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再见。”
林舒也不是一般人,不用多久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微笑的对着梁朵说着,不见刚才受挫的样子。
沉默的看着他,许久后,梁朵这才点了点头,“嗯,你去吧,免得等会误机了。”
说实在的,梁朵也不清楚自己对于林舒是怎么样的想法,之前心中是有怀疑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却让她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毕竟,好不容易布局好的人,没有看到最后的结果,怎么会就这样离开呢。
“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觉得自己身体有问题,还是可以给我打电话的。”微笑的对着梁朵说完,林舒没有一点的留恋,拉着行李,就朝着安检处走去。
瞧着他的背影,梁朵抿了抿唇,心中有些想法,但是却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她自然是没有办法,让林舒留下来的。
再说了,林舒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走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叹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机场的门口,梁朵还是向着司机走去。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想着自己和林舒的遇见,心中不断的叹气,同时还有一种烦闷的情绪不断地在扩散着。
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好,可是梁朵并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就这样任由它蔓延着。
“夫人,到了。”
听着耳边司机的声音,梁朵转头看去,就见到熟悉的场景。
抿唇轻笑了一下,心中却是无限的尴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梁朵的动作很慢。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就是一个朋友离开了而已,至于这样吗?”对于自己的情绪,梁朵很是不能够理解。
只是,却一直找不到办法来解决。
直到,手机铃声响了。
听着自己的手机铃声,梁朵低头看了去,却见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陌生到,根本就没有听过,一点的印象都没有。
心中正烦着,梁朵可不希望这样的声音来搅乱自己的思绪,冷哼了一声,果断的挂了电话。
只是,响了好几次后,梁朵是着实没有办法,只好接了。
“喂,请问你是?”皱眉,轻声问着,梁朵的语气,说不上太好。
听到她这么说,那边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意料到一样,半晌后,这才开口:“是这样的,我是你心理医生的儿子。”
听到这里,梁朵却是迷茫了起来,连忙对着这个人询问着,关于心理医生的情况。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全部都答对了。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轻声问着,梁朵很是奇怪。
按理说,心理医生已经死了,就算是有事也应该是去找医院或者警察,而不是找她。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点关于您身体的情况,您还需要吗?”
手机那边的声音很是轻柔,礼貌,这让梁朵心中产生了无限的好感。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她还是仔细的想了想,许久后,一声叹息,这才同意,“我需要。”
“那就麻烦您来我这里了,地址的话,我到时候会发给你的。”说着,那边讪讪的笑了起来,“您也是知道的,我的这边情况有些乱,所以真的不是我不想去找你。”
对着少年人表达了理解,梁朵思来想后,还是同意了。
挂了电话,没多久,她就听到了短信的声音,点开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少年人所用的手机号。
短信没有什么,只有一个地址,距离她家还是有段距离的。
因为距离天黑还早,梁朵就想要一次性的解决了。
也没有和殷逸凡多说,她就踏上了路程。
“夫人,您去这个地方,有点远,需要我陪您不?”看着周围的环境,司机的眉头皱了起来,出声询问着。
虽然也是被环境下了一跳,但梁朵还是摇了摇头,关于她的心理的情况,她并不希望被很多人知道。
被梁朵拒绝了,司机也是无奈,只好靠在车前,瞧着梁朵的身影,逐渐不见。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看着周围昏黄的街灯,梁朵叹了口气,只希望这个人可以早点来。
“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人?”
没用多久,梁朵就看到了一个青年人,拿着东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审视的看着梁朵,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就是我。我就是他的儿子。”
“那你说找我,是有管我的身体问题,那是什么情况。”深呼吸着,梁朵心中有些不安,但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会感受到不安的情绪。
沉默的看着梁朵,青年人轻轻地晃了晃自己手中拿着的东西,“这个,就是你要的东西了。”
“啊,谢谢你,那你要什么吗?钱还是?”
自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梁朵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打开看,就在询问青年人想要什么。
冷漠的看着梁朵,青年人冷哼一声,却是平静的说:“要什么,我当然是要你去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爸又怎么会死呢?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精,你们这些女人,凭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青年人就朝着梁朵快步走了过来,而他的手上,拿了一条粗麻绳。
不断地向后退着,梁朵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一点。
“你不要过来!你这样做,对的你父亲吗?对得起,那些培养你的人吗?”深吸了口气,梁朵冷静的说着,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唤回男人的良知。
只是,并没有什么用,甚至于,男人都没有一点的停顿。
千钧一发的时候,只见司机不知道是从哪里找了过来,一脚踹在了青年人的后背处,没有防备的人,自然就被踹了出去。
“夫人,你没事吧?”
看着梁朵,司机连忙询问着,心中很是担心。
听到他这么说,梁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青年人,叹了口气,对着司机使了个眼色。
最终,他还是被带到了殷家去。
看着青年人,殷逸凡深吸了口气,紧紧地抱着梁朵,只差一点,他就有可能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而这样的问题,全部都是因为不远处的那个人。
“说吧,到底是为什么?”坐在他的对面,殷逸凡轻声问着,心中却是愤怒的。
只是,这人终究是个孩子,殷逸凡这才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没有为什么,她害得我爸死了,那就一命抵一命,她也得死!”说着,男人的眼中迸发出来了怨恨的光芒。
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着这一切,梁朵是真的不清楚怎么回事。
“话说清楚!”
严肃的看着男人,殷逸凡不断地问着,倒也是知道了不少的东西。
原来,青年人会这样,根本就不是猜测,而是有着真的证据的,只是,不管殷逸凡怎么问,都没有办法撬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今天麻烦你来我们家做客了。”轻声对着他说着,殷逸凡说完后,朝着门口看了去。
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男人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殷逸凡,轻轻叹了口气,“你迟早,也会被这个女人给害死的,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医院里面的风景,是你们体会不到的,说真的,我早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念头。”
说着,男人深呼吸着,朝着外面走去。
总觉得他说的话似乎是若有所指的意思,殷逸凡抿唇,朝着门口看了去,只见到地上,有着一个不少褶皱的信封,看着很是古老的样子。
“这是什么?”茫然的看着信封,殷逸凡对着梁朵询问着。
不过,两个人都不清楚。
“拆开看看吧。”
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梁朵轻声说着,她觉得,这里面,自己可能会找到些不寻常的东西。
点了点头,殷逸凡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只是,当入目的血红色出现的时候,梁朵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说,是自己害了心理医生。
伸手,将自己的脸埋在掌心之间,梁朵心中满是负罪感,“原来,真的是因为我的问题!”说着,她有些抽泣。
信封里,全部都是恐吓信,血红色的字体,看着尤为害怕,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信函一样。
“可是……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又没有做什么,医生更是没有做什么,怎么会这样呢?”失意的说着,梁朵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找到了答案。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瞧着信封,殷逸凡深吸了口气,心中很是痛心。
“如果让我找到了这个人,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咬牙说着,殷逸凡只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办法放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一寒,认真的看着殷逸凡。
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动梁朵,只好将信封朝着她递了过去。
只见,上面的威胁已经很明确了,正是因为自己的心理情况,有过被人暗示的样子,所以……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最终还是自己的错,梁朵的情况实在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