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心中觉得,自己如此冲动确实有些不太理智,而宋沉香所言,也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另一个结果,况且面临他的夜袭都能如此的冷静应对,可见宋沉香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子。
像宋沉香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此时不免就有些欣赏宋沉香。
大丈夫能屈能伸,男子此时已经觉得宋沉香为人坦荡又独特,想和她交个朋友了,便直接说道:“你却是和寻常女子有些不一样,今日之举,确实不太君子,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否交个朋友。”
宋沉香微愣,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的干脆,原本她还以为,需要她费很多的口舌,对方才愿意相信她。
没想到,现在居然直接就要和她交朋友了,不过宋沉香向来豁达,觉得对方这样总比一直来找她麻烦的要好,既然对方提出了,她便欣然答应。
“自然可以。”
男子洒然一笑,无比欣赏宋沉香的爽快。
随后他想了想,男子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对宋沉香说道:“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总是要送些见面礼的,本来今日突袭你,是我莽撞,我便将此物送给你,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麻烦,只管找我便是。”
宋沉香看着那个玉牌有些犹豫,她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恐怕不会简单到哪里去,而这个所谓的玉牌,应该也是信物之类的东西,一般这种东西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不过宋沉香也只是略微停顿了一瞬,就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玉牌。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
“好,够爽快。”
男子笑了笑,更加满意能和宋沉香交这个朋友。
交谈了这么一会儿,现在男子身上的药物的作用渐渐褪去,他也开始恢复了行动力。
到了此时也该离开了,他没有多做停留,在功力回来了之后,他便向宋沉香告辞,径直离开了。
在男子离开之后不久,祁昱就匆匆的闯了进来,他眉目紧缩的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在这里袭击宋沉香的人,便连忙把视线转向宋沉香。
“你有没有受伤。”
祁昱把宋沉香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见宋沉香确实安然无恙,这才放下了心。
宋沉香把房门关上,对焦急赶来的祁昱说:“你怎么来了。”
祁昱的眉头因为担心还没有松开,听宋沉香这么问,便说道:“我听到有人夜晚过来袭击你,心中担心,便连忙赶过来了。”
宋沉香有些疑惑的看着祁昱,她这里有夜袭,祁昱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来的这么快。
祁昱看出了宋沉香的疑惑,轻轻一拍手,便有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的站在了祁昱的身后。
“我一直都担心你会不会出事,所以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身边安排了暗卫,以此来保护你,只是还好,对方并没有把你怎么样。”
宋沉香这才明白,祁昱担心她,便一直在她身边安插了暗卫保护,只是之前她与那名男子打斗时,却不见这暗卫出手,想来是看出她能对付那名男子,所以那男子便去祁昱那里通风报信了吧。
祁昱挥了挥手,暗卫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祁昱走到宋沉香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坐了下来。
“我方才知道,有人袭击你时,无比的担忧,不过他既然敢抛下你过来通知我,便是你能对付那人,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放心不下。”
宋沉香为祁昱倒了杯茶,她不怪祁昱在她的身边安插了人却不告诉她,因为不管怎么说,祁昱也是为了她好,怕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危险,也好有人出来挡上一挡。
“他在知道有人袭击我时,便去通知你了?”
祁昱点了点头,暗卫在发现宋沉香可以对付那名男子的时候,便离开了。
宋沉香心想,这么一来,应该祁昱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玉牌的事。
这么想着,宋沉香看了祁昱一眼,未免祁昱生气,这玉牌的事情还是暂且不要告诉他吧。
“那名男子是否就是之前装病的那位。”
宋沉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一来我便发现了,看来他是知道我们在找人调查他,所以他才想先下手为强。”
祁昱冷哼一声,说道:“还好你没有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想了想,祁昱又问道:“那你知道,他到底是因何事来找你麻烦的吗,你们并不相识,他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找上你,一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宋沉香知道祁昱的心里始终是担心她的,所以她也没有想着,把事情隐瞒下来。
从那名男子那里,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乔舞,若不是她,恐怕那名男子不会贸然的就来找她。
“我已经知道了,他把事情都说了,说来,还是和那日你斥责了乔舞有关。”
祁昱眉心一皱,他斥责乔舞,也就是之前他和宋沉香参加了太子的婚宴,回程的时候被乔舞拦在了王府,而当时乔舞说了些不太理智的话,他便警告了她一番。
如果这件事和那天有关,这就证明,那名男子是和乔舞认识的。
祁昱瞬间恍然,亏他当时还想让乔舞去查那名男子,这乔舞若是和男子相识的话,那么当时乔舞就是没有说真话,甚至有可能还是乔舞把宋沉香在调查那名男子的事情告诉男子的。
这么一想,祁昱的脸上渐渐有了怒气。
宋沉香知道,祁昱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大怒,但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里,她还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祁昱。
“其实,那名男子心中爱慕乔舞,见乔舞那日心伤,便私下去打听了一番,最后得来的结果便是,因为我的原因,乔舞才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而那名男子便断章取义得认为,事情的所有起因便是因为我。”
那日就是因为乔舞出言不逊,竟敢在祁昱的面前侮辱宋沉香,所以祁昱才把话说的那么绝,让乔舞好知道自己的本分,只是没有想到,却还有人愿意为她出这个头。
“这么说,那男子完全是因为乔舞所以才过来找你的麻烦的。”
祁昱的声音有些低沉,可以看得出,现在的他有些愤怒。
宋沉香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日简单的打听了一番,知道了我这个人后,便故意装成伤患过来打探,顺便找我的麻烦,只是可能后来他知道了我再找人调查他,便心生怒意,直接夜袭到此。”
祁昱十分不满那位男子的行为,在他看来,这名男子实在不够理智,只不过是一些片面之词,便深信不疑。
“到底是乔舞那里告诉了他什么,他才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你的身上。”
明明那日是他斥责了乔舞,想让她断了那些小心思,可为什么,那名男子却是找宋沉香的麻烦。
宋沉香心里明白,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女人的嫉妒而已。
乔舞爱慕祁昱,自然是不会把所有的错都怪他的身上,只是得到了祁昱感情的她,就成为了乔舞的眼中钉。
早在很久之前,乔舞就已经想要除掉她了。
“大抵是乔舞认为,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样的光明磊落,恐怕在她看来,我才是插足的那一个,所以她便是成为了受害者,而那名男子心中爱慕她,便觉得我横刀夺爱,想为乔舞出头。”
宋沉香还是不想把话说的太绝,只是乔舞的种种因为,实在太过不堪,一计不成便又来一计,总是想着对付她,这让宋沉香的心中也是有些烦闷不堪。
祁昱重重的一拍桌子,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站了起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乔舞心中嫉妒宋沉香,便总是想着加害于她,他本来想着,乔舞有些执迷不悟,但怎么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幸好今天宋沉香没有出什么事,要不然光是乔舞和那名男子的性命都不够来赔。
想到之前,他担心宋沉香,还让乔舞去查那名男子,当时他就应该想到,以乔舞的性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弃。
恐怕他当时刚让乔舞去查探那名男子的下落,而乔舞转身就去告诉了那名男子。
要不然那男子不可能这么快的就行动。
宋沉香看着祁昱大怒的样子,她也知道,祁昱知道了所有的事,恐怕不会就这样的放过。
只是,她也并不想隐瞒祁昱罢了,唯一一件,就是她并没有把那名男子送给她玉牌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要是她把这件事告诉祁昱的话,可能他会更加的生气。
所以,还是暂且先不说吧,光是眼前这点事,就足够让祁昱愤怒了。
现在的祁昱确实非常的愤怒,因为宋沉香就是他的逆鳞,他绝不允许宋沉香在他的保护范围内出一点事。
“哼,他们可真是胆大妄为。”
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祁昱,面似沉水,整个人都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