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泰先生……你们……”泰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
“啊……别误会,我们是想多了解一下哥鲁岛的情况,好写到我们的研究报告里面去,让更多的人知道哥鲁岛。”陈婉儿连忙解释道。
“他们都是一群恶魔!”
阿丽莎声音颤抖着说,“先生们小姐们,你们可千万不要去惹他们呀!”
“恶魔?有这么恐怖?”李八斗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套出更多的情报。
“当然!”泰科补充道:“他们可跟阿耶夫那样的匪徒不一样,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没人会想去招惹他们的!”
“你们经常能碰到贩子吗?”陈婉儿问。
“不,我们不会沾那种东西的。”泰科说:“在哥鲁岛,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吸,我们这里只是有毒物种植,那些贩子把毒物提炼出来,加工成毒物,卖给那些跑到这儿来进货的经销商,然后再转卖出去。
“只要你不吸,也不会跟贩子有什么接触,平时你也不会想去找他们。但是一旦你惹到他们,那他们就会疯狂地报复你!”
“怎么报复?”李八斗问。
“曾经有一个村子,来了一个从印尼亚本岛过来的大学生,教当地的农民培育新型蔬菜,当他发现村子有卖毒物活动时,就天真地想把他们给举报了,结果被贩子发现了,当天晚上就被他们抓了起来。
据说那帮贩子活生生地把他扔到了河里。”说完,泰科还打了个冷颤:“那个大学生死了以后就这么不了了之,毒贩的势力在这儿很大,出了黄金区,基本上就是他们老大。”
“那阿耶夫那帮人呢,他们就不怕贩子吗?”陈婉儿问。
“阿耶夫那样的匪徒只是打家劫舍,干点欺男霸女的勾当,根本也不敢招惹贩子。其他的有点儿实力的匪徒,也都跟贩子有紧密联系甚至是合作关系,因为卖毒物是个暴利的行当,他们可以从中分得好大一杯羹。那个惨死的大学生,就是贩子指使手下的一帮匪徒做的。”泰科说。
陈婉儿不禁想起了那些缉毒警,他们奋战在第一线,随时都面临着这样的危险。
虽然国内的新闻报道很少说,但是她从新闻界的朋友那里了解到,很多牺牲的缉毒警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还包括他们的家人。
“贩子真是一帮挨千刀的!”陈婉儿心想。
李八斗向泰科一家道了谢,此时,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晚上,泰科安排李八斗在他们家的一个空房间里面休息,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也能对付。他们几个人挤在一起,听着大海的声音,感受着海风吹来的咸味儿。
“我们必须找到贩子,才能打开突破口。”李八斗说。
“你打算怎么办?”陈婉儿问。
“我们可以化装成要买毒物的人,想办法去跟贩子接触,摸清李这一片的运作。”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到黄金区那边,那边不是‘毒王’的势力范围么,我们又不是来缉毒的,是来找培育基地和我师兄的啊!”山下静雯问道。
“不行,这样太莽撞了,我们不知道天门是不是在那边真的安排了人,也不知道这个‘毒王’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必须把情报工作搞好才可以对黄金区下手。”李八斗说道。
“但是我们去哪儿跟这些贩子接触呢?难不成跑到外面,举个牌子,上面写着‘贩子你在哪我要找你’吗?”陈婉儿问道。
“你真是个呆瓜!”李八斗扶了扶额头,心想这个小妮子怎么脑子这么直啊!
“我们直接找那些种毒物的人不就得了,贩子肯定要从那里进货,人不好找,毒物还不好找吗??”
陈婉儿顿时觉得尴尬了起来,她脸红红的说:“好了好了,你最厉害!”
哥鲁岛在印尼亚众岛中,算是很特殊的一块土地,它虽然位于热带,但是不像其他的热带地区那样雨水很多,相反,它的年降雨量只有温带季风的水平。
因此,这里气候有着海洋性的湿润,但是降雨量又不泛滥,十分适合毒物生长。
当地的毒物种植业也比较发达,除了毒物,毒物还会被当地人用来提取一种成分来做药品。
因此,毒物种植田在毒物区这里,还是十分容易找到的。
据泰科说,一些毒物种植园主私下里和毒贩都有着交易,因此,第二天一大早,李八斗他们便化装成寻购毒物的人,前往毒物种植园打探毒贩的消息。
泰科开车将他们送到了一个种植园附近,就不愿意再继续往前走了。他对于毒贩实在是太忌惮了,因此,李八斗他们也没有勉强泰科,就下车自己走路过去。
走了一会,一片红色映入了李八斗一行人的眼帘。
“这就是毒物花!”
陈婉儿看着那一大片毒物,惊叹道,“我还从来没见过呢,你别说,这些花还挺好看的!”
“毒物花当然漂亮。”山下静雯说。
“但是它就像是一个邪恶的美女杀手,美丽的外表下面隐藏着杀人利器,就是这些东西,每年杀死了多少人的性命!”
“是啊……毒物简直太可怕了!”阿龙搭茬道。
“我之前认识一个富家子弟,他被人诱惑,沾上了毒物。他家本来很有钱,但是就是因为他吸,整个家业都被他败光了,后来他由于吸食过量,死在了家里。”
回忆起之前的事情,阿龙觉得有些胆寒,对于毒物,他是十分厌恶和憎恨的。
李八斗他们找到了毒物种植园的园主,这个人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他见到李八斗他们,还十分友善地问:“你们好!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吗?”
李八斗先是跟园主扯了几句,从天气聊到生意。由于李八斗那可怕的社交能力,他们很快就取得了园主的信任。
这时,李八斗才把园主拉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说:“兄弟,我们需要‘货’,你知道我们该找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