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思宁一想想就觉得十分难受,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一个一个的说话和做事都这么不靠谱,当初他当白裤军队长的时候处理过多少荣耀,遇到的每一个荣耀的嫌疑犯都是会说谎的,可到了他这里没一个给他找事情,却没想到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谎话。
再诸多危机之下,苏特安带着游戏神殿所有的人马去了真实世界,只留下了阿三跟情报网,他需要及时地知道真实世界大战的消息,以及上次被黄思思击退,却一直蛰伏在北边的游戏主宰的消息。
“当初这白裤军的武器是你偷的吧?这白裤军的的伙同,其余已卖,这就是你所谓的那个事情?”
黄明明问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这白裤军的武器确实是房思宁偷的,当初他偷着武器的时候就是为了毁尸灭迹,也就是因为他偷着武器,才会出现后面一系列的问题。
可其实这人确实不是房思宁诬陷的,他只负责偷武器,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过,而有有心人看到他偷武器之后便就将这武器借到了这家人身上。
“你把武器偷在身上,不就是为了引到山下,从而让这家人进监狱的不明不白,没有别人知道吗?”
司空音被阿鲁带走以后日日经受阿鲁天青神雷洗礼,身体大部分磨骨都被打散,奄奄一息。
他说这句话房思宁心中唱的是他怎么知道当初自己偷武器是什么原因,可是自己当初偷武器只不过是些要掩饰自己在身上诬陷了苏特安的痕迹,可并没有说想要下山诬陷了苏特安呢。
这山下的人自己连碰都没碰过,当天晚上自己诬陷过人之后便是仓皇逃跑,那还有戏市区想着下去诬陷了苏特安,他把武器毁灭之后便就匆匆忙忙回家了,怕别人知道自己出过门,还警告自己的家人,说自己从始到终都没有出过门。
而且半点感觉都没有?这个苏特安不会是个用木头雕出来的傻小子吧?真的是拿他完全没办法!摸着那个苏特安是小妖精,才安心。
冯思宁找到陈思昂,告诉陈思昂这种情况只能借用陈思昂的天妖火才能把军队军人的魂魄烧毁。
“只是可怜了她家那个男人平白无故的被他戴了绿帽子,修正他被连累的惨进监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这般蛇蝎心肠,一烧就一大家子。”
其实说到底,只要是和这个女人有关系的事情,他们都会觉得可惜,可惜的是哪个女人还是那个男人,就没有人知道了。
谁都不敢说开始残忍。那才是真的,没人能比,是这些人,究竟怎么得罪他们?我说那个苏特安得罪他了还情有可原,但是所有的人都觉得尽可能这两个词根本就不该用在他身上。
看着房思宁鄙夷的眼神,黄明明觉得自己居然被他给离异了,看来自己的智商确实有点问题,这并不算什么,自己还没有释偷出自己的绝招呢。
因果循不循环报不报应,其实这都是两码子事,没有人会觉得这些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有这个女人说出来,黄明明却想笑。
心里也听不下去了,因果循环报应,真是可笑。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诬陷了不冷吗?还敢说因果循环报应,那么第一个报应不爽的病就是他,难道他想不到吗?
所谓天武器焚烧,谁也不会相信这种鬼话,谁能够想象得了这军队会有鬼武器的创造,要知道这后生本就是他们每天打柴的利润折磨过的地方,这里面有多平静,他们谁都很清楚,如果真要说他们先背会这苗疆的诅咒,其实那都是无稽之谈。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男人着想,我早就把那个苏特安给诬陷了,只不过没想到有人动手比我早一步,早知道他会进监狱在别人手里,还不如我删了他来得干净利落。”
其实这个女人现在也在思考究竟是谁能够有这么大的仇恨,偷武器烧进监狱他全家,即便是自己也只是有着想法,却从来没有付诸过实践。
这些人也真是胆大,胆大的偷到了自己的身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这随随便便偷武器一烧,就是一大家子的行为,实在过于苛责,一般一不小心烧到了旁边的邻居又要怎样呢。
黄明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却有着一丝不忍,其实他并没有自己表现,嗯,那么厌恶眼前的这个人正相反,她并不厌恶他,只是觉得他异常可怜,可悲。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人,是他最尊敬的浪漫,未必是自己最至亲至爱的父母大人,而是眼前这个人,这个人总是把他爱的人偷在最高的地位,就算是自己也从未那般的去热烈的爱一个人。
“他该进监狱,早就该进监狱了,从他最初探听到我的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该进监狱。”
只是现在怎么觉得旁边凉飕飕的,房思宁和小兰都觉得听着这两个女人说话,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到了阴曹地府里被鬼差拿着牢笼给套起来了,这女人实在太过的恐怖,让自己不寒而栗。
“房思宁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偷游戏攻略烧人了,所以我们不要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吧,我们现在只要是给他们以一个偷游戏攻略烧尸的罪名就可以了。”
特级战士和房思宁因为苏特安的事情而争讨不休,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但法外有情,情大于法,现在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的观点是对,其实也没有错。他们的观点确实都对,只不过有些人的观点说出来就让人可笑吧。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自己做这些事情无非就是为了报仇,把当那个男人的手伸向自己时,自己都有种想吐的冲动,当他肆意的删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把所有的仇都报了,抱得痛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