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平静又带着些许波澜的看着房间里的殷逸凡,梁朵的心中很是震惊,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手无措的在身边抓了两下,梁朵再次蹑手蹑脚的走了回去,虽然在殷逸凡出车祸的时候,心中就多少有了这样的猜想,可是当这个猜想得到了证实的时候,梁朵的心中突然就难受了起来。
目光没有瞳孔的看着前方,梁朵如同一个木偶一样做坐在沙发上,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
这样的情况其实没有什么,只是别人看着会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你还好吗?”
殷逸凡走出来,就看到梁朵这个样子,心中一下就惊慌了起来,连忙向着她走了过去。
看着着急的殷逸凡,梁朵微笑了起来,轻笑的说:“我没事。”
见到她的确看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殷逸凡这才点头。
靠在沙发上,想着殷振伟,殷逸凡只觉得前面似乎又一层迷雾一样,盖住了自己 的眼睛 ,让自己短时内看不清楚的事情的本质。
如果说,接到两个电话还有办法说清楚,可是接二连三电话,都是从监狱里面打过来的,那就显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是,我知道了,我会抽时间的。”
说完这话后,殷逸凡就匆匆挂了电话,心中对于狱警也是无奈了,这样的电话打了一个居然还不停歇。
沉默的目光向着周围看了过去,殷逸凡弦想了想后,无奈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是说到底,到底是在想什么,殷逸凡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清楚自己心中充斥着无奈,同时也对于监狱里发生的故事,产生了一丝的好奇。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有问题,监狱里面怎么会一个劲的打电话给自己呢。、
只是,想了想后,殷逸凡却又将这个问题给否定了。
沉默的玩着手机,他想了想后,站了起来。
接到殷逸凡电话的时候,林舒正在看病人,发现是殷逸凡的电话后,眉头微挑,叫停了治疗,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喂,你找我吗?”
对于林舒,殷逸凡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想法,心中有着感激的同时,竟然也带着警惕的感觉。
“你最近忙吗?”想到自己心中的想法,殷逸凡小心的问着。
直觉这是有事情,林舒带笑的说:“我能够有什么事情,怎么了吗?”
抿了抿唇,殷逸凡竟然觉得有些不忍说出口,毕竟这是自己的家事,和别人没有一点的关系,可是现在最关键的情况是,他在医院,根本就没有办法去。
“是这样的,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深吸了口气,殷逸凡轻声说着,心中的犹豫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
疑惑的看周围,林舒等着殷逸凡所说的帮忙,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动静,好一会后,才听到手机那边说,需要他帮忙照顾一下梁朵的心理情绪。
轻笑了出来,林舒眼中带着暗光,“这个是当然的了,毕竟我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她的身体不好下去。”
“行,那就没有问题了。”
挂了电话,殷逸凡却无奈看着玻璃,他本意可不是这样。
只不过,当监狱里又打来了一个电话的时候,殷逸凡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是这样的,我现在因为出了车祸,所以在住院,可以让朋友去吗?”低头看着自己依然没有拆纱布的伤口,殷逸凡淡淡的说着。
听到那边说是可以,他这才松了口气,目光向着周围看去。
“既然可以的话,那么我就让他去了,多谢您了。”
再次把电话给林舒打过去,殷逸凡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并没有放到心上。
“对的,我希望您能够帮我个忙,去监狱里看看弟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要不是因为我不能够动了,就不用麻烦您了,实在是太抱歉了。”
一边说着这个话,殷逸凡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务。
平静的看着外面,林舒的唇角勾了起来,“不会,怎么会麻烦呢,我也很久没有看到过振伟了,我去就行了,你不用这样。”
“那就太麻烦您了,他如果有什么要求,您回来后直接和我联系就好了。”听到他答应了以后,殷逸凡又是一声感谢的话,随后这才挂了电话。
只是电话挂了以后,他的心中却多了些恍然若失的情绪。
站在房间门口,沉默的看着一样不说话的殷逸凡,梁朵抿了抿唇,这才向着他走了过去。
“你在担心着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殷逸凡一下就愣住了,抬头看去,就见梁朵站在自己的身边,轻笑了一声,伸手拉着她的手臂,把人带到了身前。
“我没有担心什么啊,你看着电视剧,是不是特别的讨人厌。”
摇了摇头,不想要让梁朵担心,殷逸凡再次找着借口。
只是,殷逸凡不知道到的是,梁朵已经知道了监狱的电话,所以看到这些幼稚的借口,不免会觉得可笑的要命。
“行嘞,那我就不打扰你看电视了。”
目光和殷逸凡对视了一眼,梁朵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后,向着房间走去。
只是刚一回到房间,梁朵就将房门和窗户紧紧的关上了。
看着楼下空旷的草坪,梁朵吞咽着口水,利索的,拉下窗帘,让自己躺在床上。
“不,不要……不要过来。”
一声声的惊呼,从梁朵的口中传了出来,让殷逸凡心中刹那间就起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朝着梁朵快步走着。
低头,就看到她眉头高高皱起,口中还有着低语。
伸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殷逸凡小心的靠着她,口中也一直重复这一句话,“没事了,都没有事了,朵朵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我殷逸凡,不是殷振伟。”
心疼与这样的梁朵,可是殷逸凡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只能够将这个事情再一次的交给了林舒,毕竟,考过证的人,就是不同的。
不过,等到第二天殷逸凡问梁朵有没有发梦的时候,却见到她迷茫的摇了摇头,并不清楚的样子。
叹息了一声,殷逸凡隐去了昨天的情况,随意找了个比较轻的状况和梁朵说了。
“我知道了。”
晃神的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梁朵显得心神不宁的样子,整个人的气质都颓败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殷逸凡的伤口都好了不少,可是梁朵的情况,依然是有些不太好。
无奈到了极点,殷逸凡只好带着她来到了林舒的工作室里。
“那就麻烦您了。”
站在外面,向着玻璃窗户看了一眼,殷逸凡对着林舒勉强的说着,心中很是担心梁朵的情况。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最近实在是有点多了,殷逸凡也不想要把梁朵带出来的。
“嗯,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你可以先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或者出去玩一玩。”手轻轻的拍冻着殷逸凡的肩膀,林舒说完后,就向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站在外面,看了好一会后,林舒这才迈着步子,向着外面走去。
透过玻璃看了一眼,林舒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
“你在担心什么呢?根据我这边的情况显示,说你的情况都是因为心中的压力太了,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问题。”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梁朵,林舒皱眉询问着。
抿唇,对着林舒叹息了一声,梁朵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由不得她不说:“是这样的,监狱最近一直给我们打电话,我不清楚是什么问题,可是我在担心。”
“你在担心殷振伟。”
看着梁朵,林舒没有留情,一阵见血的说出了问题的原因。
点了点头,梁朵没有否认,“对,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在担心殷振伟,如果他出来了以后,又在杀人,该怎么办?”
说着,梁朵崩溃的抱着自己的头,显得很是脆弱。
这样的脆弱的梁朵,林舒是第一次见,甚至于之前催眠来梁朵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
眼中闪过了一丝兴趣,林舒咳嗽着,让自己的态度变得好了一点。
“那么你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吗?你应该对我们的法律信任一点。”抬头,对着梁朵轻声说着,林舒带着笑意。
知道林舒说得非常的有道理,可是梁朵依然觉得心中难受,害怕的情绪完全驱散不了。
“抱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是,我还是在害怕。”说着说着,梁朵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手紧紧地拽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减少疼痛感。
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林舒连忙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这样的梁朵,小心的拍抚着她的后背,用温柔的嗓音说:“你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肯定是不会有什么的。”
说着,林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别担心,就殷总对你紧张的样子,他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这个事实,梁朵当然知道,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从林舒的怀抱中脱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