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吗这不是!”另一个工作人员也不屑的说着。
“你!你们!我要见你们的老板!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呢吗!”女人大叫了起来,酒店门口忽然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
李八斗觉得,就这样任由他们闹下去,那么今天一整晚上整个酒店里都不要再睡觉了。
他对那位中年男人说:“其实你看过这里的监控视频,的确是没什么问题,要不然是要有多么高超的造假手段,才能弄出来这样的视频?”
男人半天没说话,李八斗又说:“而且就为了一块手表,我觉得不值得的吧。”
李八斗打量了一下男人,觉得他也戴不起什么十分名贵的手表,而且就算是这块手表有几十万,也不至于人家酒店兴师动众的弄这么大的动静。
更何况,如果有真的这么厉害的视频造假人才,何必还会在酒店里干呢?
男人一看见李八斗这样帮他们说话,立刻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起来:“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样呢?说!你是不是跟他们是一伙的?我看你小子贼眉鼠眼的,就没安好心。赶紧的,今天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李八斗还没想到,自己居然还变成了包庇凶手的人,这个男人真的是不可理喻。要不是人多,李八斗可能就揍他了。
“难道人人还惦记着你那块破表了?”李八斗没好气的说,男人一下子就窜出去,抓住了李八斗的衣服领子。
这个时候,李八斗随手一推男人,他就往后退了过去。
“打人是不是啊?你还来劲了啊!今天我跟你们说,这事没完!”男人瞪着眼睛骂着。
眼看着现场变得越来越乱,李八斗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怎么着?我如果帮你把手表找到了,你要怎么办?”
”找到了?找到了今天的事我道歉。”
“道歉,你觉得道歉能够弥补今天给大家造成损失吗?”李八斗反问着。
“行,那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你如果帮我把手表找到了,而且还不是你们酒店的责任,那么我就我生吞一瓶老干妈行吧?”
“呵,这个是你说的哟,到时候可别不认账,把他的这句话给我录下。”
“行,我不赖账,那你说,你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李八斗漫不经心的走到了男人面前,把手里面的花瓶往桌子上一放:“看见没,这个花瓶,我如果没找到他就送你了,我觉得他可值你一百块手表。”
这一个破瓶子你可别唬我。”男人怀疑道。
“谁愿意骗你啊,你可以拿着去古玩店鉴定一下,假一赔十。而且我叫李八斗,请记住我的名字。”李八斗慢慢的说。
李八斗跟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来到了男人之前住过的房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门锁的确是没有被人开过的痕迹。
他看了一下窗户,可是这样六层楼多的高度,一般人根本就爬不进来,更何况酒店的外面还是那种垂直的墙壁,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接受攀爬。
到底会是什么情况,导致手表不翼而飞呢?
李八斗想到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男人把手表落在了其他的什么地方。
“行了,前面给我找一根柳树枝,来一盆水,再给我来一块手掌大小的鹅卵石,再把刚才你的一双袜子给我拿过来。”李八斗对旁边的男人说着。
“什么?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让你拿了就拿来,肯定是有用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李八斗为这事闹的也有一些闹心,毕竟,这可是打扰他休息了。
那个男人听到了之后更是有点惊诧:“你要俺的袜子干什么?跟你说啊,你如果能找的话,就快点给我找,如果找不到,那么就快点给我兑现承诺,别在这里弄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可是男人最后还是拗不过李八斗,直接被他脱下来一只袜子,那味道顿时就充斥在整个房间里面,害的梁彦菲,还有工作人员不禁捏紧了鼻子。
男人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我都说了,要我的袜子干什么,你看看现在把大家弄的。”
李八斗也是觉得有些无奈,所以他只好尽快的解决现在的这些事情,要不然一会儿,恐怕不被他们气死,要被这个袜子给熏死。
他把柳树枝插到了水里面,把上面的叶子全部都摘下来,散落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手里面把玩的那一块鹅卵石。
过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他把这个鹅卵石放到了男人的袜子里,讲真的,李八斗差点被熏了一个跟头。
李八斗小心翼翼的提着袜子的一端,悠闲的甩着,大家纷纷向后逃窜,生怕这东西掉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时候,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房间一个角落里面,有一根柳叶忽然飘了起来,大家全部都惊呆了,因为房间里也没有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把它给吹起来了呢?
这片树叶子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直接朝着水盆里面的柳树枝就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柳树枝三分之一的部分。
又过了三秒钟,柳树叶又朝右边,稍微挪动了一个位置,李八斗发现,那是一个窗户,他立刻跑了过去,但是并没有在这窗户附近,发现什么有力的线索。而且往下看,就是十几米高的大马路,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从这里爬上来。
难道是说,偷手表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这个想法在李八斗的心里一闪而过,但是他不敢相信,毕竟鬼魅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钱财的东西,他觉得应该是哪里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李八斗暗用了一股力量,直接把男人袜子里面的鹅卵石给撑碎了,然后把里面的碎末散落到了这个窗台上面,大家不知道李八斗到底用什么办法把这个石头给弄碎了,甚至有人开玩笑的说男人的脚臭,简直就像是腐蚀性气体,直接把石头都给变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