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女人难得的清醒让小男孩非常的激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妈妈!你终于又醒来了!这次能够维持多长的时间?”
红眼女人痛苦不堪的捂着心脏,但她还是温柔的摸着小男孩的发丝,温声细语道:“最近心魔吞噬得越来越严重,我清醒的时候会越来越少,委屈你了……不过,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听完了红眼女人的话后,时慕和陈东明的心情都很复杂,现在他们才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陈东明忙上前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破除你的心魔呢?”
他捕捉到了很关键的信息,红眼女人清醒的时间受到限制,她等下就会恢复疯疯癫癫,所以趁着她清醒的时候,他们一定得想办法解决。
“下次的幻境里,我会让你们进入到我的心魔里去,只要你们三人中能有一个人打破幻境里的心魔,便可以解除你们身上的幻境。”
她的话至关重要,可是现在,每次的幻境应该都距离着一段时间,时慕还想再问什么时,红眼女人眼睛已经变得混沌,整个人再次发生了转变。
望着她的样子,小男孩很是伤感,陈雨馨忍不住坐在小男孩的身旁去:“刚刚你妈妈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打破你妈妈的心魔,你能够帮助我们吗?”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小男孩迟疑的点点头,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是为了帮助母亲。
见状,时慕连忙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妈妈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可是有什么征兆吗?”
小男孩回忆着,用低低的嗓音陈述道:“从我记事以来,妈妈便一直是这场,时常清醒时常不清醒,但那会儿她不清醒的时间很少,只是偶尔罢了……”
“她清醒的时候曾经跟我提及过心魔的存在,原因是爸爸没有了,她特别的伤心和难过,每次沉浸在过去中无法自拔。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的年龄很小,懂得的内情自然也很少,时慕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冷静的分析道:“我猜测他父亲的死亡里肯定藏着什么难言之隐,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只得我们进入幻境之中亲自经历了。”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我们这次进去会以什么身份插入?听她刚刚的话的意思,打败心魔的是我们而不是她,我总觉得这句话里有深意。”
陈东明一下子就领会了时慕的不解和考虑,“没错,我也正是在纠结这一点,按理说心魔只有自己能够打败,会不会是……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心魔?”
“你们的幻境是怎么样的?”
时慕面露难色,陈雨馨第一个先开口:“我的幻境就是关于这个钉子的,我刚进入梦境时,就是我们回到了正常的世界里。但是我每天都会遇上各种各样奇怪的事情,去看了道士后,他让我舍弃钉子,说钉子会带给我霉运。”
“但是因为我太相信小男孩了,所以我没有,又经历了一些倒霉的事情,我忍不住舍弃了,谁知……更倒霉的事情就发生了。”
说着这些时,陈雨馨还心有余悸着:“第二个幻境,最后时,钉子直接幻化成了红眼女人,还冲着我阴沉沉的一笑,差点把我给吓坏了!”
她拍了拍胸脯,陈东明的表情慎重:“我的幻境是有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一直勾引我,我打死了她,但她又复活,坚持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第二个幻境最后,也是跟你一样……”
听着这番话,时慕也说了:“我的幻境跟凌亦颢有关,但是最后也跟你们一样。会不会,最后的这个,就是她的心魔?”
经过三个人的讨论,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他们一起等待着最后一个幻境得到来。
……
在都市时,有一对平凡的夫妻,两个人过着恩爱的生活。
男人对女人说:“你现在怀孕了,身体可得好好的保护着,赚钱的事情就交给我,乖,你就在家里歇着吧。”
男人是工地上搬砖的人,每日顶着烈日做苦力活,他是个男人,得挑起家里所有的重担,理所当然得苦些。
女人摸了摸男人布满老茧的手,心疼的垂眸:“要是我们只有一个人工作的话,实在是太苦了……现在房价涨得快,我们连下个月的租金都没存到……”
“我可以再扛一扛,我现在的身体还没有事,我会好好的顾及着的。”
望着女人这么的懂事,男人的脸上满是隐忍,他捏紧拳头,实在是忍不住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回去,接个一两单,肯定能够买个房子!”
女人连忙捂着他的嘴,不让他接着说下去:“不行!最近实在是太不安全了,你知道的,我不想你去涉险。再者,这样的生活就很好,虽然苦点累点,但是不用拿命换!”
她的意思男人明白,他最终还是妥协:“行,我听你的,毕竟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能让他没有爸爸!”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面对着房东一直催款,而家里拿不出钱时,男人的心如刀割,假如他有点用的话,都不会让女人跟着他一块吃苦。
最终男人还是动了心思,他去到了山里偏僻的一处,低声道:“我想接单,西山那边的森林鬼魅不是五百万一单吗?交给我,我肯定能行的!”
屋子里有个老太太沙哑的嗓音传来:“你真的能行吗?我看你不是特别厉害的样子,最好量力而行,不要因为贪婪而丢了性命。”
男人坚持,继而丧命,这是意料中的结果。
女人生下一名男婴,因为生存而乞讨,她一日一日的变瘦,最终有了心魔。左眼慢慢被吞噬为红色,成日意识不清醒得很。
画面一转,时慕看着眼前的红眼女人,她周围满是戾气,一看就非常的不正常。
时慕皱眉,暗中观察着:“难不成,你就是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