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那通电话两个人的反应,还有殷逸凡现在严肃的表情,白总都能够猜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看着不远处的地方,白总小心的看着殷逸凡,就怕他突然之间扔下自己离开。’
一想到那些人要的是钱,白总就觉得自己的心肝疼,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略带自责的对着殷逸凡,白总心中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羞愧情绪,只是殷逸凡现在这个情况,莫名让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表态,说不定这个生意就黄了。
“需要我……帮忙吗?你这边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走到殷逸凡的身边,白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怯弱的说着。
仔细的看着他,殷逸凡冷漠的摇了摇头,到也不是说看不起,而是真心觉得没有太多的必要,这个人的作用说不定还比不上路边的一个人陌生人。
这个人认知,是殷逸凡最清楚不过的了。
“没事。”
说完这话,殷逸凡自顾自的朝着帘子那边走去,心中却突然想到刚才那声凄惨的叫声。
摇了摇头,将这个情况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开,殷逸凡动作迅速的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心中是无限的想法。
抿唇,看着周围,殷逸凡深吸了口气,本以为那些人应该还在才对,却不想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舞池当中不断地扭动自己身体的人群。
遮掩的情况,倒是有些令人诧异。
对着躲在角落里的白总招了招手,殷逸凡自己率先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跟随着殷逸凡的动作,白总还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在殷逸凡的眼里,现在不管他是做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明白这个道理,白总一下就乖巧了,跟在身后,只希望着,可以安全的离开。
“那我先送您回酒店吧。”
站在自己的车旁边,秘书也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了,殷逸凡没有办法,只好出口说着。
“没事的,你那边的情况不是很紧急吗?要不然我们先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说我这边的人脉不多,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说是不是?”
从院子走出来的时候,白总一直想的都是这个问题,现在看到殷逸凡这样说,俩忙提了出来。
虽然这个合作商是最近才了解的,可是经过今天的这个事情,殷逸凡已经把这个人给看清楚了,怎么还会让他帮忙。
“不用了,您上车吧,我送您回去。”
说完后,殷逸凡自己上了车,眼神平静甚至于可以说是可怕的对着白总,让他不得不答应这个事情。
“那行,您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停稳了车,殷逸凡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开口说了几句而已。
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白总张了张嘴,还没有开口,就被殷逸凡伸出来的手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您放心吧,今天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的,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我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
“可是……”
“您放心吧,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您就回去好好的休息,我刚才就和秘书说过了,明天我们继续合作,别担心。”
稳住了白总的心,看着他离开进了酒店,殷逸凡这才朝着家里的方向开去。
如果说,自己不恨,心中没有情绪,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对着自己的合作商,还有合作的人,殷逸凡一想分的清楚。
“朵朵,你到底是去了哪里啊!”
皱眉低声说着,看着导航给出的两条道路,殷逸凡选了最近的那条路。
感受着车辆的震动感,殷逸凡的眉头再一次的皱了起来。
小路果然就是小路,远远不如大路开的那么的顺畅。
被这样的事情搞得心中越发的烦躁,殷逸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在对的。
“什么东西?”
回过神来的时候,殷逸凡就看到车前面似乎有个东西,心中下了一跳,连忙将车停止了下来。
可就算是这样,距离那个东西还是拉近了不少。
甚至于同不同的角度看起来,就像是碾压了过去一样。
“娃娃?”
从车上走了下去,看着挡在车前的东西,殷逸凡有些不敢置信的说着,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东西就是让自己停车的东西。
瞧着和一个小男孩等高般的娃娃,殷逸凡叹了口气,伸手拍抚着自己的胸口,将这个娃娃朝着一边扔了过去。
低声嘟囔了几句,殷逸凡有些迷茫,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会将娃娃遗弃到道路中间。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殷逸凡心中同时升起了后悔的情绪,也许刚才他就不应该选择这条路。
揉了揉疼痛不已的眉心,殷逸凡车速不小的向着家里开去。
到家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林舒的身影了,家里逛了一圈后,殷逸凡也明白,这人说的没有错,梁朵的确是不在家里。
将周围保镖都叫了过来,殷逸凡面无表情。
“说吧,夫人呢?”
站在众人前面,殷逸凡语气带着不满的说着,见到没有人回答,忍不住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知道自己夫人不见了,还是从别人的嘴里,而不是我请来的保镖口中,你们想过我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我甚至于觉得,我还不如让街边的路人过来说不定会好一点。”
“夫人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保镖又跟着她,我们就以为没有事了。”
人群中一个看着年岁不大的少年人出口说着。
看着这些人的表情,都是一脸赞同的样子,殷逸凡就明白了,他们都是同样的想法。
“行了,我现在也不和你们争论这些事情,你们需要做的就是给我把人找出来,不管是找到夫人好,还是你们那个同事好,我现在只需要你们给我把人找出来!”
一遍遍的强调着,殷逸凡就怕这些人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
“是!”
叹了口气,审视了一眼后,殷逸凡这才回了房间。
夜色深沉,可今晚却是一个无眠夜。
抓着手机,一遍遍的给不接通的电话打,殷逸凡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解决。
一直到天光变得慕白,殷逸凡都没有找到梁朵的行踪,眼角通红,他本打算自己眯上几分钟后,继续寻找着梁朵。
只是时间过去,等来的不是来梁朵,而是警局的电话。
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熟人,殷逸凡轻笑了一声,可是笑容却没有任何的温度。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昨天晚上我撞到的绝对是一个布偶,而不是什么小男孩!”轻声的说着真相,殷逸凡从冰箱拿了一瓶水,刺激着自己的精神。
“是吗?这个事情我们会去了解的,不过现在还是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吧。”微笑的殷逸凡说着,警察朝着他走了过去。
明白这是如果自己没有动作的话,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殷逸凡抿了抿唇,跟着人走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交代他们一定要寻找着梁朵的踪影。
“说吧,你昨天晚上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
坐在审讯椅上,殷逸凡没有任何的情绪回答任何的问题。
“那你去酒吧干嘛?”
低头看着自己的资料,警察一句句的询问着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
“陪客户,谁知道遇到抢劫的,我们是一分酒没有喝,甚至于娱乐体验都没有。”
神情恹恹的回答着,殷逸凡如实说着。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要有人去查,那肯定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点了点头,目光向着周围看了去,殷逸凡如实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直到彻底的扛不住了,这才一句话也不说。
闭着眼睛,让自己干涩的眼睛得到解脱,殷逸凡声音平静的说:“我觉得,我现在的情况应该还是有权利请律师的是吗?”
看着身边的人,警察的眼中有着询问的神色,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你有权利请律师,不过我告诉你,事实就是事实,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掏了掏耳朵,这些话殷逸凡早就已经听得不耐烦了,每次陪着梁朵去警局,大概都会有这样的一段情节,很多事情殷逸凡都已经会背了。
“您真的可以确定,那个是布偶娃娃而不是真的人?”皱眉问着,律师只觉得这不是个轻易可以解决的事情。
“我绝对可以确定,我昨天晚上又没有喝醉酒,不会看花眼的。”一边回答着问题,殷逸凡一边打着哈欠,很是没有情绪。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我会和警方好好的沟通,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什么问题?”出声问着,殷逸凡睁大了眼睛,“是不是关于梁朵的?”
摇了摇头,看着殷逸凡带着希冀的眼睛,律师莫名觉得自己似乎是太过残忍了一点,“不是,而是您这个事情是被人实名举报的,所以估计情况可能会比较艰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