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啊,我走了,有些权利,该使的时候还是要使的。”
叶子秋舍不得棋离开,南园这里太安静了,静得太可怕,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若真的要说,她也说不上来。
“棋哥哥,我能抱抱你吗?”叶子秋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当然可以。”
知道棋去了南园,严孟君和秦可匆匆赶至,却见到了叶子秋和棋正搂抱着。
“啪—啪—啪——”
严孟君拍了拍手,“这里清净,看来挺适合你们的。”言语之间不明觉厉地全是醋意,只不过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严孟君的突然到来,让叶子秋一下子有些慌神,随即松开了抱着棋的手,然而棋却淡然处之,“小君来了?”
“哼!”严孟君更是难得一见的傲娇模样,秦可只好上前了一步,朝棋微微颔首示礼,“不知道您来这儿,为何不提前通知一声?”
“很唐突?”棋起身,负手而立,适才还噙满笑意的眼里悄无声息地染上了寒霜。
“不是。”
“我来与不来,岂是你们可以管你?”言语毫无起伏,没有一丝丝的暖意,几乎他所有的暖意都给在了叶子秋的身上。
最近秦可已经调查到叶子秋之所以得到董事长的玉鉴,暂管着严宅一切事物以及最高护卫黑卫队的全权调配,全是拜棋所得,还没有告知严孟君,她不知道知道这个事实,严孟君会如何?
“当然不是,太太身子需要休息,请您与属下回正园,属下给您安排住宿,难得……”
“秦可啊,一个身体虚弱之人住在这么一个环境,”棋轻笑,“你觉得,会好?”
“棋,你一直咄咄逼人的,好像不太友好?”严孟君结束了沉默,然而眼睛却一直盯着叶子秋。
“小君,你变了?”棋嘴角滑过一丝笑意,饱含着满满的嘲讽之意。
因为棋嘴角所给予的反馈,严孟君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达到了尴尬的程度,叶子秋犹豫了好一会儿,朝严孟君说道:“虽然我被关在这里,但我还有着支配权,夜已深,还请你离开。”
她居然在赶他走?
严孟君一直盯着叶子秋目光逐渐暗沉下来,这的确是他所未料及的。
“小君,如果无事,可以先回夜城,近日来,任务完成率低了许多,”看似轻描淡写般地开口,却隐藏着深深地不满,因为叶子秋,对夜城事务开始不上心的概率令棋很不满意,“如果,素衣发下指令,将你束回夜城,可就损了面子了。”
为了转移话题,棋居然说了这么多句话也是难得,严孟君目光一直未移开过,“你就该预料到会有今日。”
对于十年前棋的所作所为,严孟君至今未敢忘记,一触及,他心底里一直隐忍着的愤怒就喷涌而来。
随后,严孟君没有任何预兆地转身离开,只留给叶子秋一道冷漠无情的背影,然而又是这一次,叶子秋第一次感到因为他的背影而难过,一直以来她不止一次的想要这个人消失在她的面前,好像这次打脸了。
棋顺着叶子秋噙满愁绪的目光望去,“子秋啊,是真的对他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