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包厢贵客,出价六十万上品灵石,还有要加价的吗?”
“七十万上品灵石,这二号包厢的贵客,出价七十万上品灵石,还有要加价的吗?”
……
拍卖台上那女子的声音连绵不绝,而这陨星铁的价格,很快就攀升突破到了一百万上品灵石,这如此巨大的数字,连秦羽忍不住咋舌,要知道,他如今也只是才用下品灵石而已,这种上品灵石都算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一块上品灵石,那可就相当于一千块下品灵石,一百万上品灵石兑换成下品灵石,那可是一个天大的数字,就算是秦羽,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灵石出现在他的面前,而突破了这一百万上品灵石之后。
这原本此起彼伏的加价,也开始慢慢的减少了下来,秦羽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这一次的陨星铁虽然对于他来说,同样的也非常的重要,但是秦羽如今,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财力,可以去购买这陨星铁。
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东西,就这样子在他面前被拍卖走,而此时的这一场陨星铁的争夺战,就只剩下这在场的两个人了,一个就是2号包厢,还有一个就是6号包厢,而如今这陨星铁的价格,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上品灵石。
这价格让在这大厅之中的修士,都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这地方原本也并不是地处北境州的最中央,也不是什么最为繁华之地,甚至于在他们这周围,超一流的宗门都比较少见,而这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御水阁,可以说是在场的修士之中,背景最为雄厚的了。
这一百多万的上品灵石,在这些散修或者是小宗门的眼中,简直就像是一笔惊天巨款一样,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上品灵石,每个人的内心之中,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秦羽亦是如此。
他发现这对自己来说,如此多的上品灵石,在这些大宗门的眼中,完全都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出来的,秦羽越发感觉到自己如今所处的地方,对于整个浩瀚大陆来说,不过是偏僻的一角,这外面的世界,如此的繁盛,秦羽的内心之中,那股想要出去到外面闯一闯的念头,变得越发的炙热起来。
而如今整个包厢之中,也只剩下了两拨人在争斗,秦羽虽然并不知道曹知樱具体在哪个包厢,但是他大概也能够猜测的出来,这最后的争夺之中,毕竟也有着曹知樱的身影,在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这一次的拍卖会,已经对秦羽丝毫不重要了。
秦羽知道自己,暂时还没有能力去拿到这个东西,他的内心之中,那原本有些激动的心情,也已经开始慢慢的平复下来了,他好整以暇的观望着这场龙争虎斗,等到这一场拍卖落下帷幕的时候,他就要开始警惕起来了。
因为这瓮中捉鳖的计划,他已经跟曹知樱商量过了,应该是万无一失,因为这吴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怀疑,只不过这事情只要还没有成功,就会有千万种意外,所以秦羽并没有任何的放松,他神情时刻紧张的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所幸本次的拍卖会非常的严格,这拍卖会如果没有结束的话,是绝对不能有任何人出去的,所以这对于秦羽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也绝了这吴潇半路离开的情况,吴潇一直坐在最后面的一个偏僻位置。
整场拍卖会,他只出手拍了一件东西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而秦羽也不太好,明目张胆的观察他,所以到现在为止,秦羽也并不太清楚,这吴潇此时到底是个怎样的状况?
而这拍卖会已经进入了最后火热的阶段,那二号包厢的人,直接出了两百万上品灵石的价格,让这在场的这种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天啊!这陨星铁居然卖出了这么高的价格,这可是整整两百万上品灵石呀,我可是从出身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么大比数量的上品灵石。”
“可不是吗?这二号包厢的人应该是曹园的人吧?只有他们才能够如此的财大气粗,拿出这整整两百万的上品灵石吧!”
“好像不是吧,我怎么听说?这六号包厢的人,才是曹园的人吧。”
“不会吧,那这二号包厢之人到底是谁?居然敢跟曹园的人争夺这陨星铁,他们是不想要活着离开这曹园的底盘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倒是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听说这御水阁的人都来了,而且之前还在一个饭馆,跟曹园的大小姐起了冲突,我估计这二号包厢的人,就是御水阁的人。”
听见这二号包厢的人,居然是御水阁的人之后,这底下的众人,都开始纷纷着交头接耳起来,惊讶之言不绝于耳,显然这御水阁的人能够来到这个地方,在场的众人都非常的惊讶,毕竟这御水阁可不是一个寻常小宗门,那可是传说之中的超一流宗门,给这曹园等级还要高上一阶,如今虽然出现在沅水城之中,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秦羽听这些交头接耳的细细言谈,也大概确定了这两所包厢之人的具体身份,秦羽觉得这身份应该是所言不虚,毕竟这里面所发生的事情,秦羽自己也是有所了解的,如果这六号包厢真的是曹园的人的话,他们恐怕并不会如此的善罢甘休,将这一陨星铁让给御水阁的人。
六号包厢的房间之内,曹知樱气愤的将她手中的杯盏都给摔落在地上,大声嚷嚷着说道:“这御水阁的人在我们的曹园地盘之中,居然还如敢如此的嚣张,简直是不将我们曹园放在眼中,这陨星铁原本就是我们曹园地盘上出来的东西,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居然来到这里跟我们抢!”
曹知樱一想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之前那饭馆之中所发生的事情,这已经让曹知樱大为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