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钟养涵收到信件,一时间也是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胆敢如此胆大妄为,直接绑架自己的女儿。
震怒过后,钟养涵也不免觉得疑惑,这次被贬,他并没有携带家眷,想着让他们留在京中便于照顾,那些人怎么会有通天本领,把手伸到京城去绑架自己的女儿?
他倒没有想过还能有如此乌龙,只以为是他们仗着天高地远,随意编造一句来欺诈自己,私下里就找了钟家在县城的线脉,快马加鞭去京城问消息。
刚安排下去,外头却是有人来禀报,“大人,宋沉香的家人求见,可要召他进来?”
钟养涵愣了愣神,“请他在偏厅稍微等一下。”
宋大傻在偏厅不过等了一小阵子,一身正装的钟养涵就走了进来,他站了起来,抱拳行了个礼,“草民宋大傻拜见钟大人。”
“不必多礼,你特意来府上找我,可是宋姑娘那里有话让你转达?”钟养涵客气地招呼他坐下,自己则是掀了茶盏,一边吹拂着茶叶沫子,一边习惯性地暗自观量着宋大傻。
越是打量,他竟然越觉得宋大傻有些面熟,只是天下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子中略过了过,就放下了。
宋大傻却是紧紧皱着眉头,“钟大人,沉香失踪了,我疑心与您有关。”
“我绑架她做什么?”钟养涵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却猛地愣住了,前脚绑匪才传信来说是自己的女儿在他们那儿,后脚宋沉香的家人就来找自己说她失踪了?
钟养涵虽然一时失利被贬了下来,却也绝非蠢笨之人,不过略略一思考,也就和宋沉香想到了一起去。他忙派人拿来那封信递给宋大傻,“你看这事可与宋姑娘有关?”
宋大傻忙接了过来,仔细查阅一番,眼皮子一沉,拽着信纸一角的手慢慢缩紧,仿佛要把信揉成一团去。
钟养涵担心他毁了证据,忙夺了过来,“这是我手下在我府门外捡到的,你既然找到我这里来,想来也是知道些什么,不如也告诉我一声,我好有所安排。”
“我听街上的人说,今天您和沉香在街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在街角鬼鬼祟祟地看着你们。此外今早我去沣村山上时,看到了沉香留下来的求救信息。”宋大傻倒没有说清楚宋沉香到底是怎么求救的,只把前面的事情重点说了下。
“沣村,那便是往南边走了,”钟养涵根据先前已经得到的线索,沉思着,“那伙人与江洋大盗有染,专门收购大盗窃来的东西,用以卖出,我虽然经人密报了些线索,却也并不完全能掌握他们的藏身之处,况且狡兔三窟,他们也未必会把宋姑娘关押在他们的窝点里,这是实在太难。”
宋大傻脸色阴沉凝重,盯着钟养涵的眼神甚至让他有些许得发寒,“能否请钟大人告知一声,他们究竟有何时求大人?我好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