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面他们经历了不知道多少的困难,如今他们的团队十分的零零散散,有些人还在痛苦的挣扎着,但是苏毅明和司空月都不知道如何去解救他们。
至于司空月就更别说了,他此时就像一个被泼了冷水的鸟十分的落魄,她从来没有这么的无力对待自己的队友,他无法去帮助他们也没办法减轻他们的痛苦。
“苏毅明,你说我们究竟怎样才能出去,你说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我已经受够了,这么多天了,我们一直在生死边缘进进出出从来没有过要结束的迹象。”司空月手抱头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就把她的头发抓掉了,他此时才能够轻松一点点,才能没有那么多的负担,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说,虽然我们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但是这里的环境一直在出现新的变化,我相信这种生活一定不会就那么轻易的结束,你想想看那么多的日子,我们都经历过来了,在之前的时空中,我们也遇到过很多的困难,但是我们不都挺过来了吗?现在只不过是精神压力而已,我们扛过去就可以了。”苏毅明小心翼翼的安慰着这时快要崩溃了的司空月,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不给予他一些鼓励的话可能他就真的要呆不下去。
“扛过去要怎么扛过去,我的队友现在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我却没有办法为他们做到其他的事情,也没办法为他们减轻痛苦,你说我这个队长当的有什么意义,他们跟着我有什么意思。”司空月怒目的瞪着一脸轻松的苏毅明,他总觉得他这么坦然地能够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完全不关心这些队友的生死,他的眼里只有他自己。
但是司空月错了,苏毅明比任何一个人对队友都要关心。他经历过那么多任务,知道团队协作是多么重要,而且在他的生命当中是那么多的战友陪伴她度过了艰苦困难的。他总是说他的队友更像是他的亲人。
“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们队友的情况,我也一样跟你没差,现在我也很着急他们的情况,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能够减轻他们的痛苦吗?还是说能够让我们出去,还不如冷静下来静静思考着解决方式,我们才有可能突破难关你懂吗?”苏毅明冷静地看着他,希望他能够明白他此时的苦衷,也能够明白只是着急是没有用的。
“我知道了,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我只是太担心队友的情况,我不想他们就在这个地方丧失了他们的大好青春,丧失了他们的生命。”司空月低下头默默不知道擦着他的脸,不知道是他即将流下泪水还是抚平内心的伤痛和无奈。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知道这种精神伤害对于他们来说影响力是巨大的,比起让人的身体上受到巨大伤害,在精神上更加让人深刻体会。
司空月此时体会的就是精神的伤害,他没有任何的选择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些人无端受苦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在他的面前倒下,但他却不能做出任何的改变。
此时司空月完全都知道了,也深深地在此刻体会了,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里存活下来的,但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能够提高自己的能力,周围没有任何提高能力工具也没有任何的药物,能够使他们在瞬间强大的。
他们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是一个是可以随意被碾死蚂蚁一样,他们很无奈也很伤感,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这样子就轻易被损伤的时候。
之前的世界他们就像是一个拥有咋不上无尽的能力,受尽的是所有人的崇拜和羡慕,他们拥有的荣誉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但是此时他们拥有的就是挫败感。
他们在之前的任务当中面临的都是正常人能够面临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当中仿佛比他们之前那个世界更加的现代化,仿佛更加先进。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中就像是一个探索的新手,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提高自己的机会。
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是处于茫然的状态,但是那能怎么样呢,操控这个世界的人,他们不知道是谁?是谁控制这些人走动和进行伤害的,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这些在他们身边出现这些伤害性的东西,在他们身边改变的那些自然灾害,他们除了能够找到那些操控的机器人之外,就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个人隐藏的太深了,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他们现在真的有点恐惧,像这样做事竟然天衣无缝滴水不漏的人是怎样一个强大的存在。创造出这个世界的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大脑,他们究竟是怎样和一个厉害的人在对战?
说实话,他们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胜算,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对于他们来说这时除了坚持下去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既然镇定剂没有用,他们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地抵御住这股伤害。苏毅明和司空月两个人趁机赶紧都在附近搜寻着那个伤害的源头,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他们的地底下其实是比之前高出1厘米。而这种无端高出1厘米他们不觉得是巧合。
他们利用自己所剩不多的能量开始进行挖掘,忽然发现着高出的一厘米竟然是用于掩盖这个地底下骤然出现的地下世界。
他们挖着的这个地方正好是一个巨大的门,而这个地下世界的门就是在他们身下的,但是里面的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也不敢想象的,如此之大的一个地下世界仅仅只用了1厘米的地去掩盖足以证明了创造者明显就是希望他们进来,这让他们就有了新的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