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八斗以为这个保险柜的锁是电子锁,刚想拿出超级骇客耳机,就听见张静雯小声说了一句:“该死,是瑞士机械锁!”
不过说起来这超级骇客耳机,还是梁振宇教练当时送给他的一个黑科技。
“机械锁!”李八斗顿时失望了,他悻悻地把超级骇客耳机放在了口袋里。
“这个机械锁不是一般的锁,八个密码盘,里面有八百个齿轮,一个密码盘控制一百个齿轮,每一个齿轮组合对应一个数字,只有一组数字是可以开启锁的,如果不知道密码直接这样去开的话,要有十二万个组合!”
张静雯摸着这个保险柜说:“这帮人用最原始的锁就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听到张静雯对于这个瑞士锁得介绍,李八斗忽然灵机一动,自己能不能用透视眼镜摸清里面的结构,找到那个正确的组合呢?
李八斗开启了透视眼镜,朝保险柜看去,只见保险柜上的瑞士锁顿时就变成了透明的,里面的机械结构被李八斗看得清清李李。
李八斗走近了一些,见里面的八百个齿轮十分精密复杂,看久了实在是让人头晕眼花。仔细观察着这些齿轮,他发现,这八百个齿轮都有一个带有绿色圆点的凹槽。这个绿色圆点十分细小,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李八斗猜,这应该就是正确的密码组合对应的位置了,这个绿色圆点肯定是设计者用来维修或者是应急处理的。
“张警官,我能帮你打开这个密码锁。”李八斗揉了揉眼睛:“现在听我的,这几个密码盘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现在分别是1-8号,你按照我说的号码和扭动方向来做。”
张静雯有些惊讶,对李八斗的话表示怀疑,但是眼下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只能按照李八斗说的做。
“呼,开始吧!”李八斗深呼吸了几口气,盯着眼前这八百个齿轮,开始指挥张静雯扭动密码盘。
“8号,左四……好,1号,右三……好,4号,右一……”
李八斗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张静雯也毫不犹豫地按照李八斗的指令进行操作。
李八斗这时候才发现,眼前这个机械锁就算是知道哪里是正确组合的位置,开起来也不容易,很多时候,不光是八组齿轮互相要对应好正确的位置,每一组齿轮内部也需要对应好正确的位置。
而这八组齿轮,也不是整整齐齐地分成组的,而是相互穿插,扭动一个密码盘,整个八百个齿轮都会被带动。
这样,就需要扭动其他密码盘来保证对应的咬合位置正确。
李八斗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一道智力测验题,眼前这些齿轮让他感到眼睛有些晕,这个庞大精密的系统,简直是对眼睛和大脑的摧残!
但是对于李八斗这个曾经的理科男来说,这种组合问题还是要比大学时自己做的线代和高数简单得多。不到三分钟,这个瑞士锁就被李八斗和张静雯给打开了。
保险柜打开以后,张静雯用吃惊的表情看着李八斗。
“我还是有点作用的,别把我们看遍了,张警官!”李八斗一股装逼的表情,一旁的陈婉儿看了差点笑出来。
保险柜里是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张静雯按下开关,只听一阵“轰隆隆”的机械运转声,眼前这堵墙开始活动了起来。
“八成又是什么秘密通道或者是什么地下室,这方面天门最擅长了!”李八斗吐槽道。
果然,面前这堵墙在机械运作声中打开了,露出了一个向下的楼梯。
“你们看,我说的吧,这帮人一点儿创意都没有!”李八斗说道,“在地下室里建地下室,这些人是蚯蚓吗喜欢待在地下?”
听到李八斗的吐槽,陈婉儿和张静雯都扶了扶额头,这小子怎么到哪儿都不忘吐槽啊……
张静雯堵住了地下室的入口防止地面上的武装分子进来,然后,三个人走进了黑洞洞的楼梯间里。
张静雯从裤子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夜视仪,李八斗看到了,又吐槽道:“张警官啊,你这个口袋可是啥都有啊!”
张静雯没理他,说:“跟紧了,这里很危险!”
李八斗有透视眼镜,黑暗的环境自然难不倒他,可陈婉儿就有点儿惨了。她基本上成了瞎子,张静雯又不让打手电,她只能拉着李八斗的胳膊,紧紧地跟在李八斗的身后。
“你们的朋友就被关在这里,一会小心行事,别误伤了自己人。”张静雯悄悄地嘱咐道。
李八斗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就像是一个地牢一样,而且有一股很重的霉味儿,脚下踩着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好冷啊这里!”陈婉儿摩擦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
走了一会,三个人都听到了前面有人在说话。
李八斗和张静雯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狭长的走廊,有三个人个人在那里晃动,手里貌似还拿着枪,因为上面带着红点瞄准器发出的红光。
三个人虎着腰走近了一点,藏在一个大油桶的后面,只听见其中一个家伙操着公鸭嗓说:“这四个我们咋处理?”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按打火机的声音,李八斗三个人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有一个人抽上了烟,火光把周围都照亮了,这下那三个人的样子被李八斗他们看了个一清二李——这三个人都是天门武装分子!
“‘地主’说把他们都送到实验室去,当发射器的驱动源。”抽烟的人说。
“那现在呢,我们在这儿干什么?”另一个长得很魁梧的人问。
“在这儿等着‘地主’的命令,一会那边完事儿了,他会亲自过来!”抽烟的人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两个新手,整天别那么多问题,跟着做就行了!”
“不是我们问题多,‘地主’说话实在是太含糊了,有时候我们根本不理解他的意思,你说他整天搞得神神秘秘的,脸都不给人看,到底是为啥啊?”公鸭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