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张家的宴会,这气氛诡异的很,原本应该是和乐融融,现在却变得十分激烈,每个人都藏着话。
不过暂时都选择了隐忍,没有率先挑明,有些就直接变得尖锐无比了!
“我说小弟,当初父亲去世的时候,父亲他也没说不把这房子给我留一份吧!”
“我想着,咱们是兄弟,这房子是父亲留下来的,咱们俩兄弟一人一半,这样可好!”
“我最近资金周转遇到了困难,这是没办法的呀,拆迁款赔了这么多,就算一半的钱,你们随便拿到市区里,都可以买一套非常好的房子了。”
“古代的时候是嫡长子继承家产,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自然不能不遵循那老套规矩,我们两兄弟一人一半!就这样吧!”
“来二弟,我敬你一杯!”
这张狂果真是没带什么好心思来,他果真是看上了这个拆迁款,他说他带了这么多礼,他儿子又想给自己儿子送一台车,原来这究竟在于这房子的拆迁款呀!
当年张洛爷爷的遗嘱上,白纸黑字儿的写着将这房产留给二儿子。
这张狂赶到张家拆迁的时候来做客,不过死去的父亲,强行抢夺小弟的财产,这实在是忒不要脸了!
……
“不行!父亲的遗嘱上是将这房子给我的,没有你半点儿,这房产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劝你你还是别打这个心思了!”
虽然张云一向都是很低调的,但对于自家房子这个问题,张云还是非常有主见坚定的。
山水集团给了那么多的赔偿,张云也没有立即答应,刚才拆迁公司的人那么尖锐,张云也没有妥协,原因就在于这房子是父亲留下的,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能随意糟蹋。
张云的这个哥哥可不要脸的很,忘恩负义也就罢了,更恶心的是他还落井下石。
张云前段时间去找他,让给儿子张洛找一份工作,可这大哥却打马虎眼,说是有空了安排,空了安排,可是这一空,就空下了两个月。
这张狂,实在是一朝得道而鸡犬升天呀!
“我说也是啊,爷爷留的东西肯定是一个儿子一半,我说二叔,你怎么可能一个人独吞呢,想当初,我父亲在分家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拿咡!爷爷就把房子留给的是儿子,我父亲不也是儿子吗?”
“二叔你也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也不要多了,这不房子要拆迁了吗,我们只要一半赔偿款就可以了!”
“二叔,你就答应了吧!”
那张飞也附和道,他们这一家今天所来的目的可很简单,就是为了争房产,不过他们的理由可丰富的很。
无论是什么人伦道德,还是什么法律,他们都有得说的。
“更何况,我说二弟啊,父亲的遗嘱我们也没见过,这遗嘱的问题,我们可是全都听二弟你个人说的,当初你大哥在外打拼,有了那么一点小成绩,所以就没在意这些家产的事儿,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不过现在你大哥着实是遇到了困难呀!这房子拆迁款,我看还是一人一半的为好!”
说话的人是张飞张草草的母亲,名叫李欣然,李欣然可是一个豪门显贵家的女子。
这些年来,这两家的关系闹得很僵的一个很大的因素就在于这李欣然。
张狂是攀了高枝儿的,当年在外打拼就是借了李欣然母家的势力,这才发迹了。
也不知道这李欣然为何对张云这一脉有些厌弃,当年爷爷还在的时候,这李欣然还算老实,可是爷爷一去世,这里现在就完全变了一番模样,那嘴脸,尖嘴猴腮尖锐的很。
可能是由于阶级观念吧,她始终看不起张云,看不起这从农民出身的张云呀!
……
张洛看向这接连闹事的一家人,心里也是唏嘘不已,现在的人实在是太精于心计了,这一家四口今天来做客,显然是来逼宫啊。
更何况他们自己是有钱的,他们不像张洛家这样拮据,他们可以大手大脚的花钱,他们可以大鱼大肉的吃饭,他们一家四口近日来抢夺房产,着实是令人恶心干呕呀。
姐姐张薇两只小白手现在也握成了一个拳头状,拳头放在桌子下面,这脸上也是一片乌黑。
身为老弟的张洛也是看到了姐姐这番不满,就连可以说是陌生人的李苗苗看到他们这复杂而又尖锐的关系之后,对张狂那一家四口也是没有好脸色的。
张洛的父母也是一脸乌黑,这张狂着实是太不要脸了,今日自己好生好意的招待,却不想他们闹出这样一番情景来。
“你,你们!太不要脸了吧!”
姐姐张薇直接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指着这家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这家人实在是太恶心了,他们一家四口,个个都不怀好意,他们不断的讽刺,不断的挖苦,他们置自己的父母脸面于何地啊?
“喂喂喂,我说大姐,你骂人干什么!我们可是在讲正事儿!坐下坐下!”
“大人说话,哪有你们小孩说的地儿!”
那李欣然也是一脸训斥道,李欣然可是非常高贵的,但李欣然虽然是大家闺秀,但据张洛看来,这李欣然也没有多少眼光呀。
这一身土气的装扮,她还以为她是女神耶!骚气的装饰将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摆在身上,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欣然跟她的丈夫一样,都像个暴发户,没有一点眼光。
“滚!”
“滚!”
“你们tmd给老子滚!”
沉寂许久的张洛实在不忍心,再让姐姐和父母的颜面受辱了,张洛也不管什么儒雅风度了,张洛直接拍桌而起。
随后拿起桌上的橙汁直接一泼,就将水泼到了那家人的脸上,张洛那双乌黑的瞳孔,现在充满了寒意,里面蕴含的东西就像地狱里的一般,黑暗,萧瑟,且令人心惊。
“你们都给老子滚!如若尔等再聒燥,我定让尔等没命走出这个院子!”
所有人都惊讶了,原本柔弱唯唯诺诺的张洛竟然有如此的脾气嘛!
现在的张洛那可叫一番盛气凌人,一种庄严的气息重张洛的身上散发出来,张狂一家人瞬间就被惊呆了,也不管自己身体的湿润,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狼藉。
因为气势,因为张洛那森严无比的气势,他们一家人就全部后退了,围在一起,似乎周围全是饿狼,想要吃掉它们似的。
“你小子,怎么对长辈说话呢!你叫我们滚!”
“你小子可别忘了,这房产也有我们的一份,你叫我们滚,罔顾人伦道德,贱人样!”
“是的,你们全家都是贱人样!”
“tmd,老娘今日这么精致的妆容,都被你小子给毁了,你小子,哼!”
那李欣然躲在一边,这样盛气凌人的说道,不过即使是盛气凌人,但张洛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逃避的味道。
是的,她被张洛给吓住了,尽管一副尖锐的面孔,但她的双腿和双脚都在抽搐,似乎陷入了无尽深渊。
“你们走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拆迁款,没有你们的事儿!”
那一向在人群中有些软弱的张云现在也抹着一张黑脸,对着他大哥那一家,这样说道。
“哼!你们一家都是勾结好了的!你们想吞我们家的那一半房产,想得美!啍!”
那张飞站在一旁讽刺道,他可一直在讽刺,这嘴脸简直是恶心至极。
不大的院子,瞬间就被分割成了三个部分,一个是张云这一脉的,一个是张狂这一脉的,另外一个呢,就是属于旁观者了,刚才被众人所遗忘掉了的李苗苗。
李苗苗看着这群对立的人,心里也是复杂万分,现在的人呀,为了一点点钱财,就闹得撕破脸皮,就连亲兄弟也一样,为了这一点点的利益,把兄弟情和血液情都不顾了。
……
“滚!”
“滚呀!”
那张云也没想到他这大哥竟然如此的污秽,他的大哥竟然如此的不要脸,遗嘱白纸黑字写着的,这房产归自己所有。
就算这大哥真的想要这房子,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给他,毕竟一家人嘛!
只不过这大哥一家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是完全瞧不起自己,瞧不起自己的家人。
他们还不断的讽刺,不仅讽刺自己,还讽刺自己的儿女,甚至自己那个恶心嫂嫂都不把父亲给放在眼里,这家人,实在是令张云寒了心。
张云也不知是从哪里多拖了一个扫帚来,扫帚扫过地面,稀泥巴从地上溅到空中。
就又把李欣然那昂贵的衣服给弄脏了,这一家人现在就是落水狗一般,聚在一起。
“走走!哼!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上法庭,这房子也会判给我们一半的!”
那张飞见到张洛这一家人如此的面孔,也不打算在此久留了,好言相劝,他们不接受,倒不如直接上法庭,那样倒是来的轻巧些,至于爷爷留的遗嘱,那个可以在法庭上为张云这一脉谋利益的东西。
遗嘱,这个东西,现在它又怎么可能存在于世呢?
张飞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着急忙慌的就跑进了车里,将自己在家里的三个人全部揽到车里,狼狈的逃窜了。
亮黑色的奥迪车,现在不知被沾染上了多少泥土的气息,乱七八糟,那还像什么富贵人家的座驾呀!
……
张洛看上了自己那沉寂许久的父亲,心里也是有些心酸。
果真,这世界上没有实力的人,往往就会妥协和软弱,这世界上只有掌握了实力的人,才能掌握主动权。
张洛需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因为只有这样,张洛才能保护自己家的人,才能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
“咋样了,没让你受惊吧!”
张洛偏头看向那有些惊愕的李苗苗,问道。