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人发现,林芳娜走进了餐厅,手上还端着一份新的饭。
她的脸上有一个大红印,嘴角也挂着血迹,头发就像是个鸡窝。
只见她悻悻地坐在一张角落里的空桌子前,皱着眉头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左顾右盼,生怕别人看见。
“你看,这不也能吃嘛,刚才就是没饿着!”李八斗说,随即朝林芳娜喊了起来:“林总,您慢慢吃啊,不够的话我这儿还有!”
众人一脸黑线,这个李八斗,嘴也太欠了吧!
林芳娜吓了一跳,她抬起头发现李八斗正看着自己笑,就像是老鼠见了虎一样,连忙端起饭盒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
在医务室里,张静雯从昏迷中醒来。她感觉腹部十分疼痛,浑身无力。
一转头,她发现李八斗、陈婉儿都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张静雯问。
“刚来没多久。”李八斗说,“张警官,哦不对,我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反正不是张静雯,你不打算告诉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么?”
张静雯一听这话,立刻闭上了眼:“我已经说了,我叫张静雯,来自国际……”
“别撒谎了!”李八斗打断了她,随即拿出了两份资料,放在张静雯眼前说:“国际组织没有你的资料,你连国内户籍身份都没有,说,你到底是谁!”
“小姐。”陈婉儿说话了,“你现在受了重伤,我们把你救了出来,作为回报,你至少要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吧?”
张静雯睁开眼,把头扭到一边,静静地说:“还是被发现了啊。”
“我们在听。”李八斗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是岛国人。”张静雯平静地说,这句话把李八斗和陈婉儿惊到了,眼前这个汉语说得十分流利,甚至还带着京腔的女人,竟然是个外国人!
“惊讶吧?”张静雯笑了笑,“别着急,我不仅是岛国人,还是伊贺流忍者的传承者。”
李八斗和陈婉儿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伊贺流忍者”这个词,倒不是说很陌生,但是“忍者”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神秘了。
“我的真名叫山下静雯。”
张静雯看着李八斗和陈婉儿,面带着微笑说:“抱歉之前骗了你们,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怎么会来到国内?”陈婉儿问。
“是因为玄清学院天门派,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们在全球都有势力。”
山下静雯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悲伤的表情,开始回忆起来。
原来,山下静雯是伊贺流忍者组织的直系传承者,除他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坂井一龙,还有一个叫阿部古麻吕。
这两个人是她的师兄,三个人都师从一个传奇上忍木村健雄,也是伊贺流忍者的传承。
他们几个人生活在岛国国内,也是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与其他的流派忍者不同,山下静雯、坂井一龙和阿部古麻吕三个人都不是隐士,而是积极地参与生活。
他们都是帝国大学的高材生,从事军工研究。
可是,天门在岛国的势力为了实施他们的计划,就与帝国大学的这些教师和优秀学生接触,希望他们参加公司的研究计划,成绩优异的山下静雯和她的两个师兄自然成了首选。
但是,天门对这些人和对外都宣称,这只是“科研合作”,这些学生和老师就不明就里地开始帮天门干活。
有一次,阿部古麻吕无意中发现了天门关于“天狼计划”的资料,他十分震惊,当时山下静雯由于比两个师兄低一年级,就没有和他们在一个部门工作,她被调到了大阪。
于是阿部古麻吕就把这份资料告诉了坂井一龙,坂井看了之后也大为震惊,这两个人打算将这个计划公之于众,揭穿天门的邪恶面目。
可就当两个人要把这份资料送出去的时候,天门的人发现了两个人的意图,于是开始全力追杀坂井和古麻吕。逃跑的时候,古麻吕为了掩护坂井,留下来抵挡天门武装分子的进攻。可是就算古麻吕是武功高强的忍者,也终究抵不过武装分子们的子弹,坂井逃出去之后,古麻吕就牺牲了。
当时的山下静雯对这一切都还毫不知情,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坂井的忍者传信,坂井在上面说了这件事,并且警告山下静雯不要继续与天门合作,并且告诉山下静雯在道场那里会面。
“忍者传信是我们忍者遇到重大紧急事件的时候才会使用到的,因此我收到坂井师兄的传信之后就一刻也不敢犹豫,直接连夜赶了过去。”山下静雯解释道。
“后来呢?”陈婉儿问。
“后来等我到了那里,发现我们的道场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天门的人已经找到了那里,我师父木村健雄也被烧死在了道场里。”
张静雯说到这里,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你师兄呢?”李八斗问。
“我师兄不知去向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张静雯揉了揉眼睛:“当时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跑回家,但是马上我就意识到,我可能也已经暴露了,因为我家附近多出了很多奇怪的人,看上去十分可疑。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了那里。”
“然后你就来了国内?”
“是的,当时国内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所,我只能想尽办法乔装打扮来到国内避难。”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的?”陈婉儿问。
“我来到国内以后,一边找地方容身,一边学习汉语。我也发现,天门在国内的势力也很恐怖,我已经侦查到了很多他们的据点。我就利用我的专业,制造了很多装备来抵抗天门,顺便寻找我师兄的下落。对了,方川你们应该知道吧,他在死之前被人带走了。”
“什么?”李八斗和陈婉儿都惊叫起来。
“是的,方川的身份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天李嘉泰先生去找方川出来我也看见了,当时我就在奥克斯会展中心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