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上绑上块石头给我扔到江里去,我要让他直接被淹死。”齐枫兴奋起来了,“我要去把这小妞收拾了,还从来没试过在这荒郊野外做是什么感觉呢,想想就兴奋,哈哈哈。”
说完就过去把陈婉儿抱了起来,朝车走去。
“啊,你个混蛋,赶紧放开我,臭不要脸的。”陈婉儿直接被吓得哭了起来。
“齐枫,我再说一遍,你会死的很惨。”李八斗一脸阴沉的说道。
齐枫直接没理他,心思完全在自己抱着的美女身上。
那些人的也馋了起来,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禁羡慕起了齐枫,可又没办法。
陈婉儿被齐枫扔到了商务车里,陈婉儿在里边大哭着。
“不要,啊不要。”
众黑帮也朝车那边瞅了过去。
趁着此时没人看李八斗,李八斗直接用头撞向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壮汉,那个壮汉接着抱头大叫了起来,李八斗趁机一个翻滚捡起了他手里的,一下变把绑着自己的绳子割开了。
然后在众人还没明白怎么会事的时候直接一拳打向了一个三百斤的大胖子,那大胖子竟然直接倒飞了出去,可见李八斗这一拳力道有多恐怖。接着又一脚横踢将一人踢飞,竟然直接把树撞断了,飞出去这人肯定至少十八级残废了。
另外的人像看地狱的魔鬼似的看着李八斗,一脸惊恐。竟然有人直接撒腿就要跑。那个黑帮头目之前就见识过李八斗的厉害,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要喝着众人赶紧上,自己则向着齐枫在的车跑去。
李八斗三下五除二便把所有人都放倒了,接着便朝他冲了过去,这些人的头目还没跑到车那,便被李八斗踢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在傍晚,李八斗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走着走着,前面一片黢黑,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李八斗回头一看,路上没有一个人,家家户户都熄了灯,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底升起。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李八斗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黄豆大小的冷汗顺着脸颊滴到地上。他回头一看,吓的说不出话,那是怎样一个脸啊,好像从中间撕裂开来,满身血迹,头发被血迹打湿,滴答滴答的向下滴着血,李八斗吓得要晕过去。
这时,这女鬼却说:“我知道你能看见我,我求求你,帮帮我吧。”女鬼一边说一边啜泣。
李八斗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
女鬼说:“我叫阿晴,我在这已经徘徊了很久,没有人可以帮我,我死不瞑目,无法投胎,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李八斗的心快要调到嗓子眼了。
阿晴说:“我是临安人,在本地读大学,今年才刚上大学,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意外。我和宿舍里其他三个舍友听说我们学校有一栋老宿舍楼,里面一直没有人住,据学姐们说,这栋楼闹鬼,我们宿舍的人本不相信鬼魂得存在,自然也没放在眼里。”
“后来呢?”
“雯雯过生日时,突然提议去老宿舍楼,看看到底有没有鬼。我们从大门进去的,门并没锁,我们进去了,宿舍楼也有些年代了,里面的墙面已经发黄了,灯也很暗,我们在里面转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便准备回去,我们从楼梯上往下走,走到一楼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大门了,原本应该是大门的地方,却变成了教室。我们向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窜,突然,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多了个人,我回头一看,什么也没看清,我只记得,我听到了我舍友的尖叫声。后来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听到这里,李八斗大致已经明白了,她是被鬼魂所害。
不过,平常的鬼魂不会出来害人的,想必这是一只厉鬼,本不该插手此事。
但是李八斗觉得这这姑娘无辜枉死,他应该帮助她。
李八斗跟着阿晴回到了学校中,已经十二点多了,校园里一片寂静,他随着阿晴来到了老宿舍楼,在里面走了很久,也没看见鬼魂的影子,突然一到白光在李八斗身后闪过,正要出手,一阵光自李八斗胸前发出,挡住了鬼魂的袭击。
李八斗问道:“你是何?为什么要害死阿晴?”
女鬼定定的看着:“她打扰了我的安息,她该死!”
李八斗问道:“你为何不去投胎,要留在这里害人。”
女鬼见不能伤害他,便要离去,李八斗一挥手,便禁锢住了女鬼,嘴中并念念有词,食指一道白光指向女鬼,女鬼如同被施了咒一般,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她也是这个大学的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她精心准备了毕业设计和论文,导师告诉她,全系两个保研名额,有一个就是她的,她大学四年不敢放松,为的就是以后有好前途,可以挣钱孝顺母亲。
她是单亲孩子,母亲是个农民,为了养活他,母亲吃了那么多苦,村子里的人欺负他们家没有男人,是个绝户,她发誓,要出人头地,让那些欺负他的人付出代价。
看着就要毕业了,而她却在自习时,一不小心在厕所滑倒了,他的头正好瞌在了台阶上,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毙命。
她死的不甘心,她的执念使他的灵魂一直存在,她的不甘心,慢慢变成了愤恨,怨念,她最终变成了厉鬼,不得投胎转世。
她的恨意无处发泄,最终,阿晴成了无辜的牺牲品。
厉鬼已经杀人了,不能在留着她。夏月在李八斗耳边说了几句话,李八斗看了看女鬼,李八斗最终还是念起了符咒,符咒飞向女鬼。
鬼的魂魄燃烧了起来,女鬼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最终,灰飞烟灭。阿晴也知道了自己的死因,虽然无辜,但人死不可复生,最后还是去投胎了。
事情解决了,天也亮了,再看一眼老宿舍楼,好像没有那么阴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