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特安算是走遍了这整个大院,期间,苏特安还特意算了一下自己见到的白骨数量,足足有一百多具,大小都有。
显然那一群凶手,连小孩都没有放过。
而且,现在走遍了整个大元的苏特安,感觉自己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这让苏特安大松了一口气。不过既然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性命危险,苏特安就想在这里面多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这里荒废了太久,完全成了一处废墟,除了这个院子依旧阴气盛行。
因为这些白骨,死前的怨气,到现在还没有消散,偶尔吹过一阵风时,苏特安都感觉周围像是有游魂野鬼在游荡一样,令人发寒。
但是目前苏特安也只能从这些白骨身上观察了。
虽然碰不到,但是苏特安还是可以看的,可是当苏特安准备低下身体,去看一具白骨时,就在这时,身上的颠沉珠突然就飘飞了起来。
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苏特安脸色肃穆,他可不认为,这个颠沉珠这个时候自己出来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苏特安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颠沉珠,也是在自己的梦中,还是这个珠子是实物!
就在颠沉珠浮上半空时,突然整个大院开始风云涌动了起来。
阴气大作,鬼哭狼嚎之声,在苏特安的耳边回绕。
下一刻,颠沉珠阴气一动,瞬间就像引爆了阴气爆炸一样,鬼哭之声,充斥四野,传入苏特安的耳朵里时,让苏特安的耳朵不断发痛。
同时苏特安更是感觉到自己在这鬼哭之声中,一股悲凉从心头浮现而起。
这些死去的人,怨气竟然如斯沉重!
这一刻,苏特安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可以控制,然后抬头看了一下空中,那颗颠沉珠越转越快起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怨气漩涡。
阴气聚集处,森罗之像,恐怖之境,加上这四周的鬼哭之声,震撼着苏特安的心神。
“这一家人,究竟谁!”
苏特安心头一动,想着去大门外面看一眼,可能大门外面的牌匾信息还在呢。
要是知道了这户人家是谁,那么接下来查找起来,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但是当苏特安迈步像大门外跑去的时候,四周的景象又开始虚化了起来。
“不好!这个梦境要毁了!”
苏特安心中大急,脚上更加快了起来。
可是就在苏特安离大门只有三步之遥时,梦境瞬间完全崩溃,化作点点碎片,卷动起来,苏特安也在这卷动的碎片之流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苏特安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一模身上的颠沉珠,还在,苏特安松了口气,看来刚才在梦境中的颠沉珠,真的是自己梦见到的。
不过,这个梦境是颠沉珠弄出来的,那那个颠沉珠也可以是真的。
可是颠沉珠让苏特安进了梦境,却不给他知道这惨遭毒手的人家,究竟是那一户人家,为什么?
在梦境中,苏特安离大门之外,仅仅只差了三步!
就是这三步,让这一切变成了未解之谜。
苏特安叹了口气,然后将颠沉珠拿了出来,上面的阴气和怨气,依旧是非常地浓重的。就像司空音说的,这么浓重的阴气珠子,沾之不吉。
不过,苏特安还是决定一定要把梦境里的事弄清楚,冥冥之中总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他相信自己所做的这件事并不是无用的。
至少现在不是。
不然他就不会刚好在拍卖行遇到了这个珠子,而身上那只一只装死的青灵,也不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开口说话了。
不管那只小虫子是因为什么开口,是知道了颠沉珠的来历,对那些人心抱同情也好,还是这个珠子真的是宝物也好,总之现在都已经在苏特安的手上了。
既然拿了,这个谜底,苏特安就想亲自解开它!
之后苏特安就睡不着了,只是睁着眼睛,等待着天亮。
他打算明天将这件事情和云道长说一下,可能他会有什么独特的想法呢。
天刚刚亮起,苏特安就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了,准备去找云道长说一下自己的梦境。
可是刚出来,就看见云道长一脸焦急的样子,这样的云道长,苏特安还是第一次看见,就不解地问道,“云道长,怎么了?”
“唉,我的小徒弟黄风不见了。”云道长一看苏特安,立马就叹了口气出来。
“什么!”苏特安一惊,连忙问道,“失踪了?怎么回事?”
云道长甩了甩手,一脸无奈地道,“昨天晚上还在的,但是今天早上出来,就一直不见他的身影,我前后都找了一遍了,都没有找到。”
苏特安皱眉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出去外面了。”
云道长摇了一下头道,“不会的,他要是出去外面,一定会和我说的,像今天这样不声不响的,绝对是有问题的。”
苏特安正要说话,司空音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问道,“什么事啊?这一大早的。”
云道长叹道,“司空小姐,我的小徒弟黄风失踪了。”
司空音闻言一惊,睡意瞬间全无,清醒地问道,“怎么回事?我昨天还看见他的。”
云道长苦笑一声道,“我昨天也看见了啊。”
“那是怎么失踪的?”司空音问道。
苏特安见云道长一脸焦急,就代替他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司空音听了之后,说道,“会不会是在外面啊?”
“啊,我刚才说了,他要是出去,一定会来和我请示的。”云道长无奈地说了一句。
司空音翻了个白眼道,“要是突然有急事来不及呢?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这都想不明白,枉你们还是聪明人呢,赶紧出去找找看看。”
说完,司空音就率先出了大门。
苏特安和云道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苦笑一声。
苏特安说道,“行了吧,我们也出去找找吧,应该是突然有什么急事吧。”
云道长点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