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五彩霞光阵阵,零星的路人,目睹了这一幕。
“天亮之前,我要让纳兰家,永世不得翻身!”叶峰怒吼一声,强大的气劲将周围的一切毁之殆尽。
长孙宝深色激动不已,他等到了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
神殿所有人的生死绝不会白费,只要叶峰还在,神殿就不会灭亡!
夜晚,神带你亮如白昼,尤其是叶峰坐在的位置,更是如同太阳般耀眼。
长孙宝跟在身后,如同一个信徒一样,眼中满是崇拜。
就是这种力量,若是他也拥有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长孙宝自责不已,神殿护卫三十人,如今只有他自己,这种伤痛无法对外人言说。
“长孙宝你先行一步,让纳兰家的人出来受死!”行至半路,叶峰突然停下脚步,冷声道。
长孙宝点了点头,施展身法,借着月色,顷刻间消失不见。
等到长孙宝离开之后,叶峰突然盘膝而坐,落雨剑插在前面,身影微微颤抖着。
就在刚才他的杀意充斥在剑气之中,剑道又突然有了一个感悟。
以剑证道!
剑道和武道殊途同归,其实也可以归于问道之路的一个办法而已。
剑道比起一般武者更加的需要毅力和天赋。
什么人都可以用剑,但却很少人可以用的很好。
用剑不仅仅是施展厉害的剑诀,也不是用之以杀伐,保护。
剑的含义很广泛,剑道自然也是包容万物。
不同的心境便是有不同的感悟,而叶峰虽然剑道修为不弱,但其实太过于驳杂,之中没有自己的道路。
而这次因缘巧合之下,让剑道中的感悟出奇的统一起来,以为内而叶峰的愤怒,因此剑意沸腾了。
“杀伐剑道!”
以杀止杀,以杀证道,成为无上剑道!
不过这比起杀伐之道又有些不同,叶峰想要杀得之后又剑修之意,磨灭剑修的剑道修为,称之为杀,而非命,
不过对于剑修来说,剑道就是一切,甚至某种程度上比性命还要珍贵,自然也就是称之为“杀”伐剑道。
叶峰有一丝所感,在石城之中,有一个敌人在等待着他,那个人也是一名剑修,正因为如此,落雨剑十分的亢奋,这是很少见的一幕。
“如今我剑道终于有了自己的剑意,正好拿纳兰家来祭奠手中之剑,而且似乎那个剑修就在纳兰家,正好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之后,叶峰直奔纳兰府,为了保持着战意,叶峰没有仅仅是靠着奔跑得速度,并没有用撒花姑娘这番,他要保持者灵气最充沛的那一刻。
纳兰家族好歹也是石城第一家族,而且突然出现的纳兰飘雪绝对不是易于之辈,或许他们已经准备好就等着他自投罗也说不定。
杀意凝而不散,祖自宏悉数汇入了剑意之中,这一刻叶峰的剑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路两旁不时涌现出探头探脑的人,这些人都是被刚才没有控制好的杀意所惊醒。
“这不是叶峰麽,他怎么那么杀气。”一名老者吃惊道。
“你没听说么?前连天他的酒楼据说遇到了刺客,许多人被杀,那一夜真是比放烟花还要好看。”旁边的人解释道。
老者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要去报仇啊。
这正好可以解开为什么叶峰做缩头乌龟了,也为何手下被杀无动于衷,十有八九不在他的神殿,现在一回来就按脉不住心中的火气。
“这个方向似乎是纳兰家的所在啊。”
另一人一听不禁看去,还真是纳兰家的所在。
联想到纳兰新任家主的约战,而后叶峰并没有回复,事后便是神殿被血洗,看来很大的可能就是纳兰家族做的。
两家本来就是深仇大恨,现在更是新账旧账一块算了。
“这次有好戏看了。”老者咧嘴一笑,这石城是越来越热闹了。
旁人打趣道:“王伯,您这身子还走得动么,真的打起来,恐怕就是随便武者的气劲您这骨头就散架了。”
老者冷哼一声,不理会众人的调侃,迈着步子跟着叶峰的脚步。
叶峰对于这种事丝毫没有在意,不管是否有人知道,还是满城皆知,纳兰家依然会在天亮之前成为过去。
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敢阻拦一剑斩之!
长孙宝先叶峰一步到达纳兰府,直接运足力气,将大门锤烂,扯着嗓子喊道:’我家主人有令,纳兰家快出来受死!
“大胆!”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叫骂声此起彼伏,很快便有一群人举着火把跑了出来将长孙宝团团围住。
“你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居然敢来纳兰府上闹事!”侍卫长脸色铁青的训斥道。
“嘿,我劝你们赶紧离开,等会我主人到了,你们可就小命不保。”即使身陷重围,长孙宝也是谈笑风生,眉宇间不见一丝惧怕。
再来的时候,长孙宝便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正如他所说,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通风报信,而现在目的达成,无论生死都不重要了,他相信叶峰一定会为他们众兄弟报仇雪恨。
侍卫长面露惊异之色,这人一副求死的样子,他的主人到底是谁?
“神殿之主,叶峰!”长孙宝逐字逐句道。
“叶峰!最近声名鹊起的叶峰!”一名护卫失声道。
他们做想也想不到,深夜来人居然是叶峰,他不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和自家家主碰面,连战书都不敢接麽?又为何现在突然出现。
侍卫长冷哼一声道:“少扯虎皮,叶峰要是有胆子早就来了,还会等到现在?我看你就是疯子,来人给我乱棍打死喂狗,让所有人知道,纳兰家族可不是闲杂人等撒野的地方!”
长孙宝面露讥笑,这些愚昧的人啊,主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是他自作主张没有去打扰和凌源神主闭关的主人,这才有了被血洗的一幕。
长孙宝面对众人的攻击,没有一丝反抗,他早就想死了,死了才是解脱。
“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谁敢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