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的少年越发猖狂的去控制,他们队友的人数也在不停减少,被控制的人数已经从一开始的七八人左右,到现在已经是有九到十个人。
而他们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解决办法,这种精神控制是他们没有办法去解决的。除了攻击控制的主人,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切断这种东西。
可是他们现在都是即使他们找到了可以切断这个精神控制的方法,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接触到精神控制的人,只要他们发动攻击,这个少年就会以光速一般的速度迅速召集所有的人来到他的身边,把他防护的基本上是滴水不漏。
如果说靠着能力他们还有攻破的可能性,但是此时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一些血肉之躯,这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优势,他们没有办法应用攻击去对待,他们也没有办法强行从这些人肉屏障中打出一条道路,更加没有办法让这些队友恢复神志。
“我不知道你究竟接受的是怎样的教育,但是如果此时你的对手利用那个你此生最为珍惜的东西去当作自己的保护屏障,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你只不过是一个15岁的孩子,却懂得用这样狠毒的心思去对待他人,我真的觉得可悲。”司空月觉得这个少年的心思实在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他竟然对于这种人的生死毫不在意,甚至可能说除了他自己觉得其他人的生命都无关紧要,仿佛只是他成功路上的铺垫罢了。
“所谓珍惜的东西,在我五岁的时候,最珍惜的东西就已经离我而去了,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珍惜吧,而我失去最珍惜的东西也正是因为你们这些外来侵略者,你觉得我会对你们这群人抱有同情的态度, 那就是你们太异想天开了。”苏毅明和司空月他们总算知道造就这个孩子这样扭曲的心灵,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那所谓的珍惜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是外来侵略者却并不是我们,我们只不过是因为机缘巧合进入这个世界,也在这寻找出去的办法,这场战役是我们唯一出去的机会,我们不要求取得什么其他的东西,只是希望能够赢得这场比赛找到回去的路。”苏毅明双眉紧促,薄凉的唇瓣吐露着他们的目的,漆黑的双瞳深不见底却展现着不一样的风采与自信。
“不管你们究竟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管你们究竟有怎样的理由和目的,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是死在你们这些人的手上,你们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了杀光你们这些侵略者,我从五岁开始经历着魔鬼般的训练,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而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此时的少年已经没有了一开始见到的那种笑意,也没有那种阳光的气质,留下的是他的黑暗面以及他狠毒的心,他的仇恨蒙蔽了一切,他的脑子里除了杀戮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真不知道这个少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但是知道的是失去母亲的这种伤痛,在他的心底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少年的生活失去了光明。他们明白这种痛也深深地知道此时想要这个少年回心转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们知道失去母亲很痛苦,但是我们不能明白那种杀戮,你的母亲究竟死的有多么凄惨,我们是无法体会的也没有看到,所以我们体会不到你的痛苦,但是你必须明白的是,如果你的母亲在天有灵看到你为他而伤害无辜的人的性命,那你觉得他在天上能够过得安心吗?”苏毅明认真地盯着这个已经双眼通红的少年,不得不说他们觉得比起憎恨他更加的可怜,因为他就是一个命运的承载,他承载的是太多的辛酸和苦痛。
他就是那些年战争的牺牲品,杀戮的牺牲品,这些伤痛带给他的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他根本就没有逃离出来的能力,也走不出那个循环的阴影。
“如果换成是你如果是你们的母亲,因为外来侵略者而死去,你看到他被无数人在虐杀,看到你们母亲的头颅挂在自己家门口的墙上,你们会怎么想,难不成还要我笑脸迎人,难不成还要我把你们当作朋友一般的对待,你们似乎也太无耻了吧。”少年接近疯狂,他无法承受那种伤痛,无法将这些黑暗的事情忘记。这就是他童年的阴影是他永远无法走出来阴影。
而当苏毅明和司空月知道少年陈述的这段故事的时候,内心几乎是惊讶万分的,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暴虐者残忍杀害和虐待后,将头颅挂于城墙之上的这种崩溃感。
别说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算是换成一个20岁,甚至25岁和35岁的成年人,可能也没有办法理解也没有办法走出这种阴影,一个母亲是一个孩子最珍惜的宝藏,是一个孩子最珍惜的光明,是他前行路上唯一的支撑和力量,而这个力量在他五岁之时,就离他而去给他留下的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伤痛。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些事情,我们知道你的难过,对你来说这些事能让你接近死亡,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想要去伤害你,我们也不是那些杀戮者,我们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家园,我们也有自己的家人也有自己的爱人,我们为了他们来到了这些地方,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我们奉献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年华,现在家人正在等待我们回去,可是我们却回不去了,这种伤痛我相信你能够理解。”苏毅明小心翼翼地劝说这个充满着痛苦的人,希望他可以明白他们此时的苦衷,也能够让他回心转意,这只是他们现在能做的事情,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少年沉默了很久却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