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八斗的心里面倒是一惊,没想到陈婉儿居然回来了!
李八斗就这样抱着陈婉儿好久。
“行了,现在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陈婉儿笑着说。
“好好好。”李八斗现在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
看见陈婉儿比昨晚的状态好了很多,李八斗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你饿不饿,我喂你喝粥啊?”说着,李八斗就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罐八宝粥。
“我不饿,你先看你手机短信吧!”陈婉儿笑着说,“但愿是张煜昕和白琴找到了梁云鹏他们的有关线索。”
李八斗拿起手机,发现来短信的是一个陌生的六位数号码。
带着纳闷的心理,李八斗打开了这条短信,只见上面写着:“你们的朋友现在很安全,他们被转移到了林城市,请你们火速赶往这里。”
“奇怪……”李八斗把短信拿给陈婉儿看,“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真的?”
陈婉儿看了看短信,又看着这个六位数的号码,感觉有点儿眼熟。紧接着,她猛然想起来,上次于明昊被绑架的时候,给他们提供于明昊的位置的就是这个陌生的号码!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八斗,李八斗也想起来了上次这位神秘的帮助者。
“会不会是一个人?”陈婉儿问。
“应该不会是巧合吧……”李八斗拿着手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
“林城市离这里都快一千公里了。”陈婉儿查了一下地图说,“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要把这些人转移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李八斗直接给张煜昕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了,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李八斗在电话里问道。
“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那帮人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警署这边没消息,我还偷偷跑到了北城大饭店去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张煜昕语气里充满了沮丧,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看来是一晚上没睡觉了,
“我这儿刚刚收到了一条可疑的短信!”李八斗把这条短信的内容和这个六位数号码告诉了张煜昕。
“我去,上次于明昊被绑架的时候,不也有一个六位数的号码给咱们提供情报了吗!”张煜昕在电话里叫了起来,“这次……”
“有可能是一个人!”李八斗说,“我觉得他肯定说的是真的,梁云鹏他们一定在林城市那边!我们必须马上过去!”
“你怎么肯定?”张煜昕问道,“万一对面就是想坑我们呢,而且,就算梁云鹏他们真的被转移到了林城市,我们现在过去了有什么办法?林城市大了,你知道他们被关在哪儿啊?”
“那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吗?”李八斗喊了起来,“那帮条子的脑子笨得要命,就算再等一个礼拜都不会有什么进展!”
“李八斗,你最好冷静点,你想想,梁云鹏他们就算真的被转移到了林城市,现在也是暂时安全的。不如,我们先商量商量计划再做决定啊。”陈婉儿也在一旁劝道。
于是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决定将线索提供给警署,然后等待警署的行动。毕竟,警署的力量要比他们的力量大得多,而且能动用的资源也很多,这样的效率会高一些。
此时,距离梁云鹏他们被绑架已经过去了14个小时。
正当李八斗和陈婉儿打算静候警署的行动消息时,病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李八斗以为是护士来换药了,于是就让外面的人进来。
可是从外面走进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你是?”李八斗问道,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见她穿着一身黑衣服,扎着一根高高的辫子,脸上没有化一点妆,却依然有着冷艳的面孔;一身黑色紧身战斗服将整个身体曲线完美地凸显了出来。
女人走了进来,李八斗就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一种不一样的气质,却又说不上来是哪一种气质。
“李八斗先生和陈婉儿小姐吧,我是国际组织的,我叫张静雯。”说完,女人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和国际组织的证件。
“张警官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李八斗接过这些证件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都很详细,看上去应该是真的。
“国际组织也有国人吗?”李八斗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叫张静雯的女人。
“我知道被绑架的王嘉轩、梁云鹏、李静芝、唐慧、柳恬和夏翀,也就是你们的朋友,现在的位置。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把他们救出来。”女人没有理会李八斗的问题,面无表情地说。
“你在说什么?”李八斗故作疑惑地问,“我不认识你说的这几个人。”
李八斗害怕他们的身份被警署知道,会面临无限的监视和审查,于是故意撒谎。
“李先生,陈小姐,请你们不要撒谎。”女人依旧面无表情,“关于你们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情报,而且,如果你们想把他们救出来,就配合我!”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你可能是认错了。”李八斗依然面不改色地说。
“李先生。”张静雯拿出了一份文件,“天门的事情,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
李八斗接过来一看,这是一份档案,上面详细地描述了天门所犯下的各种罪行以及……这一次的绑架计划。
“李先生,请你务必相信我。”
张静雯说,“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探天门的底,我们也一样,监视他们已经很久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们,不和国内警署接触?”李八斗问道。
“国际组织对于天门的案件是绝对保密的,而且,国内警署不允许境外势力私自干预执法活动。”张静雯冷冰冰地说。
“你要我们怎么配合你?”陈婉儿问道。
“跟我一起去把你的朋友们救出来,把这个案子的主犯绳之以法!”
“我们怎么能够相信你?”
李八斗说,“仅仅凭这些证件,我还不能确定你就是国际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