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瑶还是第一次看见陈婉儿这个疯狂的样子,记忆里,陈婉儿总是从容淡定,看来,爱情这玩意,的确是会让人变得疯狂!
崔瑶拍了拍陈婉儿的肩膀,然后把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轻声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陈婉儿现在哪里有这个心情?
“瑶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得出去看看,安抚一下人心!”陈婉儿推开了崔瑶手里的文件,朝着外面走去。
崔瑶在后面抱着文件淡淡的说道:“你脑袋怎么回事?陈婉儿,你不要告诉我,你刚才站在这里半天,什么都没发现啊!”
站在这里?
陈婉儿皱了皱眉毛,她站在那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李八斗,能发现什么?
皱了皱眉毛,不解的看着崔瑶,“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要告诉你,别傻了!李八斗早就设立下了结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你站在这里这么久,却没有人理会你?”
崔瑶白了陈婉儿一眼,怎么着?喜欢一个人还影响智力是怎么着?
……
李八斗这边,到了公寓以后,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本来就紊乱的真气,更是在体内乱窜。
这动静惊动了正在屋子里打坐的蒋哲,蒋哲急忙忙的走了出来看着李八斗这个样子,眼神暗了暗,“你这是怎么了?”
李八斗抬起头看着蒋哲,似笑非笑,“你不知道?”
蒋哲没有理会李八斗的阴阳怪气,急忙忙的运送真气,开始帮助李八斗梳理体内的真气。
李八斗平静下来以后淡淡的看着蒋哲,“说吧,你跟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是另一个我!”蒋哲就知道自己瞒不过李八斗,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一旁,闷闷地说了一句。
李八斗看了看蒋哲,“你竟然修炼了净化术?你不知道这是禁术。”
蒋哲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当时也是别无选择,你不知道,那个时候,异时空震动不安,我为了快速进阶,只能是修炼禁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有后遗症的,我身体里所有的邪念,凝结成形,变成了另一个我!本来我是要诛杀他的,却没有想到这厮鸡贼的很,竟然把我们的命联系在了一起,我总不能切腹自尽吧?”
听到这里,李八斗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难怪,有好几次,他都有机会杀了天人,却被蒋哲若有似无的阻拦了。
不过这也是李八斗第一次这样认识了自己的室友,原来,蒋哲并不简单。
只是……
说起这件事,蒋哲就觉得后悔,当初,就应该斩除祸根的!
李八斗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蒋哲为什么一定要于明昊做徒弟,为什么一定要于明昊修炼烈火拳,因为,只有烈火拳才能烧开玄武坚硬的外壳!
不过!
李八斗狠狠地白了蒋哲一眼,这个老狐狸,一开始的时候可没有跟自己说实话,看来,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在利用自己罢了!
“带着你的耗子,给我滚蛋!”
李八斗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看着蒋哲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愤怒。
蒋哲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说实话的结果竟然会是这个样子,顿时就有些急了,“我是可以解释的,你听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怎么解释?你不是利用我?不是利用陈氏集团?不是利用于明昊吗?你说你都已经修炼净化术了,怎么还这么损啊?怪不得天人那个老王八蛋这样的厚颜无耻,无所不用其极!”
李八斗的声音,无比的冰冷,带着深深地嫌弃。
蒋哲怎么都没有想到,李八斗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这样的嫌弃自己,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闷闷地说道:“我都说了这是一个意外意外!你能不能稍微体谅我一下下?”
“我体谅你?”李八斗怒极反笑,“别的,我都不管,蒋哲,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不过我会补偿你的,这个给你。”蒋哲递给了李八斗一块玉珏,只是这玉珏有些特殊,里面是空心的,冰冷刺手。
李八斗把玉珏拿在手里,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这是?李八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学院的神器?”
蒋哲点了点头。
蒋哲还是第一次看着李八斗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李八斗啊,你的执念,会害了你,也会害了你身边的人啊!”
“告诉我,怎么才能修补?怎么能!”
李八斗死死地扯着蒋哲的胳膊,泪眼婆娑。
蒋哲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要回到她在的地方,然后一点一点的注入真气,日夜守护,李八斗,这条路很是艰难,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世间万物,都不如她!”
蒋哲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说到底李八斗其实跟自己是一样的人都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能够拼命的人。
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说道:“你身上的阳气实在是太重了,需要一个阴气十足的人,把这个玉珏日夜佩戴在身上,滋养着里面的神器碎片。”
听到这里,李八斗皱了皱眉毛,“阴气十足?什么样的人,才能阴气十足?”
“你身边就有一个,如果没有点特别的,怎么会被铜钱选中呢?”蒋哲看着李八斗的眼神,有些似笑非笑的,他倒是好奇,这个时候,李八斗会怎么选择。
李八斗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陈婉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犹豫再三,低声问道:“这个,会对佩戴者有什么损害吗?”
蒋哲看着李八斗的眼神渐渐变得暧昧起来有些八卦的笑了笑,“如果我说这个会要了佩戴者的命,你会怎么样呢?”
“蒋哲!”
李八斗冷喝一声,他怎么会不知道,蒋哲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蒋哲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闷闷地说道:“你的反应这样的强烈,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的吧?我实在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