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原来是你啊。”李八斗硬生生的从脸上挤出来了一个笑容。
“还知道我是谁呢?我以为你小子脑瓜子让驴踢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崔宁没好气的说着。
“宁姐,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把您给忘了呢。”李八斗还是笑着说。
“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我看你小子挺滋润啊,是不是该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一下了?”崔宁倒是没给李八斗任何的好脸色,脸上的老肉一横,一副不给钱就要命的样子。
李八斗犹豫了一下,崔宁还没等李八斗开口,又开始破口大骂着:“果真是一个穷逼,你没钱来住什么房子?你以为我这里是开慈善堂的吗?”
“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把房租给你送过去好吗?”
“几天时间?你一个穷逼要去哪里弄钱?是去抢啊还是偷啊?不会是去卖吧?不过看你这样,三秒就虚的东西也不会有人买单吧?”崔宁说话越来越难听。
李八斗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今晚就给老娘钱!要不然,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蛋!省着在这晦气,脏了我的生意!”崔宁指着李八斗的鼻子大骂着,李八斗甚至感受的到崔宁的唾沫星子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真他妈的晦气,穷逼还来住房子……”崔宁的下一波咒骂还没有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空气瞬间安静了。
崔宁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崔宁一脸惊诧的看着李八斗。
“你!”
崔宁嘴巴张的老大,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什么我!别拿着手指头对我指指点点的。”李八斗直接把崔宁的手拨到一边,这一次,崔宁可算是彻底懵了。
“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变成这样了!”崔宁在心里面大喊着。
“李八斗!你是疯了吗!”
“呵,你不是要钱吗?好啊,我给你!”李八斗从衣服里面掏出来白老爷子给的那张黑卡,在崔宁的面前使劲的晃了晃。
崔宁看着这张镶嵌着金边的黑卡,眼珠子都不会打转了,李八斗直接把卡片丢了过去,只听见清亮的一声脆响,卡片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崔宁的脸上。
不知道崔宁是被李八斗吓傻了,忘记了反击,还是不敢去反击,她连忙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黑卡,双手颤抖的摸着上面的纹路,颤颤巍巍的说:“这是白氏黑卡!你到底是什么人!”
崔宁一脸惶恐的看着李八斗,要知道,白家的势力可是遍布整个省市,崔宁就算是没有见过,那肯定也是有所耳闻,白氏黑卡如此罕见,崔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会在李八斗这么一个穷小子的身上!
“我还能是什么人?我是一个穷逼啊。”李八斗自顾自的笑笑,歪着头看着崔宁,不屑的说:“我多给你房租一倍的价钱!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崔宁听见这句话,心里面不禁颤抖一下,但是她现在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就这样怔怔的望着李八斗不敢说话。
李八斗重重的把门摔上,硬生生的砸到了崔宁的鼻子,但是崔宁看了看手上的这张黑卡,再也不敢大喊,灰溜溜的从走廊的另一边下去了。
李八斗慵懒的躺在床上,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不知不觉,他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面,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那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李八斗想要去呼喊,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想要极力的奔过去,但是却一直在原地徘徊。
渐渐的,他看见了那人转过脸,朦胧中,李八斗惊讶的发现,那人居然是自己的前女友孔瑶!
“啊!”
李八斗大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缓了好久,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破旧的天花板,斑驳有些发霉的墙皮,缺了一角的桌子,还有那满地的垃圾……
“鬼地方,老子才不稀罕。”李八斗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崔宁的那副恶心嘴脸,他拿出来自己的行李箱,把衣物全都打包带好。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崔宁正好站在门口,不过这一次,这个留着卷发的收租婆,却是满脸堆笑的看着李八斗。
“有事吗?”李八斗冷冷的问着,崔宁本就长的不令人讨喜,现在这个样子,更是让李八斗有些恶心。
“嘿嘿,李先生啊,我是特意把卡片给您送回来的,还有啊,住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您解决的,屋子里的卫生我也帮您收拾一下吧。”崔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笑容真的是比哭还难看。
李八斗对于崔宁的这个态度根本是不屑一顾,他正眼都没有看崔宁一眼,一句话没说的,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李先生!李先生!”崔宁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喊着,甚至还追了出去。
但是等她追上李八斗的时候,李八斗早就已经坐上了出租车离开。
“去哪啊兄弟?”的哥热情的问着。
李八斗忽然有些茫然,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无依无靠,在这之前,除了出租屋,李八斗好像真的没别的地方可以去,现在要让他想一个去处,真的是有些为难了。
“去南大街206号。”李八斗回应道,那里,是孔瑶的家。
“看来,我还是放不下她,到最后,还是要去找她的。”李八斗在心里面说着。
之前在玄清学院的时候,孔瑶其实是追求李八斗的一个女生,可是李八斗当时和陈婉儿十分暧昧,再加上种种原因,李八斗失重没有和孔瑶在一起。
但是孔瑶总受不依不饶,在陈婉儿不在的这段时间内,终于拿下李八斗,但不久前因为李八斗太穷,而抛弃了他。
回想起之前和孔瑶在一起的种种,那段岁月还真的是令人难忘,可是谁让李八斗是一个穷小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连一个礼物,都没办法给孔瑶好好置办,以至于最后到了分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