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承认,这灵石矿脉岂不就拱手相让了,这么傻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罗长老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全是你们北冥剑宗自己说的,至于这地底下真的是否有你们北冥剑宗的人,我觉得还不一定吧。”
罗长老他现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这灵石矿脉的归属问题,最起码现在来说,还不能那么早的下结论。
二长老对于曹园罗长老的辩驳,丝毫不在意,他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说道:“如果罗长老不相信的话,等他们下面的弟子上来之后,一切不都已经可以分晓了吗?”
二长老可并不怕这曹园的人耍赖,不管怎么说,这灵石矿脉的确是他们北冥剑宗的弟子率先发现,归属自然也是属于他的,而此时一直在旁边未出声的曹知樱,见到二长老这副模样,又想起之前秦羽曾经说过的,说他跟二长老有仇这件事情。
这灵石矿脉最先是秦羽所发现的,这一点曹知樱是知道的,因为他们当时一同进入这山洞之内,如果不是秦羽的话,他们恐怕根本就出不来。
一直没有讲话的曹知樱突然出声问道:“二长老,我是曹园的宗主之女,我叫曹知樱,你说这灵石矿脉,是你们北冥剑宗的弟子率先发现的,我倒是想问问,最先发现这灵石矿脉的,到底是谁呢?”
曹知樱联想到之前二长老跟秦羽之间的恩怨,还有秦羽交代自己所说的事情,她可以推断的出来,虽然北冥剑宗进入到这里面的地形图,是秦羽发布出去的,但是这二长老未必会报上秦羽的名字。
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恩怨的话,二长老绝对是随意解释的,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从中找到把柄,顺带可以完成自己答应秦羽所做的事情。
北冥剑宗的二长老有些诧异的看了曹知樱一眼,不知道他突然之间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脸上神色凛然,淡淡的说道:“说我们北冥剑宗一个普通的弟子发现的,”他断然不会在这种场合,提到秦羽的名字。
他在这一件事情之中,将秦羽的功劳完全的抹去,曹知樱见二长老敷衍的样子,已经断定这二长老果真如秦羽所言,是一个不待见他的人。
旁边的秦羽见到曹知樱突然之间发问,知道曹知樱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眼下这局势未定,双方正在对峙的时候,还有众多这北冥剑宗的弟子在旁,这个时候质问二长老,的确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曹知樱轻笑一声说道:“一个为北冥剑宗立下如此巨大功劳的弟子,二长老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吗?那么他长什么模样,二长老总算知道吧?眼下他在这个地方吗?”
曹知樱的目光随意的朝着对面的北冥剑宗众多弟子扫去,只是在秦羽的身上有了短暂的停留,但是他们两个目光相错之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两个人的神情都非常的镇定,静静的等着二长老接下来的回答。
面对着步步紧逼的曹知樱,二长老也心生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抓住这个点不放,他冷淡的说道:“你虽然是曹园宗主的女儿,但是并不代表就可以随意的前来质问我,我们北冥剑宗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开口管吧。”
要不是他知道这曹知樱身份不凡,根本就不屑与他对话,而面对曹知樱的质问,周围的北冥剑宗弟子的脸上,也带着同样的疑惑,因为他们大部分刚来到这里的人,其实都并不太清楚,是谁率先发现了这灵石矿脉的。
如果按照往常来说,一般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会在顷刻之间便传遍整个北冥剑宗,因为这功劳可是相当之大,没有一个北冥剑宗的弟子,会选择就这样的放弃,可是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准确的声音传出来,所以这些人的心中也同样的好奇。
只有蔡师姐,她算是在场第三个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人,他有些担忧的看向秦羽,她知道北冥剑宗的二长老,是绝对不会说出秦羽的名字,心中虽然也为秦羽抱不平,但是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面对二长老的直截了当的拒绝,曹知樱轻笑一声说道:“二长老还真的是贵人事忙,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能够忘记,不过你虽然不记得这个弟子是谁了,但是我却清楚的很。”
“你怎么会清楚?”旁边的罗长老听见这句话,好奇的追问道。
而其他北冥剑宗的弟子,也全部都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曹知樱,二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凌厉的看着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曹知樱,心想:这丫头难道真的知道?他余光瞥向旁边的秦羽。
此时秦羽半低着头,二长老根本看不见秦羽此时的表情,但是他突然之间心生一计,如果这曹知樱真的知道的话,他刚好可以将这件事情闹大,将原本贴在秦羽身上的怀疑标签,给全部做实了。
原本还有些冷淡的二长老,突然之间倒是变得热情了起来,他对着曹知樱说道:“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弟子是谁的?难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交集吗?”
眼见着二长老终于理会自己了,曹知樱淡淡的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的确认识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曹园现在也绝对不会成为这种局面。”
二长老一听,曹知樱果然承认了,也不管他后半部分话到底说了什么,而是突然之间大声的,以一种怒斥的口气说道:“秦羽你现在还不知罪,眼下曹园的大小姐都在这里,已经完全将你的罪名给坐实了,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二长老在突然之间惊天霹雳的怒斥声,让在场几个不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一副惊讶的表情,他们的目光四散游离着,都想要知道,这个二长老口中的秦羽,到底是谁?其中有一些知道内情的北冥剑宗的弟子,目光都投向了最角落边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