人带走我的孙子。”
当初她反对厉泽顷和苏孜结婚,就是觉得苏孜的家世太差,配不上厉泽顷,让他们厉家没有面子。
她这么爱面子,怎么可能会愿意让夺子的丑闻上新闻?
可她同时也不愿意,别人在背后笑话他们厉家,不仅留不住儿媳妇,就连亲孙子也留不住。
“既然不想没了孙子,那这件事就听我的,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做。”厉老太太黑着脸,不悦的命令了一声,然后不再看厉母,缓缓走到了厉泽顷的身边,“我已经说服了她,让她先回去了,你不要担心。”
“谢谢奶奶。”厉泽顷颔首低语,然后将怀中的小豆子,温柔递交到厉老太太的手中,“我有事要处理,去书房打个电话,您帮我照顾一下小豆子。”
“去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厉老太太心疼又慈爱的看着厉泽顷。
在厉家出事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有点不舒服,到国外看病去了,刚刚才回来,关于厉家的事,还是回来了以后,从佣人的口中大致的了解了一点。
她很反对厉泽顷和苏孜离婚,很不解两人为什么会离婚?
她记得很清楚,在她离开的时候,她们两人还是很恩爱的,简直就是如胶似漆。
她询问过厉泽顷离婚的原因,但厉泽顷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对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顿时就明白,两人离婚必有隐情。
她没有逼迫厉泽顷一定给她答案,知道厉泽顷心里难受,自己问的越多他越不好过,决定暗中找人调查,然后再想办法帮他们。
本来她就怀疑,苏孜和厉泽顷离婚有苦衷,经过刚刚和苏孜的接触,她越发确定,苏孜提出离婚不是真心的,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厉泽顷。
一个女人如果不在意一个男人,就不会在意这个男人的家人,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苏孜就不会苦苦哀求,会采取最强制的手段,最无情的手段,像陆静绾所说的,到处抹黑厉家,或者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苏孜两样都没有选,那就证明,她心里并不想和厉家撕破脸,对厉家还有一定的感情在。
“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要离婚?苏孜刚刚说我们不要小豆子是什么意思?你说她打公司的主意,又是什么意思?”
厉泽顷刚刚离开,厉老太太就摆起脸,质问一旁的厉母。
厉母飘忽着眼神,结结巴巴道:“他们……他们两个离婚……是他们自己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原因?至于……至于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也……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和她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
“既然他们的事情你一概不知,那你自己的事情呢?你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你不会也不知道意思吧?”
厉老太太的脸色难看了许多,因为她看出来,厉母在撒谎!
她之所以不继续追问,是因为她知道,厉母的嘴巴很严,为人很狡猾,她要是不想说,不管自己问,都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我……哎呦!刚刚太激动了,血压上来了,头好晕,我先回房躺一会。”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厉老太太,厉母就只好找借口,没出息的逃跑。
上一秒还说自己头晕,下一秒她就健步如飞的冲回了房间。
厉老太太烦躁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调查下去。
“妈,你回来?”
厉父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厉老太太双眼一亮,然后迅速转过身走向厉父,严肃的谴责道:“你这个一家之主是怎么当的?怎么我才离开短短一段时间,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小孜好端端的要和泽顷离婚!”
“妈!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厉父瞬间变得愁容满面,家里闹成这样,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话说完时,他看到了厉老太太怀中的小豆子,又紧跟着问了一句,“小豆子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苏孜一起不见了?”
“是你老婆偷偷抢回来的。”
厉老太太微挑了一下眉头,显然很不赞同厉母的做法。
厉父闻言长叹了一口气,“哎!她这是干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吗?虽然苏孜将孩子带走不对,可她这样偷偷将孩子带回来,也做的不怎么好看。”
“当然不好看了,刚刚小孜才跑来闹过,放下了狠话,要是我们不把孩子还给她,她就到处抹黑我们厉家,让我们没脸见人。”
为了引诱厉父说出内情,厉老太太只好狠下心污蔑苏孜一回。
“哎!真是冤孽啊!”
厉父再一次叹气,脸上的忧愁厚重了不少。
他的回答瞬间让厉老太太明白,事情远没有事情所想的那么简单,“什么冤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她……”厉父陡然变得有点结巴,随后长舒一口气道:“妈!你年龄大了,还是多多休息吧!不要操心我们这些晚辈的事情了。”
“你觉得你们闹成这样,我能安心休息吗?要是连你也不告诉我实话,我就去外面找人调查,到时候家丑外扬了,恐怕事情更加不好处理。”
厉老太太知道,厉母是软硬不吃,厉父则吃硬不吃软,只要自己把话说狠一点,他一定会如自己所愿。
果然,听到事情会更加不好处理,厉父坚定的表情出现了松动,随后犹豫了半晌,终于开了口,“事情要从小豆子住院开始说起,您离开的时候,他不是不舒服,住进了医院吗?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过敏而已,却没有想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