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情非常不好的原因,时慕开车的速度非常的快,在保安队队长一晃眼之下就已经过去了,根本没有让保安队长看清是谁。
而保安队长也压根没有打算看车里面的人是谁,刚刚得到张克传夸奖的,他还在想着,事成之后张克传给他一大笔钱,应该怎么样去花。
等到张克传和眼镜男两个人来到了维多利亚城之后,保安队队长连忙跑了出来,一脸赔笑的说道:“张克传大哥,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家里面,咱们现在就过去吧,我给你带路。”
张克传轻轻的撇了保安队长一眼微微一笑,对他说道:“带路吧。”
等到三个人来到时慕的家门口的时候,保安队队长还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只是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开门。
保安队队长有些不耐烦的冲着门里面喊到:“里面有没有人呀?快点开门,我是抄水表的,哦不对,我是送快递的。”
保安队队长想到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抄水表了,最后连忙改口,但是时慕的家里面依然没有人回答他。
张克传冷冷的看了保安队队长一眼说道:“你确定这里面真的有人吗?你要是敢骗我的话,看我不弄死你。”
保安队队长被张克传的语气给吓到了,一脸惊恐的回复道:“张克传大哥,您看您说道:“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您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
张克传冷冷的哼了一声,以他对保安队队长这种人的了解是万万不可能欺骗他的,随后绕过了房门,来到了小别墅的侧面。
而这个地方正是他那天破窗而入的房间,当张克传透过窗户向着里面看去的时候,只发现在小别墅当中一片狼藉,根本就不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此时的张克传阴沉着一张脸对保安队队长说道:“还敢说你不是在骗我,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时慕回来的。”保安队队长有些难以置信的冲着窗户里望去,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人。
此时的他在看着张克传那能够滴出来水的阴沉脸,顿时暗叫一声不妙,连忙撒丫子就跑。
此时的他再也不敢去讲张克传答应他的那一笔巨款了,只要能够逃得一命,然后远远的离开长椿市就OK了。
虽然张克传在长椿市当中有着非常大的势力,但是只要他能离开这座城市,就算张克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抓得住他。
张克传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保安队队长竟然这么机灵,看事不对扭头就跑,这张想要追出去的张克传,已经失去了先机,在想追去的时候保安队队长已经跑远了。
“卧槽,别让我再看到这个混蛋,否则的话,我发誓一定要卸下来他这两条腿儿。”
眼镜男看着张克传一脸郁闷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够顺着张克传的话说道:“没错,他不是跑得快吗,到时候卸了两条腿让他再跑!”
虽然恶狠狠的说着气话,但是张克传和眼前的人只能够灰溜溜的离开了,并且在离开的一路上,还被很多人都也看到了,指指点点的用手指着他呢,这让张克传以后再也不敢来维多利亚城了。
而此时的凌亦颢在医院当中经历过,在一次昏迷之后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是在他的身边只剩下陈雨馨一个人了。
凌亦颢微微地坐起身子,对着身边的陈雨馨说道:“扶我起来,我现在要去找时慕。”
然而陈雨馨却一脸不爽的看着凌亦颢对他说道:“你现在还要去找那个女人吗?他刚才都把你气得昏迷过去了。”
凌亦颢缓缓的摇摇头,并没有说吧,以他和时慕的感情,陈雨馨作为外人自然是不明白当中到底有多么深刻。
凌亦颢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之后,穿着鞋子就要往病房外面跑,然而却被医生给拦了下来。
医生看着凌亦颢刚醒醒就要下地,连忙斥责的对他说道:“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吗?”
“不知道,给我闪开。”凌亦颢微皱着眉头对医生说道。
医生没有想到凌亦颢竟然这么硬气,不管是再有钱的人在他面前都仅仅只是个病人而已。
略微有一些烦恼的医生对凌亦颢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现在你是病人,所以你就需要听我的。”
然而凌亦颢根本就懒得理会医生,让他推到一边之后独自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医生看到凌亦颢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走了。
陈雨馨看到凌亦颢执意要去找时慕只能够狠狠的咬了咬脑袋,叹了一口气:“凌亦颢大哥,你等等我啊。”
陈雨馨连忙向凌亦颢追的过去,毕竟此时的凌亦颢是一个病号,她不能够放任凌亦颢一个人离开。
当凌亦颢和陈雨馨离开医院之后,陈雨馨叫来了一辆出租车,最后两个人一起上去了。
司机问凌亦颢说道:“哟,您这还是个病号呢,衣服都没有换就要往外跑吗?”
司机大哥明显也是一个爱说笑话的人,此时看到凌亦颢竟然穿着一身的病号服,脑袋还缠着纱布,就非常的想笑,只是出于职业的缘故还是忍住了。
凌亦颢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并没有怪司机大哥嘲笑自己,而是缓缓的对他说道:“带我现在去维多利亚城。”
“好勒,您坐稳喽。”司机提醒了凌亦颢一句之后,就连忙向着维多利亚城赶去了,只是这一路上他并不敢开得太快,否则万一有一个磕磕碰碰的他身后的伤员可是担待不起。
凌亦颢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去时慕的家里找她等到来到维多利亚城之后,凌亦颢缓缓的对身边的陈雨馨说道:“我现在要去找时慕了,所以你就不要跟过来了。”
陈雨馨听到凌亦颢的话之后虽然有一些不情愿,但是一想到凌亦颢去找时慕,实在不适合跟着他一起去,随后只能够乖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