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就是活腻歪了!一会我们兄弟几个肯定会为大哥报仇的!”
张津瑞现在就算不被李八斗掐死,也肯定要被自己的小弟们直接给气死了。李八斗很随意的吧把张津瑞越过这帮人的头顶,直接扔在了好几米开外的地面上。
“啊!”张津瑞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就连刚才重重摔的那一下都忘记了喊疼。
“大哥 你没事吧?”小瘦子连忙跑到张津瑞的身边献着殷勤。
“你他妈的废物一个!怎么那么多戏啊!老子让你放人你还听不明白吗!”张津瑞一巴掌就扇在了小瘦子的脸上,这声音在整个工厂里面回荡了许久,小瘦子直接被张津瑞给扇懵了,在地上翻了还几个滚才缓过神来。
“大哥!”小瘦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张津瑞。
“你他妈的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小弟!赶紧滚吧!哎呀我的妈呀!笨死了!”
张津瑞没好气的说着,其实也是合乎常理,张津瑞自己刚才都快要被李八斗给掐断气了,自己的小弟还在旁边一脸天真的看着,放在谁身上不会火冒三丈啊!要是给张津瑞一把匕首,他现在恨不得就要把小瘦子给活剥了!
张津瑞这口气还没有喘匀,无意间就看到了李八斗的眼神,他吓得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步,额头上已经是出现了冷汗,他骂着:“你们他妈的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给人家松绑!”
那几个小弟也生怕张津瑞对自己动怒,争着抢着去给李八斗的母亲松绑,女人的身边瞬间围满了人。
“用得着这么多人吗!”李八斗抬起自己的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一个青年踹到了工厂的门口!剩下的那帮人一下子就吓得傻了眼,就像是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往一边跑着,刚才还围满了人的女人身边,眼下又是空荡荡的一片。
“你这群小弟的脑子还真的是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啊。”李八斗一脸邪魅的看着张津瑞,这让张津瑞的心底有些发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刚才还哆哆嗦嗦的双腿现在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来,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女人面前亲自为她松绑。
“赶紧滚!”李八斗没好气的对张津瑞说着,张津瑞再一次连滚带爬的往外面跑。
“阿姨 让你受苦了。”李八斗连忙把女人扶起来说着。
“李八斗,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我妈。”梁彦菲这个时候也从一边跑过来说着。
“刚才没吓到吧?”李八斗温柔的说着,不过就当三个人还在为重逢叙旧得时候,从李八斗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李八斗猛然回头看着,发现张津瑞他们居然悄悄的把工厂的大门关上了!李八斗连忙朝着大门口跑过去,但是那道门缝只留下来了张津瑞最后那阴险的笑容,随即就紧闭。
“靠!”李八斗重重的拍着大铁门,但是这铁门是纹丝不动,李八斗忽然感觉去,自己就像是被这道铁门把外面的世界和自己隔绝了一样。
“真是卑鄙啊,我刚才怎么就没掐死你呢!”李八斗恶狠狠的锤了一下铁门,铁门上面的浮灰直接就被震起来了,但是李八斗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手痛。
“李八斗,你的手没事吧。”梁彦菲连忙跑过去查看李八斗的手,毕竟如果按照常识,一般人像刚才那样拍铁门,肯定会受伤了的。
但是梁彦菲并没有在李八斗的手上发现半点受伤的痕迹,这让她的心里开始奇怪:“李八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糙了?”
李八斗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梁彦菲 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回复她,干脆就转身寻找着其他的出路。
“阿姨,你知道这儿还有什么别的路吗?”李八斗问着。
不过女人却摇摇头说:“这个厂子几年前就已经荒废了,变成了一个破烂回收站,就这一个门,其他的门这么多年过去肯定都被锈死了,要么就被好几吨重的铁皮垃圾包围着。”
“这还真是难办,这说明,我们还必须从这正门走了呗?”李八斗上下打量了一下这铁门,这焊接加上外面的锁,少说也有千斤重,就算是一辆大卡车撞过来,恐怕也只能是把中间撞开一个细缝。
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梁彦菲嗅到了空气中有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出门,她顺着这味道走过去,忽然尖叫了一声。
“彦菲!”李八斗连忙跑了过去,发现张津瑞那帮人居然顺着上面的天窗往屋子里面浇汽油!甚至还望里面丢火把!打火机!还有别的东西。
“张津瑞!你想干什么!”李八斗恶狠狠的喊着。
张津瑞站在天窗上面,一脸阴险的笑着说:“哎哟,我也是不小心,把打火机掉下去了,不好意思啊。”
“你!”这下子也终于是轮到李八斗气的说不出话了。
“可怜啊,可怜。”张津瑞叹息着两句,背着手离开了工厂的棚顶,本来被困在这里,李八斗就已经是一头三个大,事到如今,张津瑞居然还给自己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你等老子出去了一定把你碎尸万段!”李八斗恶狠狠的锤了一下旁边的墙壁,墙壁直接陷下去了一个凹陷!
“李八斗,你。。你先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要不然我们报案吧。”梁彦菲温柔的说着。
“八斗,彦菲说的是个好主意,警署那边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女人在一附和着。
李八斗拿出来了手机拨打着电话号,警署那边倒是很快接到了报案,并且承诺会第一时间出警,但是李八斗感觉自己可是等不到那个时候,雀伊村这个的地方比较偏僻,当地基本上都是被张津瑞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所垄断。
市警署如果想要到来这边,少说也要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是这大火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就肯定会把工厂里面席卷焚烧!
梁彦菲发现,李八斗脖子前面好像戴着一块很精致的玉石,现在在这黑漆漆的工厂里面,正泛着淡紫色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