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孜坐着傻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有人给她送针剂。
她不想去追究,针剂真的这么难拿,还是有人故意耍自己,拿上针剂就走出了顾氏。
“厉太太,你真的和厉总离婚了吗?”
“你们几个月前刚刚才生了一个儿子,怎么突然会离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离婚是谁先提出来的?”
“厉总身为一个公众人物,离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对人民群众好好交代一下?是不是因为离婚的原因不能说?”
“你们一直以恩爱示人,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是不是其中一方有外遇?还是两方都有?”
“你们有没有讨论过孩子抚养权的问题?还有赡养费和财产?你可以分到厉家多少钱?”
“你们结婚这么短时间就离婚,是不是你早就计划好了,想要分厉家的财产?”
苏孜刚刚踏出顾氏大门,就被一群激动的记者团团围住,然后一个个尖锐又难听的问题,争先恐后的往她的耳中钻。
看着面前如狼似虎的一群人,再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苏孜觉得眼睛有点发黑,人有点发晕……
“嘭!”
她刚刚伸手扶住额头,想要揉一揉太阳穴,让自己感觉舒服一点,就感觉到一个矿泉水瓶,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立刻皱着眉头捂住肚子,一脸的痛苦。
旁观的记者,没有任何人关心他,继续毫不停歇的发问。
“有传闻说,是因为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厉总才会和你离婚,是这样吗?”
“她在外面有很多情人,背叛了厉泽顷,厉泽顷才会和她离婚。”
人群里,突然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替苏孜做出了回答,但有这个回答,还真不如不回答,记者对苏孜的提问,变得越发的难以入耳。
“厉太太,什么样的男人比得上厉总?值得你在外面冒险偷腥?”
“你之所以嫁给厉总,是不是完全为了他的钱?对他从来没有过感情?”
“厉总是怎么发现你偷吃的?”
因为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话,记者瞬间定了苏孜的罪。
“水性杨花的臭女人!”
“不要脸的贱货!”
“让我们女人蒙羞。”
替苏孜回答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还多了两个其他的声音,说的都是对苏孜的辱骂,同时,还有人不停的往苏孜的身上砸东西,矿泉水瓶、饮料杯、小蛋糕,弄得苏孜毫无招架之力,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脸,任由不知名的人士对付自己。
“血啊!她流血了!”
一片混乱之中,不知道谁向苏孜扔了一块石头,擦破了她的额头,惹得围观的女记者尖叫连连,不停疯狂的拍照。
“快快快!多拍几张清晰的照片,虽然她和厉泽顷已经离婚了,但她怎么说也是前任厉太太,这样当街被人打的头破血流,一定可以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
白益新从顾氏走出来,打算外出办事,结果经过嘈杂的人群时,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和厉泽顷离婚?
前任厉太太?
苏孜!
白益新瞬间反应过来,苏孜被围在了人群当中!
他立刻转过身往人群里面挤。
他知道这里出了点事,但没想到会和苏孜有关,以为苏孜早就走了。
经过一番辛苦的奋斗,他终于成功走到了苏孜的身边,将可怜无助又浑身脏兮兮的苏孜,紧紧的护在身边。
“我是顾氏的法律顾问,这位小姐是我们顾氏的客人,是谁把她弄成现在这样的?站出来!我会通过法律途径,对他进行追究!”
白益新冷着脸,掷地有声的高呼了一句。
刚刚还吵吵囔囔的人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同时在外围,有三个身影,偷偷摸摸的逃离了人群。
“我们是记者,只是在对她做采访,并没有攻击她,她受伤和我们没关系。”
经验老道的个别记者,没有被白益新的话唬住,高声说明着自己的清白。
可在白益新的眼里,所有人都不是清白的,“你在做什么采访?什么采访是要把人围住,限制对方的自由?你们知不知道,此刻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你……你少说话吓唬我们,我们采访人一样是这样的。”记者有些心虚,但还是不放弃狡辩。
“我吓唬你们?”白益新冷笑,“那好,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亲自来看看,你们这样算不算犯罪!顺便好好的调查一下,厉太太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刚刚的情况那么混乱,我看你们几个人可以说得清楚!都做好准备,在警察局好好的呆几天吧!”
“我……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疯。”
白益新顺利唬住了率先开口的记者,简单扔下一句话,他就匆匆忙忙离开了人群。
其他人连开口都不敢开,哪里敢上警局和白益新对质,立刻争先恐后的离开了现场。
没一会,苏孜的身边除了白益新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
“不要怕!我带你离开!”
白益新温柔安慰了苏孜一句,然后拥着苏孜的肩膀,带着苏孜坐上了自己的座驾。
“可恶!这个白益新跑出来坏什么事!”
一直躲在暗处的陈静,气愤的咒骂了一声。
“陈……陈秘书,我们刚刚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要是白律师真的要找我们算账,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啊!”
刚刚帮苏孜回答问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多了几分紧张和害怕。
陈静不悦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那么害怕干什么?白益新连他们两个的关系都不敢说出来,怎么敢真的把事情闹大?他刚刚那些话都是吓唬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对方小声念叨了两句,随后急急忙忙道:“既然这里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公司上班了。”
“去吧!去吧!”
陈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一直在她面前点头哈腰的三人,立刻缩写脖子,快速的跑进了公司。
陈静则独自一个人继续站在原地,看着苏孜和白益新离开的方向,气愤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