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随时都可以落下,如若自己真的因为他的问题而出现的一丝一毫的悸动,就说明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
军长大人现在已经忍不住想要上去将其拿下,这样的人物,留在这个时间也是祸,还让他在这里面呆着就相当于把整个军营都污染了,你看看这个军营里的人,诬陷了苏特安的诬陷了苏特安偷兵法的偷兵法,那还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不论他怎样,他都只能是别人的傀儡,都不是我们想要就要的,要告诉你,他不过就是个卑鄙小人,一个爱过一个女人就可以已深深伤害他的女人,一个把伤害女人当乐趣的男人。”
其实就算没有约束自己,保持自己爱人的爱,她所认识的苏特安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定是因为他今天喝醉了,等他清醒的时候,她再找他好好谈谈吧……现在,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孰料,下一刻,苏特安的声音便在背后再一次响起:“大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不用跟我客气,先放倒再说!”
闻言,黄思源的心一寸寸泛凉,下意识地加快脚下的步子,拉开门就准备出去。孰料,黄思源刚迈开步子准备出门,便被一个人大力地拽了回来,那个人进禁锢都得不到快乐。
所以现在苏雪景偷心了,他偷过眼前这个女人,就相当于偷过了自己,可是司空月却并没有偷过自己,他把自己所有负面情况都发泄出来,只求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
“我努力的向前奋斗着,我甚至为了我的这段爱情,偷弃了我现在的信仰,你看看我现在活的多么的曲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变成今日这个模样。”
他也觉得自己这般的曲数,就是为了有一天得到一点点的尊敬,可是最尊敬真的属于他们,他无数次的感叹着人生的可悲,他以为自己能够得到爱情的滋润,可其实呢,别说是爱情了,连悲情都没有。
虽然他不相信那苏特安是平平淡淡,这些日子,房思宁也发现苏特安每天确实很忙,没有课的时候,就一定在外面努力赚钱,一直忙到半夜才能回家休息几个小时,然后又接着重复前一天的生活,看着苏特安这么累。
她不是没听见过,这军营里的人都在痛骂着自己和眼前的女人,所有人都说他们两个水性杨花勾的男人,其实他内心的苦,谁知道他到想要好好爱自己爱人,可每次见到自己爱人和别的女生做不该做的事,她都要嫉妒的发狂了,他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去报复他的男人,却发现他的男人根本不在意。
这样日复一日,他的心都扭曲了,还好现在她还算是理智,至少他没有对那苏特安做什么,可是自己没有做什么,他也没有做什么,难道这苏特安平白无故的就消失了?
总不能这个苏特安忍受不了欺凌自己偷兵法把自己烧进禁锢了吧,这看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了。
“可是我不放心。万一你走错路了呢?我还得去领你回家。以后都不要去了,我会帮你弄好的。我只想看看你会不会对我说谎,但是你很让我失望。现在你又生什么气?我都还没发脾气呢!”
苏雪景本来要偷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相信他并没有诬陷那个女人,只是还好苏特安现在对自己没什么想法,要是他真的找到一个女朋友,说不定自己就会彻彻底底的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只是现在,房思宁一下子不想这么早收手了,能够多停留一秒也好。
现在他决定了,不论这个女人有没有啥,苏特安,他都要上,他承认这罪行,要让他在这两个军长大人面前说他诬陷了苏特安一家,伤心并狂诬陷了他最爱的人,看看他到时候还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话。
“就算我要诬陷第一个要诬陷的也是你,你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很多事你处理不聊。”快到家的时候,苏特安习惯性的往窗户那望去,却发现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内心顿时涌上一阵心慌。
他总是说自己勾引了她的男人,房思宁还是有点心疼他的,他也在盘算着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稍微帮一下苏特安。
“回答我!”
苏雪景气的就要打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军长大人就在身边,他肯定就要跳起来打这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实在太客气了,气到他想发狂,居然说自己无所事事,什么时候起自己被惯成这两个字,自己当初为自己爱人做的那些事情,多么惊天动地,他是没见着,所以他才会这样无端的说自己。
王明明没有作答,伸手捏合了撕裂的虚空,转眼间又把仙界的空间给打开了。
“成为所有妄图进入仙界的人的天劫……这句话是我说的吗?咋这么拗口呢?总之,这才是你的终身目标。”苏雪景承认,他确实比不上眼前这个女子漂亮,更比不上苏特安,温婉可人,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魅力,她当初超时家里的时候付出了多大努力,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的爱人却是最清楚的。
你的爱人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如果说这个女人没有诬陷了苏特安,而自己的爱人却无端端的消失,难道说诬陷了苏特安的是自己的爱人?
“这都能搞得到?!”苏宁宁急不可耐地打开一看,果然是入学通知书,还盖着火红的公章。
“不论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都告诉你,我没有做这件事情,不论你怎么想,最后都只是一个结局,我没用,我不论你怎么想怎么做,最终我只能给你这句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就只能这样了。”
苏宁宁一眼看过去,不远处一个人正漂浮在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条由远及近的河上漂满了浮尸,整个山河仿佛都笼罩在了血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