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峰并没有什么变化,景色依旧。
“弟子叶峰求见山主。”叶峰本想直接进去,但转念一想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已经是不对在先,在这么理直气壮的话也说不过去好歹得给人家留点面子不是?
“吱呀。”本来关闭的大门被打开。
叶峰大步迈进其中,走进里屋,杜向阳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子弟路航耽误了时间,还望山主恕罪。”
言语之中满是无所谓的态度,那里有半年诚恳的认错态度。
杜向阳无奈的看了叶峰刚想刚想训斥几句的时候却是脸色大变。
“你竟然突破倒了灵王境!”
“侥幸而已。”叶峰摆了摆手,突破对他而言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要有特定的对手就可以了。
“本作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三宝宗的希望。”杜向阳满脸的欣慰,叶峰的强大,正是代表着三宝宗的强大,光复三宝宗有望啊!
“落神早你回来我就知道你这次定然收获颇丰,只是没想大居然这么大,以你现在的时候,恐怕再也没有人敢说你一句坏话了。”杜向阳感叹道。
从叶峰进入岐山峰的第一天开始,这家伙就没有一天消停,一直在挑战着他的神经线,最终还是麻木了。
不足二十岁的灵王或许在广袤的大陆之中不算什么,但从废柴成长为天才,从后天初境,到灵王出境,天知道这到底经历了什么!
“落神能够安然回来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接下来还是没办法闲得住啊。”想到这里叶峰就觉得人生充满了无奈,想要安稳一会都不行。
“这是为何?本来还打算让你在发汪峰好好修行稳固一下境界,而后参加核心弟子大比,以你的天赋进入得到第一名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就可以得到宗门的全力培养,任何人也说不出闲话来。”
叶峰对于这个提议心动了,他在意的不是地位, 而是资源。
三宝宗存在已久,底蕴自然不是能够形象出来的,虽然七宝塔的出现让三宝宗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不过既然三宝宗重新恢复实力,就说明底蕴还在,若是用在他一人身上,那还不是坐在巨人肩膀上俯视世界。
可惜这一趟也是非去不可,只能够再往后延迟了。
“你是说,出现了《永生诀》”杜向阳惊疑一声,脸色慢慢难看起来。
当初修炼《永生诀》的人最终城二楼整个东域的灾难,数名灵皇高手,以及无数的灵王灵士,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消灭了这个魔头,却不成想多年以后还有人修炼这等邪功。
从杜向阳的表情上叶峰就知道,这件事还没有传到三宝宗的耳朵里面。
其实想想也是,这要是知道的话哪里还hi轮得到他遇到,估计那群盗匪会死的很惨吧。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杜向阳心中有些不舍。
“这次主要就是护送他们到达岐山峰,后面的还需要山主多多费心,我准备今晚就走,以免又惊动了其他人。”
话里的意思杜向阳听的明白,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三宝宗内忧外患,对方身居高位,要想动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而这一点叶峰显然没有。
好在叶峰识大体,不一般计较,这让杜向阳省心许多。”
“这次你走顶多只能够瞒住几天,三宝宗里面探子很多,莫林行省距离这里路途遥远,我担忧七宝塔的势力会对你出手。”
“多谢山主关心,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叶峰嘿嘿一笑,还比划了一下。
杜向阳忍俊不禁,这明明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谈话,却被也分个硬生生的弄成了轻松的气氛,这或许就是妖孽的人格魅力吧。
莫林行省在迦叶行省西面,繁华程度远超迦叶行省,辖内有三座大城,主城就是丰州城。
丰州城幅员辽阔,人口数千万,自然少不了诸多纷争和势力在此扎根。
丰州城门外。
“站住!从哪里来的?”守城官兵斜着眼喝道。
“龙城。”男子不卑不吭,颇有几分气势。
“呦呵,还挺横,龙城距离这里千里之多,来这里当孙子,也是傻不拉几的,给我打!”
男子显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其余人急忙躲开生怕被牵连其中,很多人脸上都是挂着见怪不怪的表情,显然这种事情绝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咳咳!”一众士兵再不济也是后天武者,领头的根式先天经强者,对付一个人自然是手到擒来,男子被官兵踩在地上使劲的蹂躏。
“小子,现在换掉该怎么跟本大爷说话的吧,区区后天初期的实力也敢横?丢人现眼的家伙,不拿出来一个金币,别想进城!”
一个金币啊,这让男子去拿来弄,一路上才花费了一个银币的费用,进个城就需要这么多钱,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就给劳资滚!”官兵一脚踢飞男子,丝毫没有在意本就是重伤直之躯的人受不受的主。
很多人眼中都带着同情,却也仅限于此,想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一个素未蒙面的人,根本不现实。
但就是这样,还真有一个人施以援助之手。
“这个人的钱我给了。一块下品灵石够不够?”少年变戏法似的变出来一块下品灵石,惊呆了众人。
“好,本官也只是公正执法罢了,至于谁那这个钱也没关系。”守城官眼睛都要瞪了出来,满是贪婪之色。
这一块下品灵石比得上他小半年的俸禄,最主要的是白得的,天降横财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少年快速闪避,躲开了守城官的手。
“你想干嘛?”手城管脸色有意思不悦,但为了这块灵石还是尽量的按捺住脾气,沉声问道。
“很简单,这个人被你么你们打得那么惨总得给个说法吧,你先别说话听我说话再说不迟,反正我也跑不了。”
守城官扬起的手臂又慢慢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