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锐点了点头,随后从李八斗的身上又随便拿了一个,大大地咬了一口,满脸都是满足,“好吃!”
李八斗看看白景锐,又看了看叶心苒,瞬间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是被狠狠地塞了一口狗粮吗?
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八斗嗷的一声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鱿鱼全数塞进了白景锐的怀里,“好吃你就多吃点!”
说完以后,直接取回了白景锐手上的金灵环,看着叶心苒激动不已的样子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也知道你感动得不得了,只是,你还是快点把人带走吧,到底不是这里的人,呆久了,伤元气!”
叶心苒歪着头,咬了一口鱿鱼,有些得意,有些心酸,看着李八斗,“你是在关心我吗?”
狗屁的关心!
李八斗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淡淡的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们闯祸罢了!行了,赶紧滚蛋吧!”
说完以后,李八斗直接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李八斗看着叶心苒那个样子,忽然想到了望月,是不是姑娘们都这样的好满足?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够她们欢喜很久?
叶心苒拉着白景锐的手,笑了,“回去好吗?”
白景锐出来这么久了,也是累了,所以就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从前,白景锐有意识的时候,从未这样的乖巧听话过,更没有用这样的平静眼神看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时之间,叶心苒竟然有些后悔了,不想让他恢复以前的记忆!
李八斗才不管那么多,这边的事情总算是了结了,心里惦记着陈婉儿,所以就朝着医院走去!
陈婉儿这边,已经是万念俱灰,因为医生跟赵大力说了一样的话:准备后事吧!
饶是陈婉儿愤怒异常,砸了医院无数器具,也改变不了这个结论。
李八斗来的时候,陈婉儿已经是平静下来,默默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喜悲。秦羽宁站在一旁,已经是泣不成声,但是,却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姐妹二人,倒也算是默契。
李八斗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拍陈婉儿的肩膀,“你没事吧?”
陈婉儿听见李八斗的声音,理智总算是回笼,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看着李八斗,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苍白,闷闷地说道:“你知道吗?十年前,我也是这样,在这里坐了一夜,然后我的爸爸妈妈就没有了,你看看秦羽宁,十年前,她也是这样,哭了一夜,李八斗,我……”
说到后来,陈婉儿已然是泣不成声。
这个时候,医生从里面出来,看着陈婉儿,还有些心悸,小声地说道:“董事长他……去了!”
“爷爷!”秦羽宁自然是忍受不住的,大叫出声,声嘶力竭!
陈婉儿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医生真的说出来的时候,陈婉儿还是觉得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剥离,生疼生疼的!
秦羽宁看着陈婉儿面无表情的样子只觉得可怕,十年前,爸爸妈妈走的时候,陈婉儿就是这样的面无表情,后来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冰冷无比!
“姐姐?”
秦羽宁有些担心,上前一步,轻轻地扯了扯陈婉儿的袖子。
陈婉儿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把秦羽宁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秦羽宁,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给秦羽宁一点安全感。
“陈婉儿!你个小贱人,你对老爷子做了什么!”陈培元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怒气冲冲的赶来,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陈婉儿开火!
陈婉儿早就知道陈培元在自己的身边买了不少眼线,却没有想到今天这样私密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看来,家里也是不干净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生活明明已经试过了十几年,但是现在,陈婉儿只觉得身心俱疲。
推了推秦羽宁,冷冰冰的看着气急败坏的陈培元,淡淡的说道:“爷爷现在尸骨未寒,怎么?你要在这里闹起来吗?要全世界都看我们陈家的笑话是不是?”
不得不说,陈婉儿严肃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有气场的,就连李八斗都觉得心惊,这是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
陈培元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狠狠地白了陈婉儿一眼,恶狠狠地说道:“老爷子已经走了,你还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陈婉儿,你凭什么?”
“凭我是爷爷的亲孙女,凭我是长房长女,凭我是陈氏集团唯一的总裁,陈培元,你有什么不服气?”陈婉儿气场全开,瞬间突破两米八,打的陈培元节节败退。
陈培元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却没有想到这气势汹汹的过来,人家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这下好了,尴尬了,想要闭嘴,都没有个台阶下!
陈婉儿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眼看着陈培元闭嘴了,这才放缓了语气,“去看看爷爷吧,葬礼的事情,我会安排。”
“陈婉儿,你再怎么风光,也不过就是个女孩,迟早要嫁人的,你凭什么操办我父亲的葬礼?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陈培元听到这里有些急了。
什么看不看的,人都死了,有什么可看的?
陈培元现在根本就不关心陈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想知道自己唯一的靠山倒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陈婉儿看着陈培元这个自私的样子,只觉得心寒意冷,她不敢相信,爷爷疼爱多年的孩子,在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满满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忽然,陈婉儿替老爷子不值,为了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竟然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最后还死的不明不白,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陈培元!”陈婉儿终于是忍无可忍,握紧了拳头,冷冷的看着陈培元,声音比眼神更加的冰冷,“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稳稳当当的过了爷爷的葬礼,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可是若是你敢乱来,我就敢让你流落街头,你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