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难道那家炼器坊也是你的? ”叶峰诧异道。
“要不然你以为凭借这个破烂店子我怎么吃饭,我怎么逛鸳鸯楼?”老者鄙视道。
“鸳鸯楼?那是什么地方?”叶峰好奇道。
老者脸色稍微有些尴尬,而后不耐烦的摆手道:“老人家我休息了,你去忙你的,救出来落神那小子就待会来让我看一看。”
叶峰狐疑的看了老者一眼,总觉得老者有什么在隐瞒一样,尤其是那个鸳鸯楼,绝对是一个不寻常的所在。
再次从南区回道东区,刚一踏入门就被拦了下来。
“客官请回吧,我们掌柜的说了,您的单一概不接。”还是员阿里的小二,只不过态度却是判若两人。
“不接?恐怕这次由不得你们了。”叶峰轻笑一声,几名拦在门口的大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叶枫挤进去。
“拦住他!快去通知掌柜的!”一名壮汉大喊一声,众人纷纷围堵过去。
叶峰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群人实力差不多都是在先天境,足足差了一个大境界,连它的一击都接不住。
叶峰随意的挥了挥手,灵气四散,让众人不得近身。
“你们退下吧。”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出,几名大汉松了口气,立刻退回门外。
“龙掌柜的待客之道可是有些特殊啊。”叶峰满怀深意道。
“龙某从来都是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样的办法,公子这样的待遇可怪不得老夫。”龙傲天没好气道。
叶峰不以为意,现在真相大白,按照关系来算的话,这应该还是师伯,虽然呢一封不忍,估计龙傲天也不会承认,但最起码也是一家人,也分言语之间收敛了很多。
“掌柜的看一眼这个再决定是否感叶某出去。”叶峰拿出老者交给的信物,递给了龙傲天。
龙傲天本来阴沉着脸,在看到这块玉佩的时候,脸色瞬间急声道:“你是在那里得到的!”
“龙掌柜的别激动啊,我可不想和你有什么不愉快,不过你觉得这里是谈话的地方?”叶峰看了一眼周围说道。
“楼上情。”龙傲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叶峰说道。
到了雅间之内,龙傲天便迫不及耐的问道:“到底是谁给你的玉佩!”
“当然是我要找的人。”叶峰端坐,抿了一口茶缓缓道。
“你找他干什么?”龙傲天满脸警觉道!
“别紧张,我是落神的弟子,落神被人绑架,现在下落不明,你说我该不该找他。”叶峰反问道。
龙傲天听完,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说道:“你是来拿炼器锤的吧。”
“龙掌柜贵果然聪明人,佩服佩服。”叶峰嘿嘿一笑,恭维道。
“落神师弟的安危就拜托在你身上了。”拿回炼器锤之后,老傲天脸色缓和了许多,轻声道。
“前辈大可放心,落神是我师傅,我自然会尽心尽力。”
听到叶峰这么说,龙傲天也算是放下心来。
叶峰看了看天色,准备离开,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开口道:“不知前辈对三皇子来凤城此事有何见解。”
“端木玄?他来凤城不就是想要统一迦叶行省么?不过以老夫只见,难如登天。”此时关系确认,龙傲天也没有了戒备,直接说了出来。
“前辈何出此言?”叶峰不解道。
以凤城的势力想要对抗皇族根本没有希望,更何况凤城本来就是一盘散沙,各扫门前雪罢了,以端木玄的能耐想要各个击破轻而易举,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你初来凤城不知道这里的水深也属正常,这凤城看似被被原来的三大工会和城主府控制,其实这只是明面上罢了,在暗地里还有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凤城的命脉。”龙傲天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峰解释道。
“竟有此事?”叶峰微微皱眉,没想到区区一个小城竟然如此复杂,端真是超出了想象。
龙傲天将凤城的势力分化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叶峰,听的叶峰直皱眉头。
“你不是凤城的人,事情也办完了就赶紧离开吧。”最后龙傲天叮嘱了一句后离开了屋子。
剩下叶峰一个人沉思不语,最后幕的笑了。既然乱那就去乱吧,反干小爷何事。
从火云炼器坊出来之后,叶峰直奔飘香阁,找到徐二娘之后感谢一番,最后蹭了一顿饭之后才离开。
离开之后,叶峰回首说道:“徐掌柜,三皇子哪边还需要你多多费心呢。”
徐二娘展颜笑道:“三皇子在公子走后就派人过来,倒是让公子费心了。”
叶峰一愣,而后撇了撇嘴道:“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叶峰收脚又问道。
“公子请说。”徐二娘依旧是笑吟吟回道。
“鸳鸯楼是什么地方?很高雅的地方么?”叶峰问起了老者提起的这个地方。
“公子莫不是在耻笑妾身?”徐二娘脸色尴尬,眉宇间怒出一丝怒容,冷声道。
叶峰不解,不就是个地方么,还这个态度,当即也有些不悦。
“徐掌柜什么意思?在下不就是文革地方罢了,难道还是什么风流场所不成。”
寻你冷笑冷冷道:“公子既然知道,还问妾身,不是侮辱又是什么?”
叶峰瞬间尴尬,这该死的不正经老头子,竟然这么大的年纪还去这种地方,还他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掌柜的息怒,无心之言,无心之言,那个,我还有事,改日登门拜访。”说完,不等徐二娘回复,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一脸懵逼的徐二娘。
到了此时,事情算时暂时的告一段落,叶峰买了匹马朝着龙城的方向赶去。
不小半日光景,龙城便在叶峰的快马加鞭之下露出了身影。
进城之后先是找了家客栈,而后简单的洗漱一番,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叶峰感觉有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睡意全无,清醒过来。
没想成并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依靠着绳索吊着,在他的身上探索,看着身影还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