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李八斗笑了笑,扬长而去。
“再转过一个弯,我们就到停车场了。”慕云雨说着。
李八斗把车停稳后,慢慢的来到了仓库门口,在这里,他看见了一个十分油腻的胖子,胖子瞅了一眼李八斗,漫不经心的说:“干什么来的?”
“一个看大门的神气什么啊,弄的我跟欠你好几万似的。”李八斗没好气的在心里面想着。
“权达医院的实验器材,应该都通知了吧。”李八斗冷冷的说着。
“自己去后面清点。”胖子正眼都没有抬一下,专心致志的抠着脚说。
“死胖子,今天我不好好收拾你我都不姓李。”李八斗从丹田运气,轻轻把胖子的小马扎往后一拉,胖子四脚朝天直接就摔倒在地。
“哎哟!”
胖子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声,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你还在这看什么?还不快点去,今天真是晦气,不碰见你啥事也没有。”
“看来,我教训的还是不够啊。”李八斗冷笑了一下,对胖子说:“我看,你霉运如此重,和我可没有多大的关系。”
“你才霉运重呢!不会说话就滚蛋!”胖子从地上站起来,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李八斗的鼻子骂着,脸上的横肉都能甩出油来。
“我已经算过了,这个死胖子昨天晚上去酒店寻乐子去了,还被人骗了五百块钱。”
李八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被人骗了五百块的滋味,不好受吧。”
慕云雨还没听明白李八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胖子的脸上倒满是惊讶的表情。
“什么?”胖子的表情似乎在说话。
“难道还要我把话说透吗?”李八斗悄悄瞥了一眼慕云雨,好像是在对胖子说,这里有一个女生,你连最起码的颜面还是要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胖子的语气已经没有先前那样恶劣,一头雾水的问着。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李八斗凝视着胖子说话,胖子感觉到无所适从,他下意识的用那只胖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大脸。
“不过,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还会有更大的灾祸发生,到时候,可就不光是无缘无故摔倒这么简单了。”李八斗很随意的说着,装作转身就要离开的样子,但是这句话无疑是一个重量级炮弹,直接就在男人的心里炸开了。
“小哥!”
胖子连忙叫住了李八斗,李八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嗜血般的笑意,慢慢的转过身。
“还有什么事吗?我还急着去清点实验器材呢。”李八斗冷冷的说着。
“这种事情怎么能你来动手呢,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胖子连忙赔不是,招呼着仓库里面的几个年轻人快点去干活。
“呵,你早点这样,何必受这苦,不过,该给你的,我还是会给你。”李八斗在心里面想着。
“小哥,我刚才就看你不像是一般人,你跟我说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胖子一脸虔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嚣张气焰。
李八斗没好气的说:“我说不出来什么好话,我还是快点滚吧。”
胖子一听李八斗这么说,脸色大变,连忙给李八斗赔不是,就差代表八辈祖宗感谢李八斗了。
“不瞒你说,我是权达医院的医生。”
“权达医院的医生!”胖子更是惊讶了,他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看仓库的,但是权达医院的大名如雷贯耳,他平日里自然是听说过。
权达医院里面随便拿出来一个医生,那可都是十足十的扛把子人物,那么李八斗刚才能这么果断的说自己霉运重,胖子自然也可以理解了。
“大夫,我是不是有什么病啊?你帮我治治呗。”胖子笑呵呵的说着。
李八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云雨,慕云雨好像是明白李八斗的意思,他无非就是想给胖子一个教训,对此,慕云雨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死胖子刚才的那个态度,也着实是让慕云雨恶心。
“你呀,肝火太盛,但是身体又有巨大的湿寒,阳气进不去,湿气排不出,就导致你脾气暴戾,从而影响你的运势。”李八斗有板有眼的说着,弄的慕云雨差一点都要相信了。
“啊?大夫我现在起这么严重了吗!那你快点救救我吧。”胖子就差给李八斗跪下了,脸上满是焦灼的神情。
“这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李八斗意味深长的说着。
“我愿意!干什么我都愿意!”
“行啊,用苦胆熬水,每天日落之时喝下半碗,剩下的半碗用来洗手,洗完手之后不要扔,熬干之后当做下一天的药引,这样反复,喝上一周,我包你神清气爽,没准还会有减肥的功效。”李八斗眉飞色舞的说着,还真是把胖子给唬住了。
“苦胆?这……”胖子开始面露难色。
“所以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想不想变好,就看你自己的想法了,反正下一次,没准你就这样站着,都会有一块飞铁砸到你脸上呢。”李八斗无奈的耸耸肩,他所描述的那个场面,让胖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大夫,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胖子连忙拜谢。
离开的时候,慕云雨悄悄问李八斗:“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骗人这么有一套的吗?”
李八斗笑着说:“半真半假,你想听哪部分?”
“真的那部分。”
“他按照我的办法做了之后,的确可以变得神清气爽,和现在比健康不少。”
“那么你真的看出来那个男的霉运重?”慕云雨一脸疑惑。
“我倒是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就是想吓吓他罢了,而且,阳气湿气失调也是真的,只是没有那么严重,我让他喝苦胆水,也就是让他看看什么叫自找苦吃。”李八斗很无所谓的说着。
慕云雨有些佩服李八斗的脑子,又
开始问:“那么后来你让他熬干洗手的苦胆水,这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