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其实三局两胜,按照道理来讲我已经赢了,你想要和我比试,不过是想要为陈家挽回这最后的一丝颜面罢了,不过很可惜,这最后的一次机会,我也不想给你。”李八斗说完这话,慢慢摊开了自己的手掌,那里面展现的东西,让大家震惊。
那居然是陈老爷子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
“什么!”陈老爷子慌乱的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自己已经佩戴很多年的玉佩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李八斗的手里面!
“你是什么时候拿过去的!”陈老爷子万分诧异的问着,几十年了,老爷子一只把这块玉佩当做贴身物品带在身上,就好像是身份象征一样。
“就在刚刚啊,你想要一掌打向你亲孙女的时候!”李八斗故意加重了几个字眼,旁边的人听了心都发颤。
“你!你!”陈老爷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成人,老爷子您的修行很高,医术了得,可是你都没有察觉我刚刚来到过你身边,还把你的贴身玉佩取了下来,你仔细想想,如果刚刚我不想取你的玉佩,而是你的命呢?”李八斗淡淡的说着。
其实李八斗的这句话并无道理,毕竟取到贴身玉佩这种事情,李八斗都能够在电光火石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手,如果他刚刚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尖刀,恐怕会更简单取了陈老爷子的性命。
陈老爷子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冷飕飕的,他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李八斗,真的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更是不知道李八斗还有什么没有展现出来的能力。
“这第三场比赛,我让你一局,你输了,但是却活了,到现在为止,三局,我全盛,陈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八斗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镇定,眼神里面充满了坚毅,陈婉儿一瞬间觉得,李八斗原来也是个可以值得依靠的男人。
“女大不中留啊。”陈老爷子独自叹息着,此时他的双眼已经不再明朗,而是黯淡无光。
“话可不能这么说,其实陈婉儿一直都很在意您,很在意陈家。”
“可是你们一个个的做法实在是令她失望,还有就是,我和陈婉儿什么事情也没有,她没错,我也一样。”
李八斗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在场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去反驳。
看来,这一次陈家输的一败涂地。
完胜之后的李八斗,认为陈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待下去的意义了,正好自己还要去金陵寻人,现在吗,或许就是启程的时候了。
他本来真的很想带走陈婉儿,可是这里毕竟是她的家,所以是走是留,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抉择,然而就当李八斗已经走到陈家大门门口的时候,陈婉儿忽然从后面叫住了他。
“李八斗!”
陈婉儿连忙跑了过来,围观的众人迅速给她闪开了一条路。
“李八斗,你要去哪里啊。”陈婉儿一脸关心的问着。
“去我该去的地方,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李八斗淡淡的回应。
“我要跟你一起。”
李八斗没有说话,而是怔了一下,他静静地看着陈婉儿,笑着说:“我们走。”
的确,现在的这个陈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陈婉儿留恋的了,如果说这里是家,倒不如说,这里只是一个居所罢了。
跟着李八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陈婉儿感觉,跟在李八斗的身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乐,和安全感,总之,生活的每一天都是丰富的,所以,她愿意为了李八斗,浪迹天涯。
但是这一切李八斗并不清楚,女孩子的心思,他又怎么能琢磨明白。
就在李八斗大脑了陈家一场之后,陈家可以说是元气大损,里面外面的人,对于陈家的印象也开始慢慢变坏,陈行彧被陈老爷子废掉了修为之后,从此一蹶不振,从前的那个自恃清高,目中无人的医学天才陈行彧消失不见了,终日待在家里面,浑噩度日。
陈行湛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很大的挫伤,但是手舞足蹈的经历过后,在陈家可以说是出丑出大发了,外加上自己的医术本就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他决定出去闯荡一番。
陈行泽,身为陈家长孙,自然是要担当起振兴陈家的大任,现在对于陈家来说,陈行泽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可是陈行泽这个人的性格却让大家觉得,让他振兴陈家有点困难。
陈老爷子经此一战也是元气大损,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还有医武功力是否真的练到了一定境界,遁入深山,开始修炼。
曾经显赫一时的陈家,在此,也开始没落。
另外一边,李八斗带着陈婉儿先下榻到了一家酒店,打算休整一晚后,明天开始朝着金陵进发。
“李八斗。”夜里静悄悄的,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够清楚的听见,陈婉儿轻轻叫了一下李八斗,这才打破了沉寂。
“怎么?”
“你……你今天的伤还疼吗?”陈婉儿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李八斗知道,她原本肯定不是要问这个问题。
“已经没事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出发。”可是李八斗这句话还没说完,陈婉儿居然晕倒了!
这下子可是把李八斗吓了一跳,他用手摸了一下陈婉儿的脑袋,感觉陈婉儿像是变成了一个小火炉。
“天啊,怎么这么热。”李八斗连忙把陈婉儿扶到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开始为陈婉儿治疗。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的时候,李八斗已经大汗淋漓,其实一般情况,李八斗肯定不会消耗这么大的体力,但是经过号脉还有施针,李八斗发现,陈婉儿的体质并不一般。
这是一种极阴体质,李八斗能够推算的出来,陈婉儿应该是出生在一个月圆之日,午夜,并且当时正值朔风入侵。
“行了,现在好好睡吧。”李八斗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刚想起身离开,陈婉儿居然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